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羅妮萬萬沒想到這位女騎士如此的生猛,一上來就對著他一陣猛打,打得他只有招架之力,毫無反擊的機會。(當然,這是因為比賽不能使用斗氣。但游戲玩家本來就不會斗氣,使用的技能只要不是太魔幻,就會被當成戰(zhàn)技。)
看著對面這位娘化的家伙一直舉盾擋格,而自己的進攻居然到現(xiàn)在都沒打破他的盾牌,月之舞很是氣悶。都怪這傻+b副本任務(wù),弄得自己不敢用手槍,不然貝姐的一套連招下來,再射個一梭子絕對能干掉對面這娘化家伙。
雙方僵持住了。月之舞進攻,安德羅妮始終防御。就當安德羅妮自己都認為自己的盾牌遲早都會被打爛時,對面的攻擊卻停止了。安德羅妮移開盾牌,就見得那位女騎士開始朝后退去。
這是什么情況?
這種情況當然就是月之舞所有技能都打出去后進入了cd時間了……
雖然搞不懂這是怎么回事。但安德羅妮還是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一震手中長劍,戰(zhàn)技發(fā)動,朝著月之舞攻殺過去。而月之舞則再次發(fā)動技能——蝴蝶閃,堪堪躲過。
安德羅妮的攻擊當然不是這么好躲,無數(shù)后招再次發(fā)出。這一次用過蝴蝶閃的月之舞沒能躲過,身上的皮甲被安德羅妮劃開一條大口子。
“咦?這npc有點厲害哦。難道是精英怪?”月之舞嘴里說著話,身體再如蝴蝶一般頻頻閃過安德羅妮的劍招。
戰(zhàn)技——毀滅打擊!安德羅妮終于找到了個空當,毫不猶豫發(fā)動戰(zhàn)技,一劍劈下。而月之舞則是發(fā)動了技能——滑行踢。
月之舞期望以技能滑行踢帶來的速度加成一舉閃過安德羅妮的進攻,然后還方便自己又一次近身了安德羅妮。但她小看了安德羅妮這一劍。
當月之舞腳下滑行發(fā)動,對著劍過去時,才發(fā)現(xiàn)這一劍居然呈避無可避之勢。
賽場魔法陣發(fā)出強烈的光芒,光芒匯聚在了月之舞的身上?!爱敗钡囊宦?,安德羅妮這一劍刺在月之舞腦袋上,但感覺卻猶如刺在鋼鐵上一般,因為月之舞被魔法陣保護住了。
“安德羅妮·阿拉貢獲勝!”裁判馬上宣判了比賽結(jié)果。
“這什么情況?”月之舞呆呆的站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玩花了,輸給了npc?那得怎么辦?
月之舞就那么呆立原地了很久,直到裁判過去叫他準備參加馬上槍術(shù)比拼時才醒轉(zhuǎn)來。她面無表情的對著裁判說道:“我棄權(quán)!”
月之舞垂頭喪氣的走了回去。因為游戲玩家可不會騎馬和玩騎槍,一般都是第一場獲勝,第二場棄權(quán),第三場贏得最后的比賽這樣來。哪知道今天在第一場就輸了……
“美女,別灰心,失敗是成功他老母。”
月之舞順著話看去,就見到那吃著銅鑼燒討厭的家伙。而自己的姐姐星之舞居然還站在他身邊。
“姐姐!你過來!你怎么可以和這神經(jīng)病靠這么攏?”月之舞過去一把拉住星之舞的手把她拉了過來。
“啊……妹妹……你……”星之舞不斷的爭扎。
“怎么?現(xiàn)在的人連安慰的話都聽不懂了嗎?到底是我是神經(jīng)病還是他們是?”野比大雄咬掉了最后一口銅鑼燒自言自語的說道。
……
在西方大陸,人類的活動空間其實比東部大陸少很多。首先西方大陸的南邊都是各種異族的地盤和亡骨平原。接著西方大陸又被一片沙漠給劃分給兩半。
沙漠,基本代表著不適合人居住這樣的代名詞。從東部大陸穿過橋之國,你就能看見那漫天的黃沙和成群前往沙漠綠洲城市的駝隊。
一個裹在斗篷里的矮小人影終于穿過了茫茫沙漠。因為他看見了前方的色彩,不再是黃蒙蒙的一片。有白色,有綠色,有黑色等等。
那里是橋之國設(shè)置在自己國土和沙漠交匯處的邊防檢查站。
“有人檢查,我們怎么通過?!倍放窭锇〉娜擞八坪踉谧匝宰哉Z。
“什么?還用那張學徒身份卡?可是……”他似乎被什么給打斷了,好半天才繼續(xù)自言道:“好吧,這是你說的。希望法師之國對我的通緝沒有傳過來吧?!?br/>
他繼續(xù)往前,然后一隊橋之國的士兵給攔住了。
“什么人?要進入我們橋之國,必須出示身份!”士兵領(lǐng)隊對他說道。
他摘下了斗篷,因為這里已經(jīng)沒有黃沙和狂風了,雖然太陽下依然炎熱。隨即他掏出一張卡片樣的事物遞給了士兵領(lǐng)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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