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越往前走,周野和井火兩個人,就感覺到越來越冷,以至于最后兩個人都被各自的刀都燃氣火焰來取暖。
因為兩個人都衣物并不厚,他們可都在異人,身強力壯,所以他們不穿衣服在這個冬天,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但是現(xiàn)在天冷了,領(lǐng)先四十五十度了。
他們兩個人尚且這個樣子,那正常人可想而知,那需要穿著很厚很厚的衣服,并且要火爐取暖,這才有可能不被凍死,有可能活下去。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但是沒有達到詭異的程度,這個溫度也不是不會出現(xiàn),只是不會經(jīng)常出現(xiàn)。
周野看向了井火,開口道,“這是怎么回事?你們這里經(jīng)常這么冷么?”
井火搖了搖頭,“沒有,我長這么大,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么冷的時候!”井火也搖了搖頭。
“快點走吧,我們進村子里取取暖,并且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好像越靠近,就越冷了?”周野問道。
井火點了點頭,“好像是的!”
兩個人繼續(xù)往前走,有走了二十里路,距離井火所說的鎮(zhèn)子,只有三十里路了,但是更加難的是,這可太難了,這里的積雪很厚,并且天空中也開始下雪,更重要的事,因為沒有風,空氣寒冷,雪沒有被吹硬!
所以兩個人是直接在雪里邊行走,雪沒到了兩個人都大腿根,兩個人趕路十分困難,兩個人只能運轉(zhuǎn)氣機,開始飛行,但是飛起來速度快了,兩個人就更加的冷,時不時就要停下來。
周野咬了咬牙,“這都快零下六十度了!這根本不可能有人存貨了,這才真的是不正常的了,因為不可能存在這樣的天氣,在這個經(jīng)緯度!這里又不是南北極!”
井火氣機運轉(zhuǎn)的厲害,火焰刀燃燒的高高的,溫度很熱。
周野想了想,開口道,“這肯定是不對了,你以前來過這里么?”
井火搖了搖頭,“并沒有!”
“好吧!”
“快點趕路,三十里路,我們一直燃著火焰過去!”井火點了點頭,“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們進去了,會不會氣機枯竭?”
周野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但是我們不這樣,我們就要凍上了!”
周野看著井火,“三,二,一!”
兩個人的刀同時燃氣火焰,兩人人身形拔起,把火刀踩在腳下,御刀而行,用最快的速度,雖然兩個人還是很冷,但是咬咬牙,一口氣跑了三十里路。
兩個人終于到達小鎮(zhèn),但是兩個人差了一點就越過小鎮(zhèn)了,因為小鎮(zhèn)都已經(jīng)不見了。
要不是因為小鎮(zhèn)是一個非常大的鎮(zhèn)子,有很多高樓大廈,那周野兩個人就錯過了。
因為雪的厚度太高了,大概有六層樓高,這肯定,無比確定的可以說,這是不正常的。
周野和井火在一個高層樓的窗戶進去,打碎厚厚的冰層玻璃,進入樓內(nèi)。
應(yīng)該是一個辦公樓,樓內(nèi)沒有人,但是有不少的物品,周野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整棟樓的紙啊,辦公桌啊,什么這些東西,全部點燃,這時候點火簡直就是最明智的選擇,別說是一些東西了,就是把整個樓點燃了也不用擔心發(fā)生火災(zāi)。
隨后周野坐在火邊,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開口道,“我滴天,這也太冷了!”
井火也是點了點頭,“確實,這簡直就是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這里是不可能有人的了,絕對不可能了。
并且看著這個辦公樓的情況,這個寒潮應(yīng)該是晚上的時候發(fā)生的,因為這里白天的話,會有人上班。
外邊的雪還沒有停下。
風雪呼嘯的從周野破開的窗戶中涌進來。
周野和井火從樓梯上到上一層,然后再點燃火焰,在無風的情況下取暖。
周野把火堆放在窗戶邊,把冰層融合,但是融合的速度非常慢。
周野看著井火,“這個情況絕對是不正常!而你是怎么知道清明在這里的?”“是我抓到一個武士道的人,他告訴我的!”井火道。
周野皺著眉,“那也就是說他們來這里之后,這里才變成這樣的,也就是說,有一個東西,和武士道的人一起來到了這里,然后這里才變成這個樣子的,那為什么呢?清明又是為什么而來?是為了抓他們?這是戰(zhàn)斗所致么?”
周野把手機拿出來,沒有信號,自從迷霧越來越濃,他也聯(lián)系不上華夏那邊了,所以現(xiàn)在周野的心里很著急。
休息了一會,兩個人吃了點干糧,周野的雞刀的火焰,其實是可以一直燃燒的,因為那不用他的氣機,因為這跟井火的不一樣。
但是雞刀的藍焰散發(fā)不了熱量,只要藍焰里邊才有極致的熱量,但是是不散發(fā)出去的。
所以也沒什么用,周野看著井火,“我們一會出去看看吧!”
井火點了點頭,“如果真的又能夠創(chuàng)造冰雪能力的人,那么應(yīng)該可以知道,他還在這里,因為我們一路走來,這個還是最冷的!這里是中心!”
周野點了點頭,“對!”
井火看著周野,“那么現(xiàn)在大雪覆蓋,一眼就能看出去,我們應(yīng)該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為什么我們來的時候沒看到呢?”
周野搖了搖頭,“出去看看吧!”
井火點了點頭,兩個人漂浮在空中,一眼可以望出去很遠。
周野開口道,“雪還在下,別說人了,就是痕跡都沒留在一點?!?br/>
“現(xiàn)在怎么辦?”井火習慣性的開口道,井火都沒有意識到,他遇到周野之前,他一直是一個人,有什么事情也都是他自己解決,而遇到了周野之后,有什么事情,井火就不自覺的就想問周野。
這其實就叫做安全感,安全感不一定要是在情侶之間,只要有社交關(guān)系,那都是一樣的,孩子和父母,孩子有什么事情,就習慣找到父親,朋友之間,也一點會有那個,你跟他在一起,就不用擔心任何事情的那個人。
很有可能,你還就是那個人。
周野低頭看了看,“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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