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學校,所有人看她的眼神似乎都變了個樣,誰知道李銘又在她的背后說了些什么,她一笑置之,并沒有多說什么。
張璐坐到她身旁,仿佛在自言自語的說話,“錦凌,你昨天到李銘她們家里去了?你知道她是怎么說你的嗎?說得可難聽了?!?br/>
她微微一笑,“她說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到底做沒做,或者說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br/>
一聽到她的這句話,女人反而更急了,拉著她的手就是不肯放,真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錦凌,你不能讓別人這么欺負你,我聽了都會生氣,更何況傳到你的耳朵里了,咱們又沒有招惹她,你看看班上的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是墻頭草?!?br/>
她瞇了瞇眼睛,扒開她的手,倒在桌子上面就睡,“管她呢,她做了什么自然會有人來收拾她,你著急又有什么用,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張璐只得作罷,看著坐在前面那個耀武揚威的女人,暗暗的嘆口氣。
誰知道,沒過多久,這件事不但沒有消停,反而持續(xù)發(fā)酵,已經(jīng)弄得全校皆知,一傳十十傳百無非就是這個樣子了。
莫錦凌本來也沒有在意,但是直到發(fā)生了那件事情以后,她就再也不能置之不理了,以前她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現(xiàn)在鬧得太過,她就不能當個事外人了。
其實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在她的床上衣服上面倒?jié)M墨水,推開門看到的那一刻,她心中猶如一團火在燒。
連忙查看了一下被鎖住的柜子,幸好她用的是密碼鎖,沒有被撬開,里面的電腦和一些文件沒有受到波及,她才稍稍的緩了緩臉色。
張璐驚訝得捂住嘴,語言之間不免憤怒,“錦凌,這是怎么回事兒,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是哪個賤人干的!天吶,床板下面竟然還有蟑螂。”
徐麗麗也在一旁站在,眼前的一幕實在有些不忍直視,她們的床鋪都還是好好的,只有她一個人的床上,全是五顏六色的墨水,紅色的黑色的藍色的,活生生像一副涂鴉,但是比涂鴉不知道狼狽了多少。
不僅僅是墨水,她走近一看,她的衣服上面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看樣子是被人踩過的,更甚至,她的衣服都被剪壞了,像垃圾一樣被丟在地上。
“錦凌,你快過來看,這里有紙條,應該是她們留下的……”徐麗麗向她招手,一直都在觀察著她的臉色。
走近一看,衣柜上面貼著幾張紙,上面用紅色的筆寫著,“莫賤人,這就是一個小小的教訓,你最好收起你的狐貍尾巴,要不然我們要你好看??!”
另一張則寫得很簡單,“騷貨!賤人!公交車??!賤婊子?。?!”
她淡淡的看一眼,黑色的瞳孔顏色似乎更深了一些,但是臉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她扯下幾張紙,撕得粉碎!
徐麗麗勸她,“錦凌,你別生氣,她們都是胡亂說的,要不然我們去把這件事情告訴唐老師,請他為我們做主?”
她搖搖頭,再也沒看一眼手里的那些紙,揉成一團,徑直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請誰來也沒用,我倒要看看,她們能不能翻天!”
兩人互相看一眼,徐麗麗蹲下身體,開始撿地上的衣服,張璐準備爬上床給她換被子,順便收拾一下,都被她給制止了。
她找了個干凈地方坐下,“麗麗,璐璐,你們別忙活了,她們要鬧,我就讓她們鬧個夠,這些可都是證據(jù),收拾了干什么,留著讓校長看看,看看他的這些學生?!?br/>
兩個人沒有再動,乖乖的站在她的身邊,耐著性子勸她,“錦凌,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誰了?江麗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你覺得會不會是她?”
她直接搖頭,“她還沒那個膽子,頂多也就是個從犯,我們幾個都不在,而且我們宿舍的鎖和其他寢室的完全不一樣,其他人又沒有我們的鑰匙,門肯定是她打開的?!?br/>
正說著話,江麗就推門而入了,看到眼前雜亂的一幕,活生生像個垃圾場,她先是一臉的震驚,然后再是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著她。
“錦凌,這是怎么回事兒?誰干的?真是太沒良心了?。∽?,我們告訴校長去!”
說著,她又騰出一只手在自己的褲兜里,衣服和包里翻了個遍,然后又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她,臉上還帶著一絲絲的愧疚。
“錦凌,我的鑰匙不見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不見的,你們的鑰匙呢?我出去這么久了,你們也不在寢室,你說會不會有人撿了我的鑰匙,趁機跑到寢室里面來報復你?”
莫錦凌不做出任何的舉動,冷冷的看著她自導自演,忽然道,“東西弄壞了就算了,還可以買新的,但是我丟的東西你們必須交出來,老實告訴你們,它的價值是你們想都不敢想的,如果誰拿了,就趕緊拿出來?!?br/>
江麗一愣一愣的看著她,她們一群人進來的時候,確實是在到處亂翻東西,而且人多眼雜,誰知道會不會有人順手牽羊。
“你丟了什么東西?我也沒有看到啊,你們也看到了,我現(xiàn)在才回來?!?br/>
她看向地上的一堆衣服,語氣有冷了一些,“大家都是大學生了,還是懂法的吧,地上的這一堆衣服,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是都是錦鯉的,一件衣服是不值什么錢,但是這一堆加起來,也是好幾十萬了吧?!?br/>
江麗愣了好一會兒,才知道反駁,“你在開玩笑吧,這都什么時候了,錦鯉的衣服,……你買得起嗎?”
她從地上隨便撈起一件衣服,翻開里面的布料,指著一條小小的鯉魚,“懂行情的人都知道錦鯉的標志都是在后領口,但是也有一些衣服是特殊的,就比如這些?!?br/>
這些衣服幾乎都是她自己設計的,款式簡單,但是做工卻也很精細,為了不太招搖,她特意讓人把標志做在了里面。
女人湊近一看,果然有一條銀絲制成的小小鯉魚,她有些慌了,連忙翻開其他的衣服查看,結果都是一樣,每一件都有。
但是她還是不死心,“什么特殊品,我看你這些衣服都是仿品吧,正品你當然是穿不起,就弄個假的嚇唬我?!?br/>
她不怒反笑,“嚇唬你?難道說你也參加了?要不然怎么會做賊心虛,你看看她們兩個,像個沒事人一樣?!?br/>
張璐和徐麗麗對視一眼,然后心虛的轉過臉去,其實她們并不是沒有感覺,只是還沒有消化她說的話,倒真是看不出來,她的衣服竟然都是品牌貨。
江麗瞪著眼睛看她,卻并沒有答話,但是心里面卻一點兒底氣都沒有,她知道莫錦凌一向是個聰明的人,難道是被她看出來了?
張璐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問個清楚,“錦凌,你這些衣服,真的是錦鯉的牌子?真品?”
她點頭,“我什么時候和你們說過假話了,真的假不了,但是假的也真不了,是真是假我一眼便知?!?br/>
女人突然來了興致,“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你家里人是不是有在那里上班的?。课乙恢睕]問你家里面是干什么的?!?br/>
她不承認也不否認,“算是吧?!?br/>
說到這兒,她拿出鑰匙打開了柜子,然后從柜子里摸出了自己的電腦,旁若無人的打開,再轉過身看著江麗,又似乎沒有看她。
“不巧,我這個人一向謹慎,最怕的就是有人會尋著什么理由來報復我,所以我在寢室里面裝了一個攝像頭?!?br/>
幾個人同時一愣,然后很有默契的四處張望,幾乎是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但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出來有哪里不妥。
江麗有些生氣的把隔間的門摔得直響,“莫錦凌,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居心,我們整天在寢室里面換衣服什么的,你這是侵犯我們的隱私??!我要去告你!”
她微微一笑,“告我?你到哪里去告?我不過是為了防身,現(xiàn)在正好出了這檔子事,說明我的做法也沒有錯?!?br/>
張璐摸一摸腦袋,“錦凌,哪里裝了攝像頭,我怎么沒看到?”
她摸一下鼠標,緩緩說道,“攝像頭一直都是開著的,但是微型攝像頭,所以你們也看不到,監(jiān)控視頻都在我的電腦里,你們要不要都來看一眼,到時候就知道到底是誰干的這些好事!”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卻是一直都在盯著江麗看,她一直低著頭不敢看她,很明顯是做賊心虛。
徐麗麗搬張椅子坐在她的旁邊,“錦凌,那你快打開看一看啊,這樣一來,事實不就清清楚楚的了,她們想逃也逃不了。”
張璐看了她一眼,也湊了過來,“對,麗麗說得對,你剛剛不是說你丟了什么貴重物品嗎,看一看就知道了,這已經(jīng)構成犯罪了,應該是要坐牢的吧?!?br/>
她微微一笑,把目光投向角落里的人,“江麗,你也過來看一眼吧,到時候你們都要替我作證,也好讓不軌之人繩之以法?!?br/>
女人磨磨蹭蹭的,半天也不動,眼珠子一直轉個不停,心里害怕得要命。
她忽然一下子撲過去,雙手按著她的電腦,“錦凌,可不可以……等會兒,等會兒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