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東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那測力板,走了過來,用手摸了摸,只見上面真的多了一個小洞。
這測力板的極限可不低,大約能夠承受四級巔峰。
也就是說,方涂的這能量攻擊,可能達到五級!
他難以置信,這真的是老板發(fā)出的?
方涂自己也被這結(jié)果給嚇到了,淚點匕首的攻擊力雖然不錯,但是應該達到那種程度吧。
“老板,這攻擊...”吳東咽了咽口水,有些結(jié)巴地說道:“要不...老板你再試一下!”
方涂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再次催動淚點,一點星光快速朝著測力板射去。
星點再一次撞擊在測力板上,這一次沒有穿透測力板,甚至都沒有在上面留下痕跡。
“咦,這是什么情況?”吳東有些不解地說道。
“或許是不同情況造成的能量波動吧!”方涂猜測道。
事實上,看到這情況,他反而松了一口氣,能量攻擊增強自然是好,但若是太詭異了,他也有些心虛。
方涂接連嘗試,在接下來的十幾次,都顯得很是正常。
他換了一塊完好的測力板,測試了一下結(jié)果,能量攻擊大概在三百五十左右,也就是四級中階。
這個攻擊力度讓他很是滿意。
隨后他繼續(xù)嘗試,半個小時后,隨著又一次設計,一道星光撞擊在測力幫上,突然增強了力量,再次洞穿了測力板!
這情形讓方涂有些傻眼,他沉默了一下,大致猜測了一下結(jié)果。
“老板,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吳東有些不解地問道。
方涂說道:“應該是能量的結(jié)構(gòu)不是十分穩(wěn)定,有時候發(fā)射的時候,能量結(jié)構(gòu)會產(chǎn)生變化,從而產(chǎn)生了一種超強結(jié)構(gòu)!“
方涂的眼神有些明亮,這變異的能量結(jié)構(gòu)不但沒有讓能量減弱,反而是讓這能量變得極為強大,若是他能夠摸清楚這種能量結(jié)構(gòu),便能夠制作出更加強大的武器了。
不過現(xiàn)在的能量結(jié)構(gòu),都是前人千百次試驗后才的出來的,想要創(chuàng)出新的能量結(jié)構(gòu)可不容易。
這東西和植物的調(diào)配不同,調(diào)配方涂可以隨意自己組合,這東西可沒法隨意改變。
這變異讓方涂很是高興,想想若是和別人大戰(zhàn)的時候,明明看上去一樣的能量攻擊突然增強了許多,若是運氣好,估計一下子就能夠滅殺對方吧。
接下來幾天,方涂不斷地修煉著,他還和吳東進行了對方,也第一次嘗試到了承運藤的威力。
當吳東看似隨意一腳踢過來,卻突然變長,甚至藤蔓從里面生長出來,對對手進行攻擊,不清楚的人估計得被嚇死。
承運藤的攻擊力量不小,方涂對抗起來也好一番費力。
這天,方涂正在學習知識,突然有屬下報告,有人來拜訪!
方涂很是好奇,會是誰呢?
方涂來到會客室,看到人,這才有些驚訝道,居然是秦來風。
對方披著黑色的披風,穿著寬大的袍子,和之前見到的完全是兩個樣子。
“怎么,不認識了?”秦來風笑著說道。
方涂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怎么會,只是沒想到你居然穿成這個樣子!”
“這個樣子戰(zhàn)斗方便,今天來我其實是有事情要告訴你的!”
秦來風的語氣變得有些嚴肅。
方涂看向他的眼神,回想著最近發(fā)生的事情,難道安家打算對自己真正動手了。
以他們的實力,面對著安家,可謂一點反抗能力都不足。
“整個烈獄區(qū)有大半都將發(fā)生戰(zhàn)爭,我和你聊的很是開心,不想你也陷入到這場戰(zhàn)斗中來,所以想著最近空天艇正好經(jīng)過卡殊里城,所以希望你能夠跟著空天艇一起離開!“
戰(zhàn)爭!空天艇!
方涂聽得有些發(fā)愣,這些東西基本上,距離他都很是遙遠。
從秦來風的口中,她他可以想象,這次的戰(zhàn)爭規(guī)模不會小。
這是一場波及大半個烈獄區(qū)的戰(zhàn)爭。
與之相比,安塔城和卡殊里城的戰(zhàn)斗,就如同小孩子打架一般。
方涂看著秦來風,臉色顯得有些凝重,他詢問道:“到底是什么樣的戰(zhàn)斗,可以說一下嗎?”
秦來風搖了搖頭道:“暫時還不適合散布出去,你若是相信我的話,就登上空天艇離開吧!”
方涂微微皺起眉頭。
空天艇他知道,和車子一樣,乃是由多種植物聯(lián)合制作而成的,其中還涉及到了一些金屬材料等。
空天挺不但價格昂貴,而且極為稀少,整個聯(lián)邦都沒有多少只。
方涂不覺得秦來風會用這樣的東西來欺騙自己。
他再次問道:“是我一個人還是我們整個戰(zhàn)隊?”
“只有你一個人,這已經(jīng)是我勉強爭取到的!”秦來風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只能夠這樣了。
方涂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抱歉,我不能離開!”
秦來風看著方涂,明亮的眼睛如同寶石一般。
方涂沒有回避,同樣看著對方的眼睛。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保重了!”秦來風感嘆道。
他真的很欣賞方涂,一直以來,他都很少找到如同方涂這樣,能夠和他談得來的人。
而且他隨便說一點東西,方涂都能夠說的上來,不像他和其他人聊天,總感覺對方像個小孩子一樣,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
“這東西給你,好好把握,希望我們今后還能夠一起聊天!”秦來風遞過來一份卷軸。
“一定!”方涂說道。
將秦來風送走之后,方涂才打開卷軸,這是一份地圖。
乃是整個烈獄區(qū)的地圖,上面有著一條紅線,紅線的一端正好在卡殊里城,而另外一段,則是穿過許多城市和荒野,最后穿出了烈獄區(qū),到了安思里區(qū)。
顯然,這是一份線路圖,沿著這地圖,方涂等人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方涂快速招來韓鑫,將這件事情和他說了一下。
韓鑫心中一驚,隨即說道:“難怪我這些天一直覺得卡殊里城的氣氛不對,還以為是石家和安家在斗爭,沒想到真正的要點在這里!”
雖然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是韓鑫卻贊同離開卡殊里城。
“只是不知道該往哪里去才好,萬一一腳踩入交戰(zhàn)的中心那就完蛋了!”韓鑫苦著臉說道。
方涂拿過那卷軸,遞給他說道:“你看看這個是真的嗎?”
雖然對于秦來風說的事情很是震撼,但是方涂對于秦來風并不完全信任!
韓鑫取過卷軸打開看了一下,頓時眼睛一亮,詢問道:“這東西哪里來的!”
方涂說道:“秦來風給我的,他讓我們按照這個路線離開!你認為可行嗎?”
韓鑫略微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應該沒什么問題,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我覺得我們最好準備好卷入戰(zhàn)爭的思想!”
方涂點了點頭,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我們應該還有兩三天的時間準備,我建議購買好糧食和能量豆等各種東西,我還需要一些材料,一旦路上出問題,可以臨時制作一些東西!”方涂說道。
秦來風雖然表現(xiàn)得有些焦急,但是既然沒有讓方涂立刻離開,應該還是有一些時間的。
“我也這樣認為,先召集他們,開始行動吧!”韓鑫說道。
很快,所有的隊員都被召集起來,韓鑫并沒有全說,而是講了要離開卡殊里城的事情。
那些老隊員還好一些,那些新隊員則是臉色大變。
他們很多都是卡殊里城的人,一輩子都沒有卡殊里城,現(xiàn)在居然被告知,要離開卡殊里城。
這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不過韓鑫并沒有打算給他們留下太多的時間去適應,他快速地下達著命令,讓他們?nèi)ミM行準備。
至于這些人會不會一起不回復,他也沒打算理會。
對于這些新人,如果對方真的不想離開卡殊里城,他也不想強求,他們這次的行動很是危險,帶上他們可能反而會拖累他們。
韓鑫扭頭看向方涂,說道:“老板,該給戰(zhàn)隊起名了!”
一般來說,一只戰(zhàn)隊的起名是很嚴肅的事情,他們在組建之后,一般會選擇進入荒野的時候宣布,或者第一次去干什么事情的時候進行宣布。
方涂的戰(zhàn)隊到現(xiàn)在還沒名字。
方涂猶豫了一下,說道:“就叫征途戰(zhàn)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