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殿。
一國之主的寢宮。
此時的朝陽殿,已經(jīng)被松靂布置成一派旖旎奢華之風。
檀木為梁,白玉為地,明珠為燈。
一進屋寢宮內(nèi),便是珠光寶氣、金碧輝煌。
北堂振翱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雙目緊閉陷入昏迷之中。
花音瑤端坐在一旁,為他把脈施診。
他的身體虧虛的太狠,而傷口處經(jīng)過無數(shù)次的反復折磨。
已經(jīng)發(fā)炎流膿,慘不忍睹。
此時他的身體,便如一片干枯的樹葉。
稍稍一折,便能將他四分五裂一般。
她從玄虛戒拿出一顆回春丹,強行給他服下。
隨即,又施針法幫他消化回春丹的藥效。
上官玉璇和北堂錦恒,就這么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這就是,她們朝思暮想的人啊。
就這么,突然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
救他們于水火之中。
這是以前,他們從來不敢相信的事情。
她的女兒,他的姐姐。
竟然如此威武霸氣、擁有睥睨四海的威嚴。
而北堂碧蓉,則在身后,不停的偷偷的打量著君凌天。
他的身子修長、五官更是如鬼斧神工一般英俊。
她從未見過,這般好看的男子。
不一會兒,花音瑤才將針緩緩收起。
而此時,北堂振翱的臉色,也紅潤了許多。
“好了,眼下只要多多休息,身體便無大礙了?!?br/>
“傲雪……”
上官玉璇在喊出花音瑤名字的瞬間,眼眶便開始止不住的泛紅。
滾燙的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心里,有一肚子的話。
卻又不知道,該從那一句開始說起。
花音瑤亦是十分不自在,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機會見到親生父母。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從玄虛戒,掏出幾瓶丹藥。
培元丹、固元丹、回春丹、佛蓮丹。
這些眼下他們的身體,都用得到。
“你們先好好休息,本皇去前廳處理一下政務。”
說罷,她便拉著君凌天的手,轉(zhuǎn)身離開。
她需要時間,好好消化這個事情。
前廳里,松靂已經(jīng)被松鶴給拿下了。
松靂的靈力修為,本就不如松鶴。
只不過他的陣法高深,讓人防不勝防。
如今,他少了一臂,又沒有陣法加持。
自然不是松鶴的對手!
整個錦濰城早就沒了一絲戰(zhàn)斗力,所以他們幾乎沒有損傷,就拿下了整個錦濰城。
松靂顯然已經(jīng)被松鶴和元璍好好的修理了一番,此刻鼻青臉腫的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而他的手腳,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折斷。
有些詭異的,搭在自己身前。
花音瑤上前一步,居高臨下滿是霸氣的看著松靂。
想到那些無辜孩子的生命,便忍不住想要凌遲了他。
“將人拖到城中刑場,將他的罪行公布于眾,讓錦濰城的百姓,親手了解他吧?!?br/>
她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免得污染了自己的眼睛,破壞了自己的心情。
噬滅領(lǐng)命,轉(zhuǎn)身而去。
曾經(jīng)輝煌一時、傲世天下的松靂,被噬滅親自押著,去了刑場。
將他靈力修為盡數(shù)廢去,五花大綁的綁在刑場中心。
并且,將他所犯罪行,所傷及孩子的數(shù)量,一一寫在了上面。
錦濰城的百姓,起初是不敢出門的。
但后來,便有守城的將士一一敲門通知。
玄鳳大陸的女皇,便是他門顏朝國的長公主,并不會要他們的性命。
并且,原來掌控朝政,迫害孩子性命的國師已經(jīng)伏法。
此刻就在刑場,讓他們有怨報怨有仇抱怨。
家中有丟失孩子者,有失去青壯年者,都忍不住去刑場一探究竟。
當看到松靂的罪行,還有迫害的性命。
便再也忍不住了,對著松靂便大打出手。
一開始,只是拳打腳踢。
但后來,仿佛如此也不能泄他們內(nèi)心的怒火。
便各自回家找了工具,刀、叉、棍、斧、劍、槍,總之他們家中有的,便都拿了出來。
等花音瑤再次聽到消息的時候,松靂已經(jīng)被剁成了一灘肉泥。
而在花音瑤的大力追查之下,在一處密室里又救出一千多個還未喪命的孩子。
花音瑤再次貼出告示,半月后有丟失孩子的家屬,可在皇宮的大門之外,認領(lǐng)孩子。
畢竟這么多孩子,不可能都是錦濰城的。
還有許多,應該是其他地方的。
她得給那些孩子的家人一些時間。
顏朝國的政務,現(xiàn)在簡直如一灘爛泥一般。
花音瑤并不想插手,畢竟她不是顏朝國的國王。
懲罰完罪魁禍首,解救了那些受害的孩子,她想做的,已經(jīng)完成了。
本來,想著好好敲打一下顏朝國的國王,讓他們好好賠償一下玄鳳大陸的損失。
可如今,那北堂振翱就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不管她認與不認,事實就擺在她的眼前。
她如今,也不好在要求補償些什么了。
而且,看著顏朝國破敗的樣子,她還忍不住自掏腰包,填充了一下空蕩蕩的國庫。
此番入錦濰城,實在是虧大了。
花音瑤看著自己的紫金卡,忽然就少了一大部分。
心里,還是有點痛痛的。
這可是給朵兒的嫁妝呢!
似乎看出花音瑤的心痛,君凌天忍不住笑著打趣出聲。
“夫人不要心痛,為夫那里還有一些……”
花音瑤凝眉望著君凌天,滿臉困惑。
“你不是把紫金卡都給我了嗎?怎么還有?”
君凌天神色一頓,隨即笑著開口想要轉(zhuǎn)移話題。
“夫人,如今顏朝國的事情已定,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別轉(zhuǎn)移話題,你那里還有多少私產(chǎn)?”
花音瑤笑著挽起君凌天的胳膊,笑盈盈的開口詢問。
“其實,我也就是問問而已。堂堂蒼穹天都的帝尊,怎么可以沒有私產(chǎn)呢,我就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
“也……也沒多少了,就是……就是最近的鋪面、莊子又賺了一些?!?br/>
君凌天看著花音瑤笑臉如花的模樣,忽然有些不安。
“這樣啊,既然夫君不方便說,那邊算了吧?!?br/>
花音瑤臉上,仍舊掛著笑盈盈的微笑,轉(zhuǎn)身便欲離開。
只不過這笑,看的君凌天心里越發(fā)慌亂。
連忙一揮手,將自己另外一張紫金卡交了出來。
“瑤兒,為夫發(fā)誓,這真的是最近才賺的。而且就這一張,其他真的沒了。”
花音瑤看了一眼滿額的紫金卡,笑臉盈盈的將其收入囊中。
“瑤兒絕對不是跟夫君要卡,就是暫時幫夫君保管一下。畢竟,夫君日理萬機,哪有心思管理錢財一事?!?br/>
花音瑤說罷,又從玄虛戒將花費了一大半的紫金卡交給君凌天。
“不過,夫君貴為帝尊,該花錢的地方,也絕對不能小氣的,所以這賬紫金卡交給夫君,里面的錢,應該夠夫君揮霍的了?!?br/>
花音瑤笑的花枝亂顫,擁著無奈而寵溺看著她的君凌天,說說笑笑的離開了國庫。
不遠處的北堂碧蓉,震驚的石化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