現(xiàn)在距離小鎮(zhèn)已經(jīng)很近,這時,荷斯也將無線電拿出來嘗試聯(lián)系起楚歌。
滴滴滴……
很快,楚歌那邊便響起了提示音。
看著在口袋中的對講機,楚歌眉頭一皺,因為楚歌都已經(jīng)弄了作戰(zhàn)的專屬頻道,他們都會在這個頻道里進行通話。
但如果不是他們自己人的話,誰又會能接通他的無線電呢?
當楚歌還在皺著眉頭時,無線電里便傳出來荷斯的聲音。
“楚歌!”
聽著無線電里的聲音,楚歌當即便認出來這是荷斯的聲音。
“荷副教官?”
楚歌一邊奔跑,一邊有些疑惑的問道。
畢竟天色越來越黑,以荷斯與楚歌的距離,荷斯已經(jīng)很難分辨出那個人是誰了。
但看到那個人影突然頓一下又從衣兜里拿出東西,荷斯便知道,這個人就真的是楚歌了。
剛開始看著這個畫面,荷斯還是有點懵的。
畢竟見著一人追著百人,這個畫面誰看誰不懵?。【退闶浅枧1?,但楚歌能有這么牛逼?
確認是楚歌后,荷斯當即猛打方向盤,大聲說道:“楚歌,注意安全!”
“我們現(xiàn)在就來支援你!”
楚歌:“……?”
“行……行?”
楚歌有些懵比的回答著。
荷斯副教官是怎么看得出來他現(xiàn)在需要支援的?
趁著這個機會,楚歌倒還想多磨煉磨煉自己的槍法,熟悉熟悉更多的槍支。
聽著楚歌有些懵比的語氣,邁克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
“算了吧?!?br/>
邁克擺擺手,道:“既然楚歌想自己作戰(zhàn),那就隨他去吧?!?br/>
荷斯:“???”
“邁克,楚歌可是在只身與幾百人做戰(zhàn)!”
聽著荷斯的話,邁克白了荷斯一眼。
“你看這是作戰(zhàn),還是虐殺?”
“楚歌正在單……”
沒等邁克說完,他便看到楚歌追擊到一半猛然將自己手中的槍支丟了出去。
而這么一個丟槍都并不是白丟,這桿槍精準的丟在其中一名武裝分子后腦勺上。
幾乎是同時,荷斯與邁克都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
“WTF……?”
當他們還在疑惑著楚歌為什么要丟槍的時候,楚歌便用他的行動向著他們二人解釋。
tm因為楚歌是將著這些武裝分子們的槍撿起來打他們!
就連有這么多難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邁克都已經(jīng)有點懵b了,他經(jīng)歷過無數(shù)場戰(zhàn)斗,他也打過很多絕對碾壓的戰(zhàn)斗。
但這次戰(zhàn)斗,實在是讓他這個老將都打心眼里的震驚。
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邁克絕對沒有想過這種戰(zhàn)斗方式!
“他究竟是對自己的實力有多么大的自信?”
“而且仔細看過去……楚歌用的即使是這些武裝分子們性能爛到不行的槍,也依舊能槍槍斃命!”
“這家伙究竟是哪個神仙轉(zhuǎn)世的?”
邁克喃喃的低聲感嘆著。
荷斯也不由自主的踩下油門,向著楚歌那邊開去,想要更清楚的探清狀況。
越向前開去,荷斯的眼睛就瞪的越大。
而在后面跟著開車的教官們更是驚的不行。
只有開車到附近他們才能清晰的看見地上的尸體,而地上的每具尸體,無一不都是腦袋被打爆。
如果在其他的戰(zhàn)場上,看到的尸體都可能是10個,甚至100個,才可能會出現(xiàn)一個腦袋被打爆的。
而在楚歌一個人單獨經(jīng)過的戰(zhàn)場上,恐怕從一千個里,也無法找出一個不被爆頭的!
在后面開著車的獵人學校教官們個個早就已經(jīng)忍不住口吐芬芳。
因為正常的話語已經(jīng)無法表達出來他們
“這小子,太tm妖孽了吧!”
“咱們獵人學校出現(xiàn)的這個妖孽,應該可以說的上是我們獵人學校的福分了吧……”
“看來這小子在獵人學校里還是收斂了一些啊?!?br/>
“話說你們有沒有看到正常中彈死亡的尸體?”
“好像還真沒有……這小子開的所有的槍,全部都是爆頭,無一例外?!?br/>
楚歌就像是個無情的殺人機器,或者說在此刻,楚歌就是名死神,正在無情的在這里搜集著這些罪惡的人命!
有誰又能想到半個多小時前這里一共有著一千多人呢?
在楚歌的帶領下,短短不出半小時,千名武裝分子現(xiàn)在就只剩余最后一百多個!
當那些武裝分子們回過頭的時候,他們的魂差點都沒被嚇出來。
剛剛他們身后還是密密麻麻和他們一同奔跑的弟兄,可再轉(zhuǎn)過頭,他們身后哪還有什么弟兄可言?
轉(zhuǎn)頭望去,那漆黑的夜色加上這滿地的血水與腦漿……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楚歌滿身鮮血的提著槍向他們沖來瞄準他們的時候,那些心理素質(zhì)差的武裝分子直接癱倒在地上。
“鬼!這tm是鬼??!”
“法克!我們的弟兄怎么被他殺了這么多?!”
“在小鎮(zhèn)內(nèi)跑不過,在外面也跑不過!他看起來明明不是我們這里的人,可他為什么對我們這的環(huán)境這么熟悉?”
“分頭跑!向小鎮(zhèn)的東西兩側(cè)跑!我就不信他能同時瞄準兩側(cè)!”
“分頭跑個屁!以這個家伙的速度與槍法,我們怎么跑也都跑不過啊!”
“那我們還能怎么辦?”
此言一出,武裝分子們陷入了片刻的停頓。
跑……好像永遠都不是個辦法。
“如果我們跑的話,恐怕到最后我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管你們想怎么樣,反正我是不想跑了!該死的!大不了就和他拼了!死也死的爺們一點!”
“雖然我們?nèi)瞬蝗缰澳敲炊啵揖筒恍牛芡瑫r躲的過去一百多人的子彈?”
“要可知道,這個人他現(xiàn)在是在廣闊的地方,而并非是小鎮(zhèn)里有著這個墻那個墻!”
“只要我們一百多人同時開槍,他就算是神仙也躲不過去!”
說完,這名武裝分子直接拔起槍對準楚歌瘋狂射去。
但與其說是瞄準,倒不如說是這名武裝分子就是在那里瞎打著。
因為武裝分子瞄準的只是楚歌所在的方向,要說這個武裝分子的槍法究竟能有多歪?
系統(tǒng)甚至都沒認為他打出來的子彈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