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你父皇那邊現(xiàn)在是鐵了心要將你嫁過去,母妃想勸也勸不動了……”
燕妃在姜皇那兒碰了釘子,又實在想不到法子,只能好生勸慰姜煙,可是她剛一開口,話都還沒有說完,姜煙就開始發(fā)脾氣了。
“都是你,如果你不給那個太子用那種藥,就算是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把我怎么樣,都是你!”
姜煙現(xiàn)在很希望時間能夠倒流,這樣她就能保住自己的清白,可是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她不敢去姜皇那邊發(fā)脾氣,只能將心中的怨氣一股腦發(fā)泄到了燕妃身上。
“煙兒,都是母妃不好,是母妃沒有防備好,所以才會害你成現(xiàn)在這副樣子,都是母妃的錯……”
燕妃一想到這回是自己害了女兒,心中也自責(zé)不已,她哪里會知道這回中計的不是姜婉清,而是自己的女兒,若是她知道的話,必定會出手阻攔。
可是說這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她知道這回的事情姜婉清和秦翊一定做了什么手腳,可是她沒有證據(jù),姜皇也不會愿意把事情鬧大,這個苦果只能讓姜煙咽下。
“你光是這樣說有什么用啊,我不嫁!反正我就是不嫁!不嫁!”
姜煙說著便又開始砸寢殿中的擺件,喚云宮上下又開始忙亂……
喚云宮很忙亂,秦王府此時此刻也很忙亂。
這回的天元節(jié)不在宮里過節(jié),所以就改成了在府里過節(jié),王府上下的侍女小廝們便開始為晚上的賞月酒宴忙碌。
姜婉清因為今早起得有些早,所以在床上睡了一下午,等快用晚膳的時候才醒來,只不過她還未睜眼就感覺到了后背有什么東西頂著她。
姜婉清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知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便小心翼翼地想要挪動一下,離那個東西遠(yuǎn)一點,可誰知她一動,那個東西也動,總之就要貼著她才滿意。
“咳咳,世子,元霜她們差不多應(yīng)該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晚膳,要不咱們起床吧?”
對于秦翊老是借著新婚夫妻不能分房睡的事情說事兒,所以姜婉清早就習(xí)慣自己的床被對方占領(lǐng)一半,但這并不代表她可以接受秦翊這么近距離地貼著她。
“也好,過會兒咱們一邊用膳一邊賞月。”
秦翊知道現(xiàn)在還不是最佳時刻,只能無奈地退后了一步,姜婉清這才從尷尬中緩了過來,她生怕秦翊反悔,便趕忙起身小心下了床。
雖說這回算是逃過一劫,但姜婉清心中有一種預(yù)感,她感覺自己將在不久的將來就被秦翊得逞,而她自己都還沒有感覺到,她對秦翊的肢體接觸已經(jīng)沒有原先那么排斥了。
因為今日總算有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所以姜婉清在晚膳的時候忍不住多飲了兩杯酒,借此來慶賀。
她知道如果原身和先皇后在天有靈的話一定會為她感到高興,不過她因為平日里飲酒甚少,所以根本就沒注意到這酒后勁大。
姜婉清賞月賞到了一半就有些迷迷糊糊,她本想起身走出涼亭好好看看月亮,但沒想到她一起身就覺得腿有些發(fā)軟。
若不是秦翊及時上前扶住了她,她怕是會反應(yīng)不過來直接摔倒。
“今日你飲酒有些多了,應(yīng)該是有些醉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吧?!?br/>
秦翊看得出來姜婉清不勝酒力,便趕忙好聲勸了幾句,姜婉清原本想拒絕,可是她現(xiàn)在迷迷糊糊地也賞不了月,只能機(jī)械版地點了點頭,任由對方扶著回了房間。
姜婉清一上床就想睡覺,不過她還未睡著就覺得自己身子涼涼的,緊接著身上就突然覺得被壓了什么東西,有些重,推又推不動。
“你,你干嘛?你下去!”
姜婉清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一眼在她身上的秦翊,腦子一片混亂,根本就反應(yīng)不過來,只能下意識地伸手去推對方,然后一個勁拉被子往自己身上蓋。
“給我,給我好不好?”
“給你什么東西?我要睡覺了,你別碰我!”
姜婉清現(xiàn)在根本就聽不懂秦翊的話,也不知道對方赤著身體要對她做什么,只是本能地往床里頭縮,然后就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秦翊看著姜婉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便忍不住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后把視線慢慢往下移。
今晚是滿月之夜,窗戶外頭照進(jìn)來的月光要比尋常還要亮上幾分。
秦翊借著月光小心翼翼地親吻著姜婉清身體的每一處,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姜婉清越來越著迷,越來越放不下。
而姜婉清還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覺得身體被撫摸得很舒服,漸漸地也就沒有任何阻攔動作,任由秦翊撫摸親吻。
秦翊早已被姜婉清給迷住了,他幾次想要真正對姜婉清做點什么,可是又怕自己太過沖動反而會讓姜婉清不高興,所以最終也只能強(qiáng)忍了下來。
他沒有選擇對姜婉清進(jìn)行不可逆的舉動,但不代表他愿意就這么算了,所以他便拉過了姜婉清的小手。
折騰了好一會兒,他見對方手上全是自己的東西,這才安心抱著姜婉清一塊兒睡覺。
這一晚上姜婉清都沒怎么睡好,她覺得自己的手有些酸脹,后半夜的時候還感覺有什么東西頂著她。
這種感覺比下午睡覺那會兒還要明顯,就好像直接肉貼肉那般,硌著她有些不太舒服。
不過因為酒勁實在是太大,所以也就只能就這么硌著。
等姜婉清第二天酒醒過來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昨晚自己昨晚被秦翊占了多大的便宜,因為她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衣服全沒了,而秦翊的手還是握著她的……
“你,你,秦翊,你怎么可以這樣,你!”
姜婉清發(fā)現(xiàn)不光自個兒沒有衣服,秦翊也沒有衣服,心中一下子就慌了,趕忙坐了起來看了一眼床單。
她仔細(xì)瞧了好一會兒,見上頭沒有紅色,心中這才松了口氣,不過一想到昨晚秦翊占了她的便宜,姜婉清就又急又羞。
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只能拼命去搖秦翊的肩膀。
“乖,別鬧,再睡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