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殺人,張凡清倒是沒有太大感覺,當走近時才覺得胃里翻江倒海,心中泛起一陣惡心。
雖然已經(jīng)明白必須要這樣做,但自己動手的時候還是難以接受。
看了看許析的尸體,張凡清用靈力灌入飛火符向他丟去,火焰如同火龍一般將他淹沒,片刻后化為一攤灰燼…
解決完許析后,張凡清再次回到破廟,卻只見破廟周圍圍滿了帶刀武者。
確認好是女子相識之人后,便離開了現(xiàn)場。
回到客棧,張凡清拿起許析得布袋,打開一看竟然是個小型儲物空間,心中也是驚奇不已。
大概翻看了一下,大概有七千兩銀票,十塊靈石,三瓶一品煉氣丹,大半包靈火藥,一張護身符,三張飛火符,一瓶迷藥,一瓶黑乎乎的解藥,一套門派服飾,一塊木制令牌,還有些女人的衣服…
有了錢便不在過得那么拮據(jù),之后就換了間客棧。
又經(jīng)歷過半個月苦修后,在消耗了三塊下品靈石與兩瓶煉氣丹后,修為終于也已經(jīng)觸及到了化靈中期!
修仙境界分為煉氣境-化靈境-靈海境-靈寂境-金丹境-元嬰境-煉神境-化神境-羽化境。
功法與法器分為天地玄黃人五階,每階都分有上中下三品,比較特殊的品階是極品,遠超同階上品,卻不及上階下品。
清晨天還未亮,便在房間內(nèi)溫習了一遍無相功。
一大早便聽見樓下談?wù)撀暯j(luò)繹不絕。
“聽說了么,韓家大小姐前些日子被采花大盜風花賊擄了去呢…”
“難怪韓家這幾天閉門謝客呢?!?br/>
“不是被路過的仙長救了么?!?br/>
“是啊是啊,聽說那風花賊也是一位仙長。”
“原來是仙人斗法,難怪那晚聽見西林那邊突然響起一聲巨響,緊接著就燃起了一片火光?!?br/>
“那可不是…”
張凡清推開房門,走下樓后點了幾個好菜,一邊吃一邊聽著周圍的議論之聲。
回憶起那晚驚險的戰(zhàn)斗,不免有些心驚膽戰(zhàn)。
論起實戰(zhàn),自己還是太弱,若不是突破了第一層天魔真經(jīng),鍛體已成。
否則再那樣的組合技下,真氣還來不及覆蓋全身,自己就已身受重傷!
想到自己一個化靈境初期修士,遇到一名煉氣境八層的修士,差點陰溝翻船!
想想便不寒而栗,以后行事更要小心謹慎,畢竟自己的命只有一次!
正想著,門口走來一絕美女子,手持長劍,白衣飄然。
一進門討論之聲便戛然而止,賓客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此女子輕紗遮面,冷艷絕俗。
絕美的面容下,一雙琥珀色的妖異瞳孔,眼眸中充滿著冷清,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guān)。
張凡清也順著人群的目光看去,只此一眼,目光呆滯,時間仿佛都定格在這一瞬間。
女子明眸一掃,目光停留在張凡清身上。
四目相對,女子像散發(fā)著某種威壓,張凡清只覺得如墮冰窟,身體動彈不得,女子冷清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一切。
張凡清感覺十分不適,丹田中的天魔真氣此刻也有些狂躁不安。
甚至有些隱隱想要運起真氣沖她打去的沖動,只是二人的境界差距太大,若是與她為敵,無異于以卵擊石,于是只好強忍著心中不適端坐在原地。
好在沒一會兒,女子便移開視線,付完錢后便走上了樓。
在女子離去后,張凡清如釋重負般大口喘著粗氣,這個女人實在是極為恐怖,也不知她是什么境界,只知道自己在她面前,如同螻蟻一般弱小。
思索片刻后,心中還是有些不安,最終還是決定盡早離開此地!
草草吃完飯后便匆匆離開了客棧,按照個人的份量購置了一些水袋和肉干,還有一些生活所需的必備之物,隨后便打算回到客棧收拾行李準備離去。
就在回去的途中,迎面走來一名熟悉的白衣女子。
女子身著一套白衫紗裙,腰間用水藍色軟煙羅系一個淡雅的蝴蝶結(jié)。
烏云秀發(fā)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墨綠玉簪,一雙鳳目眼波流轉(zhuǎn),目若秋水。
就在二人將要擦肩之際,女子似乎認出了張凡清,小嘴微張剛要開口說話,張凡清立刻就打斷了下來。
“借一步說話。”
女子便是眾人所討論的韓家大小姐,現(xiàn)在整個青山鎮(zhèn)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張凡清也不想惹上太多麻煩。
女子立刻會意,輕聲對身邊丫鬟侍衛(wèi)說道。
“你們在此地等我,我與仙長閑聊一會?!?br/>
說完,就隨著張凡清在附近茶攤,點上了一壺清茶,閑聊起來。
韓雨璇恭敬向著張凡清的行了一個揖禮后開口說道。
“多謝仙長救命之恩,小女子韓雨璇,家父幽州刺史韓明遠,還未問仙長名號?!?br/>
受下韓雨璇一禮后,張凡清緩緩開口說道。
“叫我張凡清就好,你的傷勢應(yīng)該還沒有好吧,怎么不在家中修養(yǎng)?”
韓雨璇微微欠身再次說道。
“家中曾有仙人賞賜的靈丹,服下后修養(yǎng)了幾天就好了大半,聽爹爹說有今天幾位仙長來此地,小女子心想或許仙長您也在此,因此便想尋到仙長好當面致謝?!?br/>
“恰好路過隨手而為罷了?!甭牭巾n雨璇的話語,張凡清罷了罷手回應(yīng),隨后又疑惑問道?!澳愀赣H身位朝廷官員,身邊難道沒有修士保護?”
韓雨璇略顯無奈的回應(yīng)。
“修仙者地位遠高于凡人,圣地對于修仙者也有所約束,在各大州郡都有仙長駐守,但偏遠地區(qū)則鞭長莫及了,并且朝廷官員不得修習仙法,此次回家為的是私事,父親為了避嫌,所以沒有知會仙長隨同?!?br/>
沒想到六大圣地對于凡人生死如此不以為然,除了州郡城池外,其余地方更加沒有約束,反而對朝廷的防范,甚于其他。
張凡清輕輕嘆氣道。
“那你回到此地有何要事?”
韓雨璇神情略顯低落道。
“聽說北疆好像出現(xiàn)了什么事情,父親帶我回到這里,就是祭奠祖宗以及遷移族人,而且不日便會啟程?!?br/>
又閑聊了片刻,得知韓雨璇準備去青山客棧,而她的父親正在青山客棧接待來此的仙長,張凡清也正好回去收拾行李,于是便一同前往了青山客棧。
韓雨璇父親所接待的,莫非是哪神秘女子?
張凡清懷著忐忑的心回到了客棧,在二樓包廂中坐了下來。
一樓二樓此時已經(jīng)坐下了許多賓客,而他們來此的目的都不是為了吃飯,更多的是想見識一下修仙者的風采吧。
三樓之上便禁止通行,有大量護衛(wèi)守著,護衛(wèi)身穿勁裝,腰間別著長刀,眼神凌厲,一眼看去,便知道這群都是見過血的狠人。
對于樓上的修士張凡清并不知情,于是跟著韓雨璇閑聊了起來。
閑聊后得知,韓明遠在此接待來到這里的修仙門派,分別是六圣之一上清宗,以及幽州兩大門派滄瀾劍派和少幽山,還分別介紹了四人模樣。
剛說完便遠遠瞥見樓上走出五人,為首的白衣女子便是早上見過神秘女子。
身側(cè)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應(yīng)當是韓雨璇的父親韓明遠。
身后跟著三人,靠近最面的是一位身穿紫袍華衣的老者,靠近里面的兩人有些看不太清。
見到白衣女子瞬間,張凡清眉頭一皺,心中大感不妙,緩緩退入正在觀望的人群之中離去。
待張凡清走后,白衣女子目光在張凡清剛才所處位置停留了片刻,張凡清對此也是不得而知。
韓雨璇回過頭來才發(fā)現(xiàn)張凡清早以離去,詢問丫鬟守衛(wèi)也不得而知。
來此一遭也不是全無收獲,紫袍老者便是那日所見之人,一想到三年前張家寨的覆滅,張凡清頓時感覺一陣怒意涌上心頭。
能感覺到四人之中他的修為最高,雖然論起危險感遠遠不如白衣女子,但也不是現(xiàn)在自己所能應(yīng)付得了的。
離開客棧后立刻便去購買了一匹快馬,又花費十余兩銀子購買了一張幽州地圖,按照地圖所示便向著小陽山進發(fā),只希望在小陽山能夠打聽到南華門情況,好早日完成師父遺愿。
七日之后,張凡清穿過數(shù)座山脈,終于踏入了小陽山的地界,在進入前,他深吸一口氣,運轉(zhuǎn)無相功變換身材相貌。
慢慢的張凡清的臉逐漸扭曲,漸漸浮現(xiàn)出一張陌生的臉。
不算俊朗,帶著一絲傲然,眼神透露出陰險和狠辣。
透過湖水,張凡清看清了臉上的模樣,覺得很滿意,正常神態(tài)下的許析,沒有想象中那么猥瑣,反而像似孤傲的世家公子。
換上小陽山的衣袍,腰間系上門派木牌,整個人搖身一變,成為了許析。
體內(nèi)功法氣息,也都在無相功的隱藏下,難以被人看出端倪,還有他的修為,也不在是化靈境初期,而是煉氣境九層。
除了特意提升一層修為外,其余一切都與許析一般,深吸一口氣后便踏入了小陽山的地界。
沒過多久便到了小陽山山腳下,山腳下坐落著一座村落,每年六七月份小陽山便會派人下山考核收徒,屆時有數(shù)千人來到此地,期盼能加入小陽山踏入仙門。
因此村落也是較為龐大,客棧酒館應(yīng)有盡有,不像是個村子,反而倒像鎮(zhèn)子一般。
…
“許仙長。”
“許仙長好。”
周圍村民絡(luò)繹不絕的向“許析”打招呼,村民神色輕松淡然,似乎在他們眼中的許析正氣浩然,并不會是那種荒淫無恥之人。
沒想道許析在小陽山的人緣還挺好,里里外外都認識他,哪知道這個家伙面前一套,背后一套,想到哪晚情形,張凡清忍不住玩味一笑。
正想著面前迎來一翩翩少年郎,少年帶著爽朗的笑容迎面走來。
“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