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墨的眼睛一瞇:“阿鼎,你先出去?!?br/>
不等劉鼎回答,崔玉已經站起了身,那模樣竟是要奪門而出,面色極是難看。
衛(wèi)墨起身擋住她:“當真以為我這里是想來就來?想走便走?”
“衛(wèi)將軍,你的阿蕊可還在門外,這般當著她的面與一個女郎不清不楚,行嗎?”
“哼,蕊兒最是體貼,她知道我近你只是為了給她治病?!贝抻窭淅湟恍?,轉即看向劉鼎繼續(xù)著剛才的問題道:“你可以不同意?”
劉鼎嘴唇一抿:“小姑,我的確不能信你。”
崔玉看著兩人擋在門前的姿勢,似乎有將她困于此地的意思,她淡淡一笑:“罷了罷了,你們就把我抓起來吧!隨便,不過,衛(wèi)墨別忘了,我剛才警告過你的?!?br/>
衛(wèi)墨不屑一笑,顯然不信的,不知為何,他始終覺得這個姑子是對自己有情的,她一定不會將自己在這里的告訴謝恒之,何況她方才的口吻,當真沒把謝恒之當朋友的。
見他不為所動,崔玉嘆了口氣又坐回了凳子上。
他的眉梢一挑,唇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劉鼎,把她看好了,留著她可有大用?!?br/>
說完,拉開門走了出去。
小小的屋子里,只剩下他們二人面面相覷,良久,劉鼎淡淡一笑,坐在她旁邊,匹自倒了一杯茶。
兩人這一坐便是一炷香。
崔玉似乎也真的不著急,劉鼎飲了幾杯茶后,忍不住開口道:“小姑,你當真……”
“阿鼎,走。”話音未落,衛(wèi)墨已經奪門而進,提起劉鼎扛在肩上,對上崔玉的眸子染著幾分努力,咬牙切齒道:“崔氏阿玉,你真真夠狠?!?br/>
說罷,帶著一臉茫然的劉鼎走出了房門,少頃,換了一件藍色衣袍的謝恒之走了進來:“小姑,可有受傷??”
“呵呵。”崔玉丟下茶杯站起身,皮笑肉不笑道:“算你還有點良心,還知道派人在暗中跟著我?!?br/>
“裴小郎的卿卿我自是不能怠慢。”他笑得體貼:“話說崔氏小姑,你當真是為了什么提前兩日來此?”
從她的態(tài)度便可看出她先前并不知衛(wèi)墨在這里。
崔玉為他倒了一杯茶,做了一個“入座”的姿勢。
謝恒之知道抓不住衛(wèi)墨,便有了閑心聽她慢慢道來,命士兵在門外等候,關上房門,飲了一口茶水道:“小姑,說吧?!?br/>
“衛(wèi)墨說,他們是想殺你?!贝抻癫]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出另一個事情。
謝恒之眉頭微皺:“然后呢?”
崔玉攤了攤手,沒有回答。
“這是何意?”他不解道。
足足過了一刻鐘,謝恒之感覺有些倦意的時候,她才盯著他緩緩開口道:“叔伯,可是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嗓子還有火辣火辣的疼?”
聽了這番話,謝恒之立馬便在心中大喊不妙,想起她曾對裴三做得事,瞪著眼睛道:“你在這茶里下了毒?”
崔玉神情自若地點了點頭:“放心吧!等大會一結束你就沒事了?!?br/>
他瞳孔一怔,這姑子竟是這般大方的承認了?此時,他只覺心臟跳得厲害,眼前也是昏花一片。
崔玉摸了摸他的脈,恩,大致應該差不多了。
于是拍著房門軟弱無力地喊道:“來人??!不好了,謝家叔伯中毒了!”
門外的隨從連忙推開了門,只見謝恒之已經半昏迷狀態(tài)的趴在桌子上,修長的手指緊緊拽著崔玉的衣裙。
崔玉更是浮夸地趴在地上,雙目緊閉,一副雙雙中了毒的模樣。
依稀還能看見的謝恒之,看著這一幕,只覺一口心血直往心頭涌,崔氏阿玉,我與你,勢不兩立,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