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即將深夜,但是隨著秦山的命令下發(fā),頓時間星月宗將近三十多位星月宗的精英入室弟子,手提一盞明等,趕往后山的山林處去營救宋煜。
“宋煜師弟,你在哪?”
一道道吶喊的聲音,在這片夜晚寂靜的山林中,突然的響起。但是回答他們的只有來自夜晚的蕭瑟風聲。
“還是沒有下落么?”
柳逸對著身旁的一旁還在搜救的入室弟子問道。
“柳師兄,現(xiàn)在天色這么晚,而且我們幾乎將這里都已經(jīng)找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宋煜師弟的下落?!币幻胧业茏訉χ碱^微皺的柳逸說道。
“繼續(xù)找!”
此時一向溫文爾雅的柳逸眉頭臉色也是不大好看,他知道如果宋煜真出什么事情的話,他無法向靖真交代,也無法向瓔珞交代
“柳師兄,你快來看,這里發(fā)現(xiàn)了一灘血跡。”
突然遠處出來一名弟子的急喝聲,柳逸聽聞后,連忙快速趕去。
“這血液應(yīng)該是剛剛淋漓上沒有多久。”
柳逸伸出一只手指,在一顆古樹的腰干上輕輕的摸了一下,然后細細的端詳了片刻,然后目光又看了看周圍。
“這附近已經(jīng)快到了落空淵了”柳逸在心中打量道,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如潮水一般的涌上了他的心間,柳逸直接是目標很明確的快步走向落空淵的方向。
一大群入室精英的弟子,緊跟在柳逸的身后,他們之所以會成為星月宗的精英弟子,其實力一個個的都是非同小可,每個人都具備了玄陰境的實力,一般不到關(guān)鍵的時刻,他們是不會出現(xiàn)的。
“柳師兄,不要在向前去了,前面就是落空淵了?!币幻胧揖⒌茏涌聪蜻€要繼續(xù)向前行去的柳逸,突然大神勸道。
“我沒事,我自己一個前去便可,你們在這里等著吧?!?br/>
柳逸直接是背對著眾人,然后平舉伸出一只手掌,示意他們不要繼續(xù)跟來了。
眾人也知道前方的落空淵是何等的兇險,他們來星月宗已經(jīng)呆了不少的年頭,提起落空淵每一個人的臉色都仿佛是談虎色變,可想而知其中的兇險程度。
當柳逸走向落空淵的距離不到幾步遠之后,柳逸似乎是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緩緩的蹲坐下來,只見其雙指間夾雜了一塊碎裂的布條,布條的質(zhì)感他異常的熟悉,這布條正是他星月宗入室弟子所穿的袍服衣噤上的一角。
柳逸眼神復(fù)雜萬千,他望著指尖的布條,便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他即使現(xiàn)在再怎么不愿意去想宋煜跌落空淵的事情,可是眼前的事實不由得他不相信。
“我們先回去吧?!绷菡酒鹕韥?,將那布條放入自己的納戒之中。
“柳師兄,宋煜師弟我們不再尋找了么?”眾人有些疑惑,他們對宋煜的印象還是不錯,當初宋煜能夠逼退獄火麒麟,相當于拯救了還在戰(zhàn)斗一線的這幫精英弟子。
柳逸眼神流出出一絲傷感之色,然后輕輕吐納了一下周圍了空氣,緩緩開口說道:
“我們先回去復(fù)命,也行宋煜師弟已經(jīng)不幸跌落了這落空淵?!?br/>
“什么?宋煜師弟跌落了落空淵?”
“這掉下去肯定必死無疑啊?!?br/>
一時間大家都是有些無奈和一絲淡淡的傷感,但是這番情緒表現(xiàn)出來沒多久,眾人就不再多說一句話,然后便跟隨著柳逸井然有序的走出這片突然顯得有些詭異和壓抑的山林之中
柳逸在回到星月宗玄星殿的時候,玄星殿依然是燈火通明,諸位長老跟秦山都在大殿之內(nèi)等待著柳逸回來的消息,很明顯秦山對宋煜上一次保護宗門顯得頗為的重視。
然而一向性格開朗的瓔珞也是臉色蒼白的站在其中,當她聽到宋煜出事之后,便連忙的來找秦山讓其派人搜救宋煜。
柳逸一步步走進玄星殿之中,其步伐略顯的有些沉重,靖真看到自己這個一向一直面帶微笑的弟子,今日卻這把神情,其心中也是猜到了大概。
“柳逸你帶領(lǐng)眾位精英弟子,前去尋找宋煜的下落可有消息?”
秦山撫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率先開口問道。
“啟稟掌門。弟子剛剛前去了那后山的落空淵,發(fā)現(xiàn)了這個。”
柳逸開口回道,然后在自己手中的納戒取出了剛剛在落空淵撿到的碎布,遞給身旁的一位管事,然后那位管事走向前面正座的秦山遞給了其手中。
“這是!”
秦山拿起那快碎布初略的一看,然后又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旁的瓔珞,只見其神色異常的緊張,混身有些顫抖。
“瓔珞,你先回去休息,宋煜他還沒事!”
秦山突然對著一旁混身顫抖的瓔珞說道,看得出來瓔珞的對于宋煜安??刹皇且话愕脑诤?。
“有話就直接說,為什么不能當著我面說?還真把我當成小孩子嗎?”瓔珞突然對著秦山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哭腔,只見其眼角早已經(jīng)布滿了淚痕。
“瓔珞,不要跟師傅這么說話?!绷硗獾囊慌缘某粗榫w有些激動的瓔珞突然起身說道,不過語氣中并沒有當初芷涵的那般惡毒。
秦山平緩了一下情緒,也沒有動怒,直接是對著楚墨伸出手掌,示意他沒事。
“唉!好吧,既然瓔珞真的想知道,長痛不如短痛,柳逸你就直接說吧?!?br/>
秦山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不再看向瓔珞直接是對著柳逸說道。
柳逸看了看瓔珞,又看了看周圍還在等待的眾人,終于是緩緩的張開了口。
“回掌門和諸位長老的話,弟子傍晚的時候率領(lǐng)三十余名星月宗精英弟子前去查看宋煜師弟的下落,但是杳無音信,弟子最后率領(lǐng)眾人前去落空淵去尋找,最后只發(fā)現(xiàn)了這塊碎步,而這碎布是我星月宗入室弟子才能穿的袍服,而在那群入門弟子的口中得知,許勝曾前往過后山對其宋煜師弟趕盡殺絕,也許現(xiàn)在這個時候許勝和宋煜師弟已經(jīng)……”
話到最后柳逸還是沒有將最后的幾個字說出來,而在座的諸位長老再聽到“落空淵”這三個字的時候面部的表情都是變了變。
“已經(jīng)怎樣?”瓔珞突然質(zhì)問道。
柳逸看向秦山,只見秦山突然閉上了眼睛,然后緩緩點了點頭。便將目光收了回來,轉(zhuǎn)向瓔珞開口道。
“已經(jīng)身亡了!”
瓔珞在聽到“身亡”這兩個字的時候,頓時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一屁股坐在了玄星殿堅硬的大理石砌成地面上。
“我不信,我不信!宋煜哥哥他不會有事的?!?br/>
瓔珞瘋狂的嚎啕大哭著,那位年輕的少年,自幼就被她當做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人,此刻就這樣的走了,這讓她這位妙齡少女,如何能承受得住心里的痛苦,一幕幕曾經(jīng)兩人快樂的時光在瓔珞的腦海中如同走馬燈一般不斷的流動著,直至最后到了星月宗這一切都變了……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任由瓔珞坐在地上放聲大哭,楚墨看著瓔珞這個樣子也是心中很不是滋味,本想上前去安慰一下瓔珞,但是最后卻沒上前。然后他一狠心就偏過頭就不再看向瓔珞,然而他轉(zhuǎn)頭的方向正好是面對著辰松。
此時的辰松,正在手撫著胡須繞有興致的看著他,然后見到楚墨轉(zhuǎn)過身來后便緩緩的點了點頭,看得出來這里并不是所有人在聽到宋煜出事后都那么的傷心與惋惜……
“瓔珞!你怎么了?”
突然一道焦急的喝聲在秦山嘴中傳出,原本一直有些吵鬧的玄星殿,突然哭泣的聲音,嘎然而止。隨后眾人轉(zhuǎn)頭望去,只見瓔珞原本粉雕玉琢小臉,此刻卻變的異常蒼白,而且鳳目也是緩緩緊閉,最后昏倒在玄星殿此時顯得有些冰冷的地面上。
楚墨在看到瓔珞昏倒后,第一時間身形一閃直接沖出,將瓔珞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里,然后震耳欲聾的喝聲在整個玄星殿響起。
“快來人,快請宗內(nèi)藥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