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身姿作態(tài),行止之間,看起來不僅是個練家子,還是個武道高手。
這么一個人是從哪來的?
為什么之前沒見過?
并且,他對玄儀的態(tài)度似乎太過熟悉與親近了。
真是讓人好生不爽。
盯著那人,云棠臉色沉得好似能滴下水來。
為了能更好的保護(hù)少主,麟頂替了崇言的位置,扮作車夫仆從,看顧馬車周邊情況。
車內(nèi)只留下武功不錯的崇言貼身保護(hù)與服侍玄儀與羅含玉。
至于武功平平的秋聲與不會武功的安青都隨同其余車輛行進(jìn),以免出現(xiàn)危機(jī)情況,她們幫不上忙不說還會陷入危險之中。
云棠緊盯著他看的目光,麟早已察覺到。
關(guān)于少主與暨國這位三皇子之間的事情,這幾天他已經(jīng)略有耳聞。
對這名重情的三皇子,他是抱有好感的。
只不過,好感是好感,少主感情之事,他不會插手摻言,兩個人的事情,他們兩個人自己解決就是,成與不成,他都會站在少主這邊,不動搖。
麟將玄儀和羅含玉扶上馬車,然后自己坐在車前準(zhǔn)備駕駛馬車,卻感覺到云棠的視線依然緊緊盯在他的身上。
一直盯著他做什么?
奇怪的望向云棠,只這一眼便麟的眼角忍不住抖了抖。
那冰冷的目光,簡直殺氣沖天??!
“林齊,走吧?!本镁梦磩樱R車內(nèi)玄儀催促麟出發(fā)。
“是,殿下?!被铸R的麟收回視線,不自覺正襟危坐的甩響了馬鞭,驅(qū)使馬車向著西城門出發(fā)。
馬車已經(jīng)走了,云棠也御馬跟在馬車旁行進(jìn)著。
只是這一路上,云棠的視線幾乎釘在了麟的身上,讓他如坐針氈。
這暨國三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他沒有哪里得罪他吧?
做什么要用那種眼神一直盯著他看?!
本應(yīng)該讓人覺得清爽的秋季,卻生生讓麟的后背出了一層細(xì)汗,一陣風(fēng)吹過,那真是透心涼。
麟的武功已可算是高手中的高手了,但是在面對云棠的時候,他卻依然感覺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被云棠這樣緊迫盯人,麟真的是壓力山大。
就這樣,麟頂著如山的壓力將車趕到了西城門外,會和了大部隊之后,繼續(xù)向著祇項出發(fā)。
好不容易到了中午停下休息,麟向玄儀稟告一聲后,趕忙遠(yuǎn)離了云棠的視線范圍。
再不找地方緩解一下心理壓力,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動手。
雖然這一上午少主都沒有和那三殿下說過一句話,但是那忍不住自車窗縫隙看出去的目光,可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到時候他若真動了手,不論是輸是贏,少主怕不是都會拆了他。
明明就很在意,偏偏要做出不在乎的樣子,真是搞不懂他們年輕人。
羅含玉掀開車簾,看了眼下了馬立于一旁垂目而立的云棠,又回頭看了一眼撐著下巴,在矮幾上無聊轉(zhuǎn)著茶杯的玄儀,給了崇言一個顏色,帶著她也下車去了。
算了,現(xiàn)在就不折騰他了,都先給他記著,以后再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