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答應嗎?”
“不答應?!?br/>
“不答應你抱著我做什么!死流氓!”
丁寧一邊掙扎,然后一口咬在了陸洋的胳膊上,才從陸洋的懷里出來。
“你讓我去給我的情敵證明,我和你沒有關系,你覺得是你腦子有毛病還是我腦子有毛???”
陸洋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兒也不客氣!
“你!什么情敵!你瞎說什么!”
“我和你沒有關系!”
丁寧實在是生氣的很。
“那我要是說一夜情然后同居的關系呢?”
“你混帳!我搬走就是了!”
“搬走?你有錢租房嗎?你可是已經和房東提了一次搬家,結果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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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懂了,你和房東串通起來的!”
“丁寧,我警告你,收起你亂七八糟的腦回路,你要是敢搬走,我就敢找朝川!看看這個跟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他會不會接受?!?br/>
陸洋現(xiàn)在的表情很難看。
很生氣。
丁寧轉身離開,狠狠的將門甩上!
她必須離開這個混蛋,這個男人!
要不然被朝川哥哥誤會下去,那可就麻煩了。
真是兩面夾擊??!
第二天,朝川哥哥約丁寧見面。
全程,丁寧都覺得朝川哥哥的眼神似乎有些怪異。
也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回到家后,丁寧魂不守舍。
陸洋看著她,好心的問了一句,卻被她嗆了回來。
禮拜天,媽媽打開電話,說是約朝川哥哥的母親一起吃飯。
讓她和朝川哥哥一起去。
丁寧聽著,便覺得莫名的開心。
難不成,這是要見父母了嗎?
兒媳婦見婆婆?
雖然說,丁寧和朝川一家人都很熟,對朝川哥哥的父母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可是這次,丁寧總覺得有什么不一樣。
好像是她的花兒要結果了一般,莫名的開心著。
提前給朝川哥哥打電話說這事的時候,朝川哥哥說他媽媽也通知他了。
所以,大家聚一聚也好,畢竟很久沒有在一起了。
丁寧連去樓下的洗手間,都是哼著調兒的。
任誰看到,也能看得出來她的開心。
“喲,這是天上掉餡餅了還是撿大錢了,某人這么開心?”
陸洋看著揶揄道。
丁寧斜睨著陸洋,“你這種單身狗怎么能體會到我的心情呢?”
“這么說,你現(xiàn)在不是單身狗了?”
“很快就不是了?!?br/>
“誰瞎了眼,喜歡你這種人,真是沒見識?!?br/>
“好像某人還給我表白來著,被我拒絕了,難不成某人現(xiàn)在是因為得不到,所以由愛生恨?我可以理解,悲慘的故事啊~”
丁寧說著便上樓了。
從來沒有畫過妝的丁寧,上樓之后,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一身粉色的連衣裙。
扎著馬尾辮,脖子上四葉草的項鏈,似乎在昭示著好運。
丁寧難得的拿出來自己已經閑置了一年多的耳墜,一并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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