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柳涵坐在主桌上,對南珺琦的舉動暗賞不已,心中也默默下了決定,她和席然一定要盡快解決顧安歌的事情!
用過晚餐,南珺琦找了機會和王祁單獨談話。
“蘇黎昕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南珺琦淡淡的問。
“自從用了那招苦肉計,歷經(jīng)生死之后,黎昕整個人的神態(tài)都發(fā)生了變化,好像放棄了什么執(zhí)念,想通了什么一般,不再跟我提爭財產(chǎn),奪權(quán)益的事情,而是每天望著天花板發(fā)呆,我覺得她是在反省自己以前做過的錯事?!蓖跗罨氐?。
南珺琦微微皺眉,眸光流動,蘇黎昕,會反省嗎?
“要想知道她是不是真心悔過,只能由你出面去確認。”王祁提道。
“盡釋前嫌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尤其我和她之間恩怨深重,現(xiàn)在貿(mào)然去見她我怕她知道你已經(jīng)站在我這一邊,到時候情緒反彈就不好了?!蹦犀B琦說出自己的擔(dān)憂。
蘇黎昕為人霸道蠻橫,任性刁鉆,現(xiàn)在用了苦肉計或許會自省一番,但是一旦被她知道這是王祁有意設(shè)計的,說不定立即就會重生暴戾,回彈到比以前更加陰狠的狀態(tài)。
“你說得有道理,”王祁沉思一會后對南珺琦的話表示贊同:“對了,蘇黎昕向我提過尚安和身邊有一本記錄他行賄官員的賬本,如果在與他當(dāng)庭對質(zhì)之前能拿到那本賬本對我們是非常有利的?!?br/>
南珺琦眉間顯出喜色,王祁這可是告訴了自己一個大好消息,于是追問道:“那本賬本在哪里蘇黎昕有提過嗎?”
“蘇黎昕只說尚安和保管得很妥當(dāng),并沒有說在哪里,如果能繼續(xù)勸服她,相信很快就能知道賬本的所在位置了?!蓖跗钫f。
“這個事情就拜托你了?!蹦犀B琦看著王祁真誠的說。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王祁不好意思的搖了搖頭:“我會盡快把事情處理好,讓你洗清冤屈?!?br/>
這些年南珺琦背負的不止是背井離鄉(xiāng)的苦楚,還有世人對她的誤會和偏見,即便是現(xiàn)在仍有不少人拿當(dāng)年偷情一事攻擊她,王祁深覺愧疚。
南珺琦點點頭,就在兩人正商量的時候,席承驍走了過來,問他們:
“談得怎么樣了?”
“王祁告訴我尚安和有一本記錄了他行賄官員的賬本,要是拿到那個賬本,當(dāng)庭對質(zhì)的時候尚安和就百口莫辯了。”南珺琦告訴席承驍。
“知道賬本在哪里嗎?”席承驍點點頭問。
“蘇黎昕知道,我會盡快在她那里套出確切的消息,你放心。”王祁回應(yīng)說。
“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說?!毕序斞a充道。
王祁笑著點了點頭,隨后看著南珺琦,猶豫片刻后表達了自己的謝意:“南小姐,謝謝你剛才為我發(fā)聲,要不然,在林阿姨面前我是沒有臉皮提出讓凝眉留下來的想法的?!?br/>
“沒什么,”南珺琦擺了擺手說:“寶寶需要爸爸和媽媽,我只不過是幫了他一點點小忙而已。”
南珺琦略帶頑皮的話讓王祁不由笑出聲來,也確信蘇黎昕永遠不可能戰(zhàn)勝她,南珺琦的涵養(yǎng),深度,品行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魅力,就連自己,與她交談幾次之后也不由拜服,這樣的她,是陰險狡詐的蘇黎昕無可匹敵的。
徐柳涵出發(fā)的時間快到了,莫凝眉因為要照顧寶寶沒法親自送行,王祁和林詩韻也不方便,于是席承驍和南珺琦一道開車將徐柳涵送往機場。
沒有外人在場,車上,徐柳涵和南珺琦談起了顧安歌的事情。
“珺琦,若是安歌一意孤行,你能下定決心和承驍在一起嗎?”這是徐柳涵最在意,也最擔(dān)心的事情,之前為了顧安歌的一句話南珺琦便疏遠過席承驍,徐柳涵不想再看席承驍為此郁郁不歡。
徐柳涵的擔(dān)憂,也是席承驍最在意的,握緊了南珺琦的手,他也在等答案。
“嗯,我下定決心了,雖然阿姨對我恩重似海,我自認為無以為報,可是也不能不論是非黑白,倫理常綱什么都答應(yīng),在原則上,我會堅持到底的?!蹦犀B琦說著自己的決心。
“那就好,”徐柳涵長舒一口氣,南珺琦重情是優(yōu)點沒錯,可也很容易因為這點被人利用,她轉(zhuǎn)而對兒子說:
“承驍,等我和你爸爸商量過后,你抽空帶著珺琦來紐約,我們一起去找顧安歌,有些事情,或許當(dāng)面談更好?!?br/>
“知道。”席承驍點點頭,他覺得早就該和顧安歌面對面談一談了。
“對了,還有景云的事情,”徐柳涵想起來又叮囑道:“在他沒有做出什么舉動之前你別和他正面相對,席家血脈不多,你父親雖然表面嚴厲但是其實很注重骨肉親情,能不鬧僵盡量先別鬧僵。”
“好。”席承驍再應(yīng),聽從母親的教誨。
很快機場便到了,席承驍和南珺琦將徐柳涵送進了機場,一番不舍道別之后徐柳涵上了飛機,席承驍牽著南珺琦的手站在玻璃窗下看著那架即將起飛的航班。
機場跑道內(nèi)燈光爍爍,徐柳涵乘坐的航班在燈光指引下抬升入空,等飛機消失在視野里的時候,席承驍才低下頭對南珺琦說:
“珺琦,其實媽媽走前還跟我提了一件事,只是她不方便當(dāng)面對你說?!?br/>
“什么事?”抬頭回視著席承驍,南珺琦問。
“顧安歌對爸爸和媽媽的積怨日久年深,這么多年從未釋懷,現(xiàn)在嘉賜在她那里,媽媽擔(dān)心……”席承驍不想把話說得太直接,他相信南珺琦明白自己的意思。
南珺琦聞言沉默了片刻,苦笑一聲后才輕啟唇瓣回應(yīng):
“我明白柳姨的意思,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是阿姨一旦執(zhí)著起來無人可以動搖半分,她對嘉賜呵護備至,這點無需懷疑,可是為了逼迫我押著嘉賜的事情,她的確也做得出來。”
“所以我和媽媽商量,覺得你是不是能在我們沒有去找她開誠布公之前,先想辦法把嘉賜帶回來,或者直接送到紐約,這樣保險一些。”席承驍建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