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麗這個名字,薛天宇身后四人神色一凝。
自從六府狩獵戰(zhàn)開始以來,朱麗那支隊伍就以一種極為強勢的姿態(tài)穩(wěn)據(jù)了第一名的位置。雖然現(xiàn)在的排名并不代表最終的名次,但能夠占據(jù)第一名的位置這么久,也足以說明這支隊伍的厲害。
“據(jù)說那朱麗可是個極為難得的大美人......”一名青年笑了笑,道:“隊長,她好像還與你來自同一個地方呢,也是天瞳國人士。怎么?以你的魅力,都拿不下這只驕傲的鳳凰?”
薛天宇無奈地聳了聳肩,道:“是?。∥覀兲焱珖腥蠹易澹@個朱麗就是我們天瞳國第一大家族的長孫女......另外,美男計對她似乎并沒什么用?!?br/>
“這樣說來,還有其他女孩讓你忌憚?是誰?。烤尤荒芎兔钣值闹禧惒⒘??”金發(fā)青年聽出了一些味道,有些好奇地問道。
薛天宇微微沉默了一下,臉上那種和煦的笑容微微弱了一些,眼神深處,掠過一絲復(fù)雜的陰翳之色,緩緩地道:“另外一位么......叫做夏嫣然。同樣是來自我們青天武府的學(xué)員??赡苣銈儾⒉恢浪拇嬖冢纳矸?,她的潛力,強大得讓我都有些望塵莫及啊......”
在他的腦海中,一個手握背負長劍的女孩掠過。如銀河般的發(fā)絲,耀眼之極。一對猶如琉璃般剔透的美目,讓人忍不住沉醉其中。
若說朱麗是一只尊貴而驕傲的鳳凰,不為任何人所折服,那么她便是幽谷之中一朵遺世而獨立般的蓮花,無欲無求之中綻放出一抹驚艷世人的美麗。
她雖然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他只見過她一次。而就是那匆匆忙忙的驚鴻一瞥,他就已經(jīng)看出來。這個傳說中的少女,她的存在是真的。
他擁有著不遜色朱麗的天賦,若她愿意,她同樣能夠獲得與朱麗相同耀眼光環(huán),只是......
“剛好在玲瓏仙境的傳送陣關(guān)閉的瞬間趕到了這里,我剛剛出關(guān),也不知道哪個曾經(jīng)驚鴻一瞥的她,現(xiàn)在到底突破她的七重瞳靈境了沒有。若是她覺醒了她體內(nèi)的神秘力量,想想還真是頭疼呢!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她,強大到了一個什么樣的程度......”
薛天宇深吸一口氣,雙目微閉。
若是她也來參加這一次的六府狩獵戰(zhàn)的話,而她剛好也出現(xiàn)在前十六強的隊伍之中,到時候,為了爭奪最終的前六,我們青天武府之中,一定會選出一個最強的隊伍。
真是不希望和她斗啊……
薛天宇身后的金發(fā)青年聽到薛天宇的話,似乎忽然間想起了什么。他剛欲說話,他手中的院牌,突然爆發(fā)出了一道明亮光芒,他急忙看去,面色忽然一變,驚呼出聲。
“咦?朱然他們那支隊伍怎么消失了?!”
“我們青天武府竟然又有一支隊伍竄上來了......”
聽到此話,薛天宇瞳孔微微一縮,手掌一握,院牌出現(xiàn)在手中,再接著,他的眼神便凝固在了那新出現(xiàn)的隊伍之上。
六府狩獵戰(zhàn)第九名,青天武府,隊長,秦鋒。
秦鋒?!
嘭!
見到秦鋒這個名字,薛天宇再忍不住猛一拳轟出,身旁一塊堅硬的巨石,被他一拳轟成漫天粉末。
他那原本英俊的面龐,此時變得格外扭曲,可怕的蠻氣從他身上爆發(fā)出來,將那漫天的風(fēng)暴都一一震散。
薛天宇身后,三名隊員驚愕地望著突然情緒失控的薛天宇。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心機深沉的薛天宇,露出這樣失態(tài)的模樣。
薛天宇一拳轟爆巨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fù)下心情,他手掌緩緩緊握,眼神愈發(fā)猙獰起來:
“殺我全家,滅我全族?!”
“秦鋒,你居然還敢來青天武府,還敢來參加這一次的六府狩獵戰(zhàn)?!這一次,我一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想死都不行!”
“我要讓你體會到這世間最最痛苦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然后,我再帶你去風(fēng)凌城,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你那該死的老爹和老媽,以及你們秦家全族上下被我斬殺!我要屠滅風(fēng)凌!”
“不以血洗刷我的羞辱,不讓你血債血償,我薛天宇,誓不為人!”
山頂之上的氣氛,原本輕松的氣氛忽然變得凝固至極。
薛天宇雙目死死地盯著院牌上的那一個令得他雙目充血的名字,臉上的和煦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法言語的猙獰與冰冷。
他伸出手指,面無表情的磨挲著那個名字,雖然并未說話,但他身后的三人,卻能感到一股驚天的殺意正從他的體內(nèi)散發(fā)出來。
隊伍中那名叫做范寧的青年,察覺到了薛天宇異于尋常的變化,當(dāng)下聳了聳肩,笑道:“看來你的對頭出現(xiàn)了?!?br/>
薛天宇一聲冷哼,不屑地道:“就憑他?!”
“朱然的隊伍從前十六強中消失了?!苯鸢l(fā)青年皺了皺眉頭,道:“這支青天武府的隊伍也正好是這個時候竄上來。”
說到此處,他眼中掠過一抹驚異之色,道:“莫非朱然他們栽在了這支青天武府的隊伍手中?”
“應(yīng)該不可能吧?據(jù)我所知,朱然那支隊伍實力也極為強悍。他本身更是渡過九重瞳相境的實力,雖然六府狩獵戰(zhàn)中藏龍臥虎,不過能夠輕易對付他們的人,應(yīng)當(dāng)也不多?!斌w形壯碩如熊的男子皺眉道。
薛天宇搖了搖頭,淡淡地道:“不用多猜了,薛天宇他們的確是被秦鋒這支隊伍打敗了,沒瞧見院牌上面沒有他們的方向嗎?這說明他們進入了某座遺跡之中?!?br/>
范寧他們望向手中的院牌,果然見到秦鋒與朱然的隊伍,竟然并沒有明確的方向標示。
“嘿嘿,這群倒霉的家伙,這次的臉算是丟到家了,居然敗在了我們青天武府手中,看他們以后還敢不敢在我們面前擺架子。”金發(fā)青年撇撇嘴巴,嗤笑一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