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圍成一桌吃了個午飯,白靈兒去準(zhǔn)備咖啡,陳風(fēng)和柯宏澤則隨著白盛南來到書房。
“上午戰(zhàn)況怎么樣?”
看著電腦屏幕上南宮家的股票曲線,陳風(fēng)淡淡問道。
“還行吧?!?br/>
白盛南微微一笑指著屏幕:“上午一開盤,直接近乎跌停,但10點左右的時候,突然有股資金流入,硬生生將股價抬高5%?!?br/>
“哦,應(yīng)該是南宮家察覺到有操盤手介入,所以安排資金介入。”
白盛南點了點頭:“但我們這邊的操盤手很專業(yè),隨即進行操作,最終在11點30分收盤的時候?qū)⒐蓛r壓低至8.5%。”
“挺好的,有沒有算下南宮家損失多少錢?”
陳風(fēng)問道。
“初步估計損失二十億吧。”
白盛南面無表情說道:“但結(jié)合前幾天新聞輿論造成的損失,估計接近50億。”
陳風(fēng)在鍵盤上按下了一個數(shù)字笑道:“下午開盤的時候,讓操盤手配合南宮家,把股價拉高到這個位置,8%,然后我們前幾天囤入的貨突然清倉,你覺得如何?”
白盛南微微皺眉,點了點頭:“應(yīng)該問題不大,只是如果股價波動過于異常,會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證監(jiān)會介入,他們也可以申請停牌?!?br/>
“沒事,我那邊工作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趁機撈一筆就走,這玩意不能長期游戲,會出事。”
陳風(fēng)笑了笑:“我相信隨著股價的飆升,屆時會有大量散股出入,接著我們趁機抽空,臨收盤的時候,南宮家的股價會跌成一堆爛泥?!?br/>
白盛南也覺得問題不大,點了點頭,隨即拿起電話到一旁打起了電話。
“瘋子,你們在搞什么?我怎么聽不懂啊?”
柯宏澤趁著白盛南走開,立馬上前好奇問道。
“沒什么,我們在薅羊毛呢?!?br/>
“薅羊毛?不懂…”
柯宏澤搖了搖頭。
“就是操縱股價。”
陳風(fēng)解釋道:“年后我就一直讓李偉暗中發(fā)布一些南宮家的不利消息,目的是壓低對方股價,一邊低收高出,賺取差價,一邊讓專業(yè)操盤團隊暗中吸收南宮家的股份。”
“啥,你想奪取南宮家的控制權(quán)?”
柯宏澤突然醒覺,雖然他對股票一知半解,但管理培訓(xùn)課程還是學(xué)過一星半點。
陳風(fēng)點著頭答道:“原本這一系列操作還算隱蔽,不過最近南宮俊似乎有所察覺,這幾天在慢慢回購散戶手中的股份生怕丟失控制權(quán),所以我和白家聯(lián)手,改變策略?!?br/>
“那就是說,白家今天突然退出科技城項目,也是你們一早策劃的?”
陳風(fēng)再次點頭:“科技城項目目的也是為了套牢幾家的資金,我們已經(jīng)入局了,白家如果再陷進去,那還怎么玩?”
“艸,你小子原來這么多事瞞著我,真不是東西。”
柯宏澤聽完對方的解釋,忍不住吐槽了一口,但很快的,他又狐疑問道:“但白盛南那小子那么鬼精,他怎么會同意退出科技城項目呢?要知道那個項目可是決定未來江城霸主地位的存在?!?br/>
“因為那個叫陳風(fēng)的小子答應(yīng)了白盛南那小子,科技城的項目兩家合伙干,白家占股51%……”
也不知道白盛南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站在背后面無表情地說道,旁邊還站著俏生生的白靈兒。
陳風(fēng)和柯宏澤有些無語,差點被嚇了一跳,真是背后不說人,一說準(zhǔn)出事。
“喂,白盛南,咱上次說好的,白家持股49%,靈風(fēng)電子51%的,你小子別耍賴?!?br/>
陳風(fēng)不滿地懟道。
“是這樣沒錯啊,但是我不是在靈風(fēng)電子持股5%,算下來白家不是多了一點點?”
白靈兒笑嘻嘻地盯著陳風(fēng)。
陳風(fēng)有些啞言,一時半會有些無語,看著白靈兒那得意的模樣,差點就想說遲早把你給收了。
“我剛給操盤手那邊去了電話,那邊說沒問題,下午等股價抬上去就直接出手?!?br/>
白盛南淡淡說道:“他們也會提前通知一下量大的散戶一起加入,時間定在14點,股價是59.5元,遲則生變?!?br/>
陳風(fēng)看著屏幕顯示的股價,大概盤算了一番,微微頷首。
……
“上去了,哥,快來看,股價飆上去了……”
下午1點一開盤,南宮家的股價先是又重挫了一波,緊接著曲線直接抬頭向上飆升,短短兩分鐘,直接飆回至跌幅2%,整個過程足足飆升6%。
南宮俊緩緩走了過來,看著股價一點一點地上漲,微微皺眉,一切仿如正常,但又覺得哪里不太正常。
“哥,你看,還在漲,持平了,飆紅了……”
又是短短幾分鐘,南宮家的股價再次攀高,而且勢頭好像不錯,還有繼續(xù)攀爬的趨勢。
“不太對勁?!?br/>
南宮俊抓著下巴陷入沉思,悶悶抽著煙,來回踱步在辦公室內(nèi)。
“哥,股價上去了,現(xiàn)在是漲幅5%,你看我們是否拋出一些,回點本錢?”
南宮奕興奮地問道。
南宮俊盯著電腦屏幕,遲遲未作出決策,因為他想不通為什么下午那么順利,一路飆紅。
“6%了,哥……”
南宮奕興奮的大叫:“太好了,不知道是誰背后幫忙,這半小時不到,妥妥的幾個億就回來了……”
“不對,這事有蹊蹺。”
南宮俊一聲驚呼,焦急地跑了過來按著鼠標(biāo),一會看看曲線波動,一會看看待購和待買數(shù)據(jù)。
“哥,你怎么了?股價上漲不是好事嗎?”
南宮奕想不通,為什么大跌那么緊張,這會大漲還是那么緊張。
“陳風(fēng)和白家的實力不至于那么差勁,既然選擇對我們動手,一定不會輕易收手,可你看這曲線的攀爬幅度,明顯不合常理?!?br/>
南宮俊咬著牙說道:“咱手頭的股票不能出,而且還要買進?!?br/>
“買進?為什么???”
南宮奕不懂,這時候追高買進一定虧得一塌糊涂。
“不對,對方要出手了。”
南宮俊驚呼一聲,連忙按下了內(nèi)線電話:“我要讓證券部申請停牌,否則會死得很慘。”
看著南宮俊一直自言自語,南宮奕只能傻傻看著,別說股票和資本,事實上他就連管理都一竅不通。
“艸,什么玩意,這時候電話占線。”
南宮俊撥了好一會,證券部的電話一直顯示通話中,他憤憤將手中電話一砸,急忙沖出了辦公室。
南宮奕還沒來得及追上去,回身一看,大罵一聲:“我艸,什么情況,怎么又跌了?”
隨著股價曲線的急速往下,短短不到兩分鐘,直接跌停!
看著那難看的數(shù)據(jù),南宮奕傻眼了,直接癱軟在座椅上。
……
“耶,完美收工!”
陳風(fēng)和柯宏澤笑著來了個擊掌,對于白盛南,兩人只能選擇無視,因為對方估計虧多少賺多少都不會激起漣漪,永遠都是那個死樣。
“瘋子,咱這么干,會不會出事?。俊?br/>
“出事?出啥事?”
陳風(fēng)笑道:“咱找的都是專業(yè)團隊,實力沒得說,跟蹤不到的,放心?!?br/>
既然對方這么說,柯宏澤當(dāng)然沒有意見,而且看著短短一小時盈利十幾億,那收割錢的速度,真的是難以想象,一時間突然明顯為什么人們那么熱衷股票,因為確實讓人瘋狂,一整個下午,自己的小心臟就沒停止過劇烈跳動。
“喂,康律師,銳動互娛那邊怎么說?確定了嗎?”
“行,既然對方同意介入,那就趕緊的?!?br/>
“哦,已經(jīng)上訴?財產(chǎn)保全也申請了?”
“很好,一至三個工作日?沒問題,最好今天出結(jié)果更好?!?br/>
“好的,辛苦了,回頭請您吃飯?!?br/>
掛了電話,陳風(fēng)對著白盛南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拳頭已經(jīng)出擊,這次就看南宮家怎么接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