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不是討論責任的時候,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韓保國擺了擺手,不過對文舍予敢于主動攬責的態(tài)度還是很欣賞的,現(xiàn)在很多人都是看到責任,避之猶恐不及。
文舍予詳細地把情況說了一遍,韓保國與師菊香都是臉色鐵青,這個沙秋水的行為實在是太惡劣了。
“韓書記、師書記,請借一步說話!”韓保國與師菊香沒有來,自己這里最大,至指揮官,但是現(xiàn)在兩人來了,自己的一些事情就必須要進行匯報。
三人走到一邊,于振東便組成了保護圈,這個人很有職業(yè)素養(yǎng)。
“韓書記、師書記,根據(jù)我的判斷,這個沙秋水之所以弄出這么大的動靜,其實是為了掩護龍強集團兩名在逃人員逃跑,這兩個人就是莫操和徐發(fā)標,現(xiàn)在這兩個人身上掌握了龍強集團的所有秘密,絕對不能讓他們隨便逃脫,所以我想我和他們一起上飛機,可以配合飛機上的同志采取行動,將他們一句擒獲!”文舍予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文舍予同志,這實在是太危險了!沒有等韓保國表態(tài),師菊香就說了出來。
韓保國看了一眼師菊香,“文舍予同志,剛才菊香同志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這個行動的確十分危險,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個我已經(jīng)想清楚了,而且現(xiàn)在也沒有別的辦法,我們的狙擊手根本就沒有辦法在他們傷害人質之前將他們擊斃,我們必須保證人質的安全,尤其是余悠悠同志,剛剛從死亡線上拉回來,我們怎么能忍心她再次陷入死亡的境地。”文舍予堅定地說道。
“而且我剛才和沙秋水也進行了談判,余悠悠不上飛機,我代替余悠悠上飛機,這樣人質就變成了我與胡玫,這樣我就可以相機而動?!?br/>
“文舍予同志,這個還是太危險了,你一個光人,他們有五個人,還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質在手上,既要解救人質還要把他們都抓住,這簡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睅熅障銚奈纳嵊柙趺聪脒@都是一件沒有勝算的事情。
“是啊,文舍予同志,你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干部,也不能輕易去冒險,必須要有十足的把我才行啊!在這些沒有人性的歹徒面前,這可不是兒戲的?!表n保國自然也是明白其中的兇險的。
“韓書記、師書記,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別的辦法了,而且這幫人的身上掌握著很多的秘密,是徹底瓦解龍強集團的關鍵,我們不能因為個人生死而放棄這樣的一個機會。這樣,開飛機的人可以由一個特種兵來開,我也曾經(jīng)接受專業(yè)的訓練,我們兩人相互配合的話,可以解決沙秋水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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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信?”韓保國也有些猶豫,在心里他并不愿意文舍予去冒險,一是師菊香的心理他是明白的,另外,如果說取舍的話,他肯定舍胡玫而取文舍予,畢竟文舍予的存在價值要大些,有的時候,犧牲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事情已經(jīng)這樣了,再搭進去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