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鈴聲打破了平靜。
虞向宛看到來電提示,面露難色。
還真是天道好輪回,昨天女瘋子找秦昱琛的不快活。
今天事情就找上門了。
杜雪一大早給她打電話,必定是緊急事件。
虞向宛看了一眼秦昱琛,表情糾結。
“你先接電話吧。”秦昱琛心中嘆了口氣。
能讓她這么為難,還是在自己面前為難,除了陸澤陽那個挖墻腳的不要臉男小三,還能有誰?
大虞向宛剛接通電話,杜雪一向冷靜的聲音都沾染上焦急的意味。
“大小姐,我剛到公司,好像有點問題?!彪娫捘穷^的杜雪看了一眼身邊的女瘋子,要不是保安攔著,這個女瘋子手里的皮包就要砸到自己頭上了。
“怎么了?杜雪?!庇菹蛲鹦闹邪档啦缓谩?br/>
千萬,別是那個女人鬧過來了。
秦昱琛聽到是杜雪的聲音,長舒了一口氣。
還好,不是那個挑撥離間的男小三。
杜雪沒說話,手機似乎被人搶了過去。
虞向宛下意識的把手機挪開。
幸虧她拿開的及時,否則,還不知道要被歇斯底里的叫聲折騰成什么樣。
“虞向宛,你瘋了吧!”
對面怒吼的像一只母獅子。
“你哥哥最見不得這個女人,你竟然把她還拉回來?!?br/>
孫秀麗連打帶踹,一點貴婦模樣都沒有,抄起手里的包就砸向杜雪。
杜雪一向健身,矯健的躲開孫秀麗砸過來的包,二十來萬配貨的金貴物件就這么砸在地上,報廢了。
孫秀麗來不及心疼包,對著被保安護著的杜雪就是一通開火。
“不要臉的賤人,你又想來公司勾引誰?”
“陷害了虞家的少爺還不夠,還想來挑撥離間,你是不是要毀了整個虞家?”
孫秀麗越說越過分,饒是杜雪再好的涵養(yǎng),也忍不住動了火氣。
她一把從孫秀麗手中搶回手機,冷笑道:“大小姐,你好像沒有處理好你的家務事呢,我的入職可能有點困難?!?br/>
虞向宛一聽是孫秀麗,頭都打了,癱坐在單人沙發(fā)上,腦瓜子嗡嗡的疼。
對面是大庭廣眾,她不好開口叱罵,只能噎住火氣道:“你把手機給我媽?!?br/>
杜雪對著孫秀麗翻了個白眼,“你女兒的電話?!?br/>
手機剛靠近耳朵,孫秀麗就聽到虞向宛心累的聲音,“媽,我說過了,不要來公司鬧,你不是股東?!?br/>
孫秀麗一直以虞家太太自居,從來都沒把自己當諾德的外人,當即撒潑喊道:“我不是股東,難道我不是這個家里的人?”
她提高了聲音,似乎是故意想敗壞虞向宛的名聲,“你放任一個外人欺負家里人,你瘋了吧,你是不是想把這個家都送給你那個不安好心的老公!”
虞向宛下意識看向孫秀麗嘴里的‘不安好心的老公’,男人的臉色難看的很,像是要滴出水來。
“我來處理吧?!鼻仃盆Q上外套。
虞向宛的親媽孫秀麗,留著遲早是個炸彈,這個不穩(wěn)定因素對虞向宛來說太危險了,一個不注意就會讓虞向宛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虞向宛搖搖頭,繼續(xù)對電話那頭冷冷道:“潘凱然姓潘,我姓虞,我們算是哪門子的家里人,媽,我看你腦子才是進水了!”
虞向宛想看看,孫秀麗到底多心疼她的好兒子,肯不肯為了兒子爆出這個今天大料。
看她敢不敢承認,潘愷然是她親生兒子。
孫秀麗差點喊出那句:愷然是你親哥哥,他是我生的。
話到了嘴邊時,她恰好被保安一扯,頭發(fā)被扯下來幾根,瞬間的劇痛讓她回過了神。
孫秀麗心中慶幸沒說出口,對虞向宛,她不敢暴露秘密,只能繼續(xù)胡攪蠻纏的撒潑。
“你到底是要這個賤女人,還是要我這個媽?!?br/>
虞向宛:“如果你打電話只是為了撒潑打滾,那我掛了,聽你說話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br/>
孫秀麗的長指甲直接撓到保安的臉上,撓出幾道血,抓著手機不斷嘶吼:“我告訴你虞向宛,只要我還在這個家一天,我就絕不許這個女人進公司?!?br/>
“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把你哥哥找回公司,然后把這個女人趕出去。”孫秀麗擺足了派頭,趾高氣揚,一副命令的姿態(tài)。
虞向宛眼神已經是鐵色。
“把電話給杜雪?!?br/>
孫秀麗沒聽出來虞向宛話語中的冷意,還得意洋洋的看向杜雪。
“哼,賤女人!”她把手機‘啪’的打在杜雪的臉上,“你剛剛不是還神氣嗎?”
“我告訴你,虞向宛就算成了總裁,成了這家公司說一不二的老板,那也是我的女兒,我腸子里爬出來的,她就得聽我的。”
“我讓她趕你走,她就得趕你走。”
“我現(xiàn)在給你留點面子,你現(xiàn)在就給我滾,要是等我女兒來趕你走,立刻就顏面盡失了?!?br/>
杜雪氣笑了。
她堂堂金牌項目主管,被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只知道打牌遛狗做指甲的廢物女人當眾羞辱,這難道就不是奇恥大辱。
良好的修養(yǎng)讓杜雪沒第一時間把孫秀麗打成豬頭臉。
她淡定的接過手機,“孫女士,一切還要看大小姐的安排。”
孫秀麗叉著腰,兩條紋的不自然的眉毛倒豎起來,“她是我女兒,不向著我,難道還向著你,她難道想不孝?”
“孫女士!”聽到孫秀麗敗壞虞向宛的名聲,杜雪出于合作關系,提高了聲音,語氣中隱隱透著威脅,“這里是公司,請注意素質?!?br/>
“還有?!彼従忛_口,神色平和,“大小姐的身份在女兒之前,首先是這家公司的董事,她在公司的行為,自然以公司利益為主。”
杜雪了解虞向宛的為人,所以,她的判斷也下的準確。
“大小姐的人生字典里,不存在幫親不幫理?!?br/>
孫秀麗不以為然,扯著嗓子,似是要叫來所有人圍觀,“哼,你就繼續(xù)巧舌如簧吧,我看你被趕出去了,還有沒有臉在這站著?!?br/>
杜雪沒理她,和一個沒素質的瘋女人講道理,是浪費時間,這種瘋女人自然要靠別人的雷霆手段來收拾。
“杜雪,你現(xiàn)在馬上上4樓,如果這個女人敢阻攔你,你就叫保安把他趕出去?!庇菹蛲鸬脑捯稽c情面都沒留。
“用我昨天給你的信物?!?br/>
杜雪眉頭一挑,想起包里的小金牌。
純金打造,還鑲嵌了一塊玉石,一看就價值不菲。
虞向宛說,她的直系,全部發(fā)了一塊這樣的牌子,作為一派的信物,明面上拉幫結派,她一點都不害怕被人抓住把柄。
“你確定要這么不留情面,這可是你親媽。”杜雪壓低了聲音,“不給她留點面子?”
“她自己都不要這張老臉,我還給她留什么臉面?!庇菹蛲饘O秀麗的耐心全無。
這個瘋子,等她收拾完了潘愷然,自然會回來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