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想起了一些往事?”褚吟曉饒有興趣的看著耶律筠笑了笑,這里果然是個回憶的好地方午后柔和的陽光,讓人不可抗拒的回想起那曾經(jīng)安穩(wěn)的懷抱林玉龍,你曾經(jīng)那么安靜的給了一個懷抱,卻又那么輕易的放開你的手……
耶律筠沒有回答吟曉的問題,只是依舊安靜的靠在椅子上,手中青玉轉(zhuǎn)動,仿佛命運的轉(zhuǎn)輪往復(fù)不息
“你覺得林玉龍怎么樣?”褚吟曉慵懶的轉(zhuǎn)了個身,眼中是淡然的思索
耶律筠笑著搖搖頭,“沒想到你會喜歡林玉龍……”開始的時候就覺得褚吟曉不會因為林玉龍而做任何決定,現(xiàn)在更加相信她是那種懂得為自己打算的女人“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哪有那么多的為什么???喜歡就是喜歡嘍……”褚吟曉伸手撿了一片葉子放在眼睛上,透過葉子的綠,陽光也帶上些許的柔和“我知道,你覺得我不會為他付出什么呵,沒錯,我最愛的人是我自己!可是,這不代表我不可以去喜歡別人……”
喜歡,愛,呵,自己早就分不清楚了耶律筠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也學(xué)著褚吟曉躺在椅子上,撿了葉子遮住眼睛或許,所謂愛情,也不過就是這種感覺,為了些許的柔和,遮蔽了雙眼“你不該喜歡他,你們不適合……”
為了求得同一個世界的感覺而顛倒了自己的全世界,其實不值得這個道理吟曉又怎么會不知道在雪原,可以什么都不計較,因為那是雪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可是出來了,就不一樣了,毒靈淵的淵主不過也就是魔女,根本就沒有追逐一個流云軒門人的資格“我只是問你覺得他怎么樣?”
“老練,沉穩(wěn),才華洋溢?”呵呵,耶律筠拿掉眼睛上的葉子,眼光還是那么刺眼,從來都沒有為了任何事而有所改變過“其實,他是一個驕傲,自負(fù),不把所有人放在眼中的人呵,不過……”耶律筠停了一下,才悠悠說道:“他的用情至深,讓我感受深刻”
用情至深么?褚吟曉臉上泛起苦澀的笑容,霍青天,用情至深吧,林玉龍,也用情至深,那么自己呢,就是因為不深所以注定得不到么?“那么你呢?是否也用情至深?”
恩?猛不丁被褚吟曉問了這么一句,我?耶律筠皺了皺眉頭,我算用情至深么?“呵,不算吧!否則就放開我愛的人的手,從此各自天涯……”
“幽蘭?”
“不是……”耶律筠回答地很干脆“不問我林玉龍為誰用情至深?”
“用小指頭想想都知道是他小師妹!”袁芷嫣偏偏是你就怪不得我了!褚吟曉身上那種焚天滅地地殺氣又彌漫開來其實這世上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有那個人那個名分那只長滿繭子地手拂過頭發(fā)地感覺今生此世都割舍不下老頭子總有一天你會要認(rèn)回我這個女兒“罷了!起來吧趁著天沒黑再找找有沒有什么有價值地東西!”
耶律筠一副不耐煩地樣子看了看四周“要是那個家伙在就好了!天生靈識過人什么小地波動都逃不出他地直覺”
家伙?什么人這么夸張靈識過人和狗狗似地!“幻影教這么多能人?。窟B狗一樣地人都有……”
狗?“哈哈……確實有點像!不過他不是我們幻影教地人他是逍遙門地叫南宮喆!”
“是他!不是據(jù)說就一個專門騙女人傷心地花花公子么?”蘇唯生每天至少罵他八次!
“呃……據(jù)我所知,他是專門被女人傷心的可憐蟲!至少在我最后一次見到他時,他剛剛被風(fēng)雪樓的老板娘掃地出門!”那個小子,自命風(fēng)流,每次都是被別人拋棄的家伙!
等等,我們是來找茗谷的線索的,怎么一下午的光聽著這個家伙八卦了!“喂,少廢話,快點找找,還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
兩個人又開始像做賊一樣,里三層、外三層的翻動著寒潭邊的各個石屋
“喂!你們就不能走忙點???”
那邊廂,褚吟曉帶著耶律筠在寒潭碧水忙活著,這邊廂,風(fēng)憶雪他們卻因為阿蘭的加入而明顯放慢了很多速度
此時,阿蘭正一邊看著湖光山色,一邊對著霍青天嘻嘻的笑著
“你當(dāng)我們是來游湖的么?”羅憫璃頭都不回的縱馬沖了出去,這個阿蘭,一路上也太囂張了!
風(fēng)憶雪冷淡的回頭看了一眼陪著阿蘭悠悠閑逛的霍青天……那個家伙一直陪在阿蘭身邊,好似護花使者一樣,陪著那個女人胡鬧呵,到底是男人!風(fēng)憶雪不屑的將頭撇到一邊,霍青天,這是你的選擇么,呵,就這樣放開了你的手
“憶雪,算了!”一路上,蘇唯生做足了和事佬果然,一看風(fēng)憶雪臉色不對了,他就趕快說到:“淡定,要淡定!很多事都是會過去的…就想你常說的,既知握不住,不若歸去!”
平靜的笑容,哀傷彌漫開來……風(fēng)憶雪回頭,深深看了一眼霍青天,成為最后的祭奠本來就有很多事無法左右,落葉逐風(fēng)的傷……
“怎么,心疼了???”阿蘭凌厲的眼光和風(fēng)憶雪對上,些許的挑釁“只這一眼,她就放棄你了……”呵,原來所謂感情不過如此!
霍青天沒有理會阿蘭的話,怎么會不心疼…都疼得麻木了!那樣的眼神,哀漠大于心死,仿佛利劍深深插入自己的心臟霍青天努力的握緊韁繩,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他不可以妥協(xié),絕不可以在感情中,可以被人拋棄,卻不能被人左右,這是不會改變的原則總是敏感的人啊……
略略皺眉,看著霍青天顯然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憂傷,阿蘭有些心酸的轉(zhuǎn)過臉去你不拒絕我,又要對我這么好,霍青天,你就不怕總有一天,我會真的愛上你!
一路無語……
“幽蘭出事了!”大清早風(fēng)憶雪慌張的從驛站回來,“吟曉來信說,竹花樓失去了蘭兒的消息……她的守命蠱蟲好像凍住了一樣,成為塊狀的!”
眾人傻傻的看著風(fēng)憶雪,尤其是蘇唯生一直以來,風(fēng)憶雪似乎對幽蘭非常熟悉,怎么會忽然的從褚吟曉那里得知這個消息……當(dāng)然,蘇唯生是最清楚所謂守命蠱蟲凍住了是怎么回事的人
“我早上剛和你說過,無法左右的事就不要一直不肯放手!”蘇唯生悠閑的吃著東西,顯得異常冷漠……
冷靜,我怎么冷靜!那個是我的姐妹,我最好的姐妹!風(fēng)憶雪有些失落的看著蘇唯生,霍青天已經(jīng)不管我了,連你,也不在乎我的感受了么?等等,仿佛想起什么事,風(fēng)憶雪愣愣的看著蘇唯生小瑾!是他么?難道是他帶走就幽蘭……一定是他,否則蘇唯生怎么會這么鎮(zhèn)定風(fēng)憶雪立刻冷靜下來,淡漠的說道:“我懂了!”
什么跟什么嘛,我懂了?剛才大呼小叫的,現(xiàn)在又什么都不說了!羅憫璃差點氣結(jié)一路上讓著阿蘭已經(jīng)夠窩火的了,現(xiàn)在還弄得一頭霧水這幾個人有沒有一個正常的吃飯,干脆悶悶的吃早飯,懶得開口……一群怪人!
看吧,風(fēng)憶雪那么著急的時候,霍青天那個家伙竟然懶得說話只見他一邊把自己大清早起來去給阿蘭買的乳扇交給小二做成早點,一邊悠閑的把玩著胸前褚吟曉送給他的墜子
“喂,那個羊奶做的乳扇,一大股腥臭味,你能不能明天不要再弄些回來!”蘇唯生一聞見那乳扇的膻味,胃里立刻酸水涌動
沒等霍青天開口,阿蘭倒是搶先一步說道:“那是青天買給我的,又沒讓你吃!”你們就是見不得青天對我好!“大不了,你們坐別的桌子!”
蘇唯生立刻氣的臉都綠了,這是什么女人,刁蠻的見得不少了,像她那么刁蠻的可是沒有見過!霍青天更是,一場兄弟,就這么縱然著阿蘭一句話都不說,什么意思蘇唯生憤然的站起身來,準(zhǔn)備坐到別的桌去,卻被風(fēng)憶雪拉住了衣角誒?
只見風(fēng)憶雪冷冷的看著霍青天,根本沒有把阿蘭放在眼中的樣子“這桌子是我訂的,要搬也是你們搬,不要搞錯了主次,分不清先后”
說的好!一語雙關(guān),憑著霍青天和風(fēng)憶雪的關(guān)系,這個阿蘭算什么東西!先來后到,主次有別,就算霍青天為了負(fù)責(zé)把阿蘭帶在身邊,也輪不到她在這里造次……羅憫璃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一邊吃東西,一邊等著為風(fēng)憶雪肯站出來留下霍青天而搖旗吶喊
三個女人一臺戲,蘇唯生以手撫額,霍青天啊霍青天,等到了滇王府見著褚吟曉,我看你怎么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