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病?”蕭威瞪大了眼睛。
“這事還要從頭說?!笔捄裢羺s沒著直接說出來具體的病癥,他看著蕭威道:“俺把事情的全部都給你說了,你具體分析分析,別讓我錯漏了什么耽誤了你治病?!?br/>
蕭威連忙點頭,從懷里拿出包煙抽出根遞給蕭厚土。心說:你越晚讓我治越好,我這醫(yī)生可是個真的假貨,冒牌的!
蕭厚土沖蕭威擺擺手沒有接蕭威手上的煙,他從懷里拿出一根煙袋,點著火道:“小醫(yī)生你別見怪啊,我抽不慣你們的煙,味太輕了?!?br/>
蕭威點了下頭,收回手點著,說:“您老接著說?!笔捦浪赣H是個細心的人,什么事都會很留心,所以他對蕭厚土知道一切并不感覺奇怪。至于蕭厚土不接他的煙,倒是蕭厚土是在防著他了,看來蕭厚土對他雖是有些信任,但不是全信。蕭威從前時小心謹慎的性格,也是繼承了蕭厚土的。
蕭厚土吧嗒著煙袋道:“咱們這鞋底兒村雖然不大,卻是啥人都有。就說村北的那個鄭魁,他閨女,多好的一丫頭啊,可就有一個病。夢游!本來這病鄭魁說好了,可就在陳多富從醫(yī)院里回家好,那閨女的病又犯了?!?br/>
“她犯病同陳多富回家有啥關(guān)系?”蕭威有些奇怪的問道。
蕭厚土搖了搖頭,接著道:“這事就巧在了這里了。鄭魁那閨女半夜里夢游跑到了陳多富家去了?!?br/>
“啊?”蕭威一愣:“鄭魁的閨女!她不是該老大……不是,她大多了?”
蕭威與鄭魁差不多大,蕭威認的他。真算起來,鄭魁比蕭威還大三歲。這樣看,鄭魁的女兒怎么也有二十歲了,蕭威差點脫口而出,不過他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連忙改口。
蕭厚土似乎沒有注意到蕭威的語病,他接著道:“唉,造孽啊。那閨女都二十來歲了,一個大閨女跑到一個老爺們家里床上了,你說這是什么事?。 ?br/>
“……”蕭威有些無語了,這夢游他是聽過,不過還真沒見過。至于他父親說的這事,更是算的上奇聞了。
蕭厚土吧嗒著煙說:“那閨女死的也就算了事了,不然,這事還真的沒辦法說。只是可惜了,那么年輕的?!?br/>
“死了?”蕭威吃驚的說:“自殺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為這事自殺?”蕭威在黑道上看慣了燈紅酒綠,紙醉金迷,見的小姐更是數(shù)也數(shù)不過來。他心目中,貞操真的已不存在了。
“什么什么年代!俺最看不慣你們現(xiàn)在這些年輕人這樣!”蕭厚土不愛聽了。
“沒有……不是……您老接著說?!笔捦s緊打馬虎眼。
“哼!”蕭厚土哼聲道:“是病死的!就算不是病死,也該自殺?!彼茸詺庵磉_著自己的看法。
“病死的?”蕭威萬分不能接著這個說法。就算是前一個月天氣也不是冷的受不了,就算鄭魁的女兒是光著跑別人家去,也不可能感冒死了。
說到這病,蕭厚土臉上的表情嚴肅起來。
“也虧那姑娘,不然咱們這一村人都完了?!笔捄裢粮锌恼f:“本來那閨女回家后還沒事,第二天就病倒了。然后就是咳嗽、發(fā)燒。村里的赤腳醫(yī)生去了,按感冒治的,卻沒見好。接著,就了不得了!”
蕭厚土一拍大腿,蕭威也追問道:“怎么了?”
“陳多富一家子也病了,鄭魁一家子也病了。正當村里的人都議論紛紛說是他們撞邪時,更大的事就發(fā)生了?!?br/>
“???”
“死人了!”蕭厚土的手微微哆嗦了下道:“全死了!”
“陳多富同鄭魁?”
“不光他們倆個,兩家人,八口子,全死了,就剩下鄭魁家的一個小兒子在外地打工沒在家,算是逃過一劫,其它人也死了?!?br/>
“雜回事!”
蕭威有些懵了,這怎么一下子就死了八個人啊。
“俺也說不清楚是雜回事。村里的赤腳醫(yī)生也病了,村支書一看情況不妙,報了鄉(xiāng)里。警察來了,醫(yī)生也來。結(jié)果說是得了‘非典型肺炎’,就是利害的感冒。啊,你是醫(yī)生,你說是不是這個???”
“SARA?”蕭威大吃一驚,這個病其實是近年才有的。只是它一出現(xiàn),便讓龍國死傷很多人。其實這個病對全藍星的人都是一個打擊。只不過國家的行動還算是迅速,之后很快得到了有效的治療與控制。
本來這病已是銷聲匿跡了,沒想到卻傳到了這一個小小的山村里。
“對,就是這個?!笔捄裢恋溃骸澳切﹣淼尼t(yī)生也是這么說的。不過,他們只是讓我們不出門,然后又戒嚴了,不讓人出村,不讓人進村,之后就不見人了。你看我們現(xiàn)在,家家戶戶都閉門不出,這都快兩個月了?!?br/>
“SARA是要減少接觸,不過他們?yōu)槭裁床荒盟巵??現(xiàn)在有藥可以治了?!笔捦唤麊柕馈?br/>
“那咱們就不知道了。聽支書說,好象他們是感覺咱們這里窮,沒有什么利頭,具體的什么就不清楚了。咦?你不是他們派了來的嗎?你這大包小包的不是藥?”蕭厚土說著說著反應(yīng)了過來。
“啊,哈哈。”蕭威打著哈哈道:“我也是接了一個通知,不過與你們鄉(xiāng)里的人沒關(guān)系。我的領(lǐng)導(dǎo)只是讓我來調(diào)查一下這邊的情況。這些不是藥,是我的書,這都是書,啊,哈哈,我背著資料好處理情況嘛,有什么拿不準的可以翻翻?!?br/>
蕭威是編著來圓自己的謊。
蕭厚土倒是點了點頭說:“嗯,還是你們這些文化人。要的,很認真。小伙子,我看好你?!?br/>
“嘿嘿,‘老爹’我還需要多努力?!?br/>
“哎呀,小伙子,你這沒帶藥啥的,就算你研究出來了啥,雜治病啊?”蕭厚土一拍大腿又說到了一個關(guān)鍵。
蕭威現(xiàn)在有點傻了,他本來就是想回家看家人,哪想著治病啊。再說現(xiàn)在碰到的是非典,這玩易可是一般的藥不行的啊。藥店里都沒有賣的!
蕭威思來想去,突然靈光一現(xiàn),他想到了自己在路上記住的那本《民間驗方大全》上有治療同預(yù)防非典的驗方。
難道拿老爹與鄉(xiāng)里鄉(xiāng)親的做試驗?蕭威心道。
“小伙子,你雜不說話了?”
“藥,倒也不是沒有辦法?!笔捦行┆q豫的道。
“藥!什么藥?有藥了嗎?”隨著聲音,一個人高馬大的漢子出現(xiàn)在蕭厚土家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