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一個男人看著宮南沫與夏之憐的方向,他俊美的輪廓在黑夜中顯得更加深刻,只是眼中的溫柔卻完全打破了那冷酷的外表。
近看,不難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有著與夏之憐相似的藍眸。他的藍眸那么深邃,仿佛有著無限的思想。
宮南沫摟著夏之憐,看到夏之憐的心情平復了不少,她的心里也好過了點。潛意識里她覺得今天都是她的錯,要不是她的堅持,她的任性,憐憐也不會這樣……
而媽媽,現(xiàn)在靜下心來想想,也許媽媽也是有苦衷的,媽媽總是那么溫柔,那么慈愛,對她也是寵愛至極的,她不相信她會無緣無故討厭一個人,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她的好朋友……
“憐憐,你不要怪我媽媽,她肯定不是故意的?!?br/>
“嗯,我知道。”
夏之憐收拾了心情,現(xiàn)在的她還有什么能打擊到她的呢?從小到大,媽媽給予的傷害她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只是……阿姨如此的態(tài)度,她一開始接受不了,但哭過后,她也釋懷了,再怎么樣,也都抵不過親身母親帶給的傷痛……
“嘶……”
“誰?是哥哥嗎?”
黑曜御本來是準備離開的,今天其實是有任務在身,他才出現(xiàn)在這里,只是意料之外的是,宮南沫竟然也在這里。
一星期的分離,他對她的想念已經(jīng)無法抑制了,再說知道宮南沫與他處在同一個空間內(nèi),呼吸著同樣的空氣,怎么不讓他心動……于是,他再次違背了自己的信念。
這次任務是刺殺一個販賣軍火的軍火商尹斯,雖然對黑氏帝國來說,他這樣的小人物完全無足輕重,只不過他公然在黑氏的地盤販賣軍火,完全是在挑戰(zhàn)黑氏的威嚴,這是他們完全接受不了的。而黑杰森最看重的就是這個,他有著足夠的霸道,不允許任何人挑戰(zhàn)的權(quán)威……
只是黑曜御還是沒能安全離開,他的衣服被一邊的灌木叢勾住了腳步,而剛才的聲音也是因為他用力撕扯衣服所致。
夜色下,他與她四目相對,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宮南沫慢慢地走向黑曜御。
“你……。”
黑曜御在知道宮南沫看到了自己的瞬間,也放棄了要離開的念頭,現(xiàn)在在他心里只有宮南沫是最為重要的存在,而其他……要不是為了穩(wěn)固自己的地位,他真的絲毫不屑……
“寶貝,你真漂亮?!?br/>
黑曜御好不吝惜對宮南沫的愛意,那充滿著深情的藍眸在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
“你這個壞蛋,要不是我發(fā)現(xiàn)了你,你是不是準備就那樣走了?”
“嗯?!?br/>
“什么,你還真的是這樣想的?”
宮南沫氣憤地錘向黑曜御,小小的拳頭落在黑曜御寬闊的胸膛上。而黑曜御只是微笑著看著宮南沫,寶貝生氣的樣子也這么美麗。
終于,宮南沫停下了手。
“寶貝,手有沒有打痛?”
黑曜御關切地揉著宮南沫的手,眼里充滿了心疼。
“你還知道關心我?”
“我關心的從來都只有你?!?br/>
黑曜御堅定地對著宮南沫說道,眼里的自信令她動容。
終于,宮南沫的冷漠瓦解,剩下的只有對黑曜御濃濃的關系還有深深的思念。
“御,你的傷怎么樣了?”
“沒事了?!闭f著黑曜御撂下右肩的衣服,那道猙獰的傷痕似乎已經(jīng)愈合,留下的是淡粉色的疤痕。
宮南沫心疼地摸了摸那條傷疤?!疤蹎??”
“不疼了?!?br/>
“你又騙我。”
“真的,都已經(jīng)好了?!?br/>
“那這條疤痕呢?會一直留著嗎?”
“沒事的,寶貝?!?br/>
看著宮南沫心疼的樣子,黑曜御心中升起了無比的幸福。原來被一個人關心是這種感覺。
月光下,宮南沫的臉龐顯得更加柔美,讓他的心如同被巨石撞擊般,產(chǎn)生了強烈的悸動。還有掛在她臉上的那抹笑容,他真的很像獨占這份溫柔,讓她只為自己一人綻放。
黑曜御伸出手摟住了宮南沫纖細的腰肢。
“放手啦,憐憐還在呢?”
“誰啊,不認識。寶貝,讓我抱一下,我馬上就要走了?!?br/>
“你又要走?”
“嗯。寶貝,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永遠留在我身邊的,只是,在這之前,給我點時間好嗎?”
黑曜御認真地看著宮南沫,做出了他一生的承諾……
“好,我相信你?!?br/>
“寶貝……?!焙陉子哪槻渲鴮m南沫的,然后慢慢下移,鎖住了那兩片柔軟。
“嗯……?!奔毤毜纳胍髀晱膶m南沫口中流露,那襲白色的禮服在月光下顯得更加圣潔,淡淡的分紅染上她的臉龐,為她清麗的容顏增添了幾分麗色。
終于,在宮南沫即將窒息的那一刻,黑曜御放過了她……
“寶貝,我要走了,我會盡快再來看你的。”
宮南沫委屈地看著黑曜御,那無盡的溫柔令她沉迷,她情愿一輩子不要走出他給的柔情。
黑曜御最后抱了抱宮南沫,親了親她的臉蛋……
然后帶著無盡的不舍消失在了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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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份到了,今年的十二月份是最痛苦的時候……一大堆的考試都擠在一起……誒…不過,沐沐還是會堅持更新的。大家多多支持哦……Fight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