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契約作用大
洛殤辰高高的個子往那里一站,引起醫(yī)館其他人的目光,他穿著洗的微白的灰色軍衣,外面那么冷的天,還敞著半邊衣襟。
殤辰...又帥了。
他臨走時明明說要回來只能等到她快生時,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回來了?
殤辰顯然聽到她后半句,這才接過話來,這張被軍營各種打磨的臉,棱角分明,帶著種男人的磨礪感。
長腿一邁,殤辰行到幾人身邊,身子微彎,自然地搭在她身上,輕問,“想我了沒?”
“咳!”
旁邊那三人同時表示他們還在,又因為方才他們在說殤辰的話題,此時殤辰一進(jìn)來,頓有種日月無光的感覺,少年發(fā)絲飛揚間,那舉手投足的年輕勁。
三人同時沉暗了眼眸。
風(fēng)紫雅被少年攬著,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瞧他這半敞著的衣領(lǐng),多有不悅。
“洛殤辰你是不是傻,這么冷的天,你露個胸給誰看?!”
她說著,手上將他那塊耷拉下來的衣領(lǐng)往上拉拉,殤辰哈哈笑了,眼肆中有意無意地望了那三人。
她這反應(yīng),讓他很喜歡。畢竟這言語里的喜歡和獨占,讓他享受到了。
就當(dāng)著那三人的面,低低地說:“當(dāng)然是給你看?!?br/>
“......”她捂了捂耳朵,表示什么也沒聽見,什么也沒聽見。
祁漣玉手摁了下殤辰,手上勁道一大,讓殤辰凜眉,他畢竟在軍營中如此久,現(xiàn)在也是獨當(dāng)一面的將軍,褪去了曾經(jīng)的青澀,他不比他們差幾分。
“阿玉,你這是干什么?”挑釁著,殤辰欲用手擋開,祁漣玉手勁不小,竟然完全壓制他,殤辰笑了幾分,揚聲說道:“你們這是怎么著,想跟爺打架嗎?”
“這雛鳥果然不能羽翼太豐,否則會驕傲自大...殤辰,你確定你要這樣對待你的這些哥哥?”
“是你們先找事的好嗎?!”
洛殤辰將手中包袱一丟,挽起袖子,“你們便這樣小氣,陪了她這么久,我都沒說什么,我今日剛回來,與她親近下也是自然,怎么,哥哥們只允許自己親密,看不慣其他人嗎?!”
“...那個......”
她在四人越說越上癮時,突然蹦出一句話。
“之前與我訂下的約定,你們是日子過的安逸到都忘到腦后了?”
一提起契約,四人面色一變,剛剛冒起的火,被瞬間澆滅。
就見方才還打算一較高下恨不得去打一架的四人,此時竟然全部手搭手,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
“風(fēng)兒,我們好著呢?!?br/>
四人同時說,讓她心中一口氣沒憋上來,差點笑出聲來。
看來她從今往后多了一個把柄,只要將那東西握在手中,從此后她定能不在怕什么了。
風(fēng)汐魅看見她在笑,又見殤辰回來了,那四人還特別奇怪的非常友好,讓他一瞬間貌似知道了什么。
走過去,與殤辰問候:“這么早回來了?”
“嗯,中途軍隊休整,就在這里待兩日。”
洛殤辰應(yīng)著,似突然想起一件事與她說,“后楚的皇帝,聽說病情越發(fā)不好,現(xiàn)在已然是白景臨在掌權(quán)?!?br/>
她這段時間日子過順暢了就逐漸忘記了一些事,現(xiàn)在殤辰提起,讓她明白形勢已然無多,她若是想要行事,必然要在這段時間。畢竟風(fēng)汐魅在,說到老皇帝的事情,她下意識朝風(fēng)汐魅看了一眼。
他的神色正常,看來是真的放下了。
她思量著問容凜,“那藥,你可配好?”
“只能配出兩顆來......”
“足夠了?!?br/>
她所想的事情有點冒險,但必須要做,想起她從帝都出來前曾見過一次白綾風(fēng),當(dāng)日他說過的一些話。
讓她產(chǎn)生深深的懷疑。
白綾風(fēng)說,關(guān)于她的身世......
手撫上腹中的孩子,她來的時日恰不巧,她本想著等自己生下來她在做這些事情,如今殤辰回來帶來這個消息,她就知道她等不及了,該要與他們說說。
“我要與你們說件事情,你們不可阻攔我?!?br/>
她的神色轉(zhuǎn)變,讓眾人都明白,只見風(fēng)汐魅猛地捉住她的肩,“風(fēng)兒!我必須要阻攔你!”
“你要去哪里?”祁漣玉問道。
“我,怕是要回帝都?!?br/>
“不行!”
殤辰一聽當(dāng)即揚起音,他這段時間一直在與后楚交戰(zhàn),從玉京打到洛水,他們現(xiàn)在兵分三路,像后楚各處擴散,這隊伍是越來越壯大,但這其中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現(xiàn)在竟然要單槍匹馬回帝都!
風(fēng)紫雅知道他們擔(dān)心就放緩語速:“你們放心,我一早就跟靖王爺說了,我只是,回去一趟,當(dāng)即就會回來?!?br/>
“風(fēng)兒,這事太危險,你若真要去,我們陪你。”
“不要,你們?nèi)颂?.....”
“那就我陪你?!?br/>
祁漣玉說著,“我,他們還不敢動。”
他這一提議讓其他四人都沒異議,風(fēng)紫雅也沉默,她想了想腹中的孩子,想了想祁漣玉的身份。
最后答應(yīng)了。
她定下的,是在兩日后啟程,她先給旗山那邊去了一封信,又給靖王寫了一封。
兩封信讓大毛給派出去后,她在自己屋中斟酌著想還有事情沒辦。
屋內(nèi)的窗子半敞,她在屋中可以瞧見滿院的景色,便見一抹白裙晃動,慕容素雪穿行過長長的回廊,手中拿著什么東西走著,她來到院中一角,往墻上一靠,就深深的低下頭,似在等什么人。
這時從前堂,緩緩行來一個人,半月未見,那人已是穿的錦緞華服,瞧身姿,尊貴無比。
風(fēng)紫雅微訝異,暫時放下心事,她偏頭看去,見覃墨初身后還跟著兩個女官,他走來后與那兩人說了什么,兩人當(dāng)即返回前堂,獨留覃墨初一人。
風(fēng)紫雅將身子一隱,不讓他看見。
覃墨初一眼就瞧見了守候在角落里的慕容素雪,踏步走去。
風(fēng)紫雅聽到覃墨初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慕容姑娘。”
慕容素雪抬起頭。
隔著陽光望去,他這張臉是半月未見,有點陌生,但扔擋不住他面容上的風(fēng)流之色,微蹙眉,“覃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