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雋寒把容卿卿的畫都幫忙放到了后座上,倏地,他發(fā)現(xiàn)容卿卿畫板右下方,刻著兩個字母為QM。
英俊的劍眉微微一皺,突然想起來三年前的那件事。
三年前他一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被下了藥,睡了一個女孩子,當他醒來的時候那女孩已經(jīng)不見了。
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女孩留下來的畫板上,也刻著兩個字母。
只是很可惜他當時沒有看清楚。
所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三年了,這件事他幾乎忘的差不多了。
可現(xiàn)在看到容卿卿的畫板,他突然就想起來了,當年那女孩的畫板,除了有兩個字母。
里面的紙好像還刻著一個私人用的印章。
想到這些,霍雋寒趁著容卿卿沒下樓時拍了一張照片,給一個人發(fā)送了過去。
剛好容卿卿這時候從教學(xué)樓下來了,她一身白色的裙子,精致美麗的五官,漂亮的黑發(fā)及腰,向他走來的模樣就像上帝不小心遺忘在人間的天使。
霍雋寒怔怔的看著她,竟然有些出神。
容卿卿來到他身邊,纖細好看的手指提著畫畫用的顏料,她看著霍雋寒,對他萬分感謝說道,“今天謝謝你過來幫我?!?br/>
霍雋寒微微一挑劍眉,鳳眸看著她,嘴角一勾說,“不用客氣,應(yīng)該的?!?br/>
然后伸手替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我送你回去?!?br/>
容卿卿點點頭,不好意思拒絕,彎腰低頭坐了進去。
霍雋寒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啟動引擎,車子拐彎消失在大學(xué)門口。
路途中。
霍雋寒一邊開車,一邊問了容卿卿一個問題,“你以前是學(xué)畫畫專業(yè)的?”
容卿卿先是微微一愣,她看著他,點點頭,有些猶豫開口,“應(yīng)該是吧?!?br/>
霍雋寒覺得她這回答有些意思,他看著容卿卿,挑眉一臉興味的看著她,“應(yīng)該?”
聽著霍雋寒似于調(diào)侃的話,她臉微微一紅,沒多想,說了一句,“我有些事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
霍雋寒看著她一愣,可能沒想到她會這么說。
他也沒再問她不記得的事。
車子開到容家的門口,容卿卿下車后,拿著東西對他說,“今天真的感謝你?!?br/>
“我們是男女朋友,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他再次對容卿卿提醒了一句。
容卿卿看著霍雋寒的完美側(cè)顏,開口懟了他一句,“假的!”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霍雋寒沒說話,只是挑了挑眉毛就開車離開了。
容卿卿拿著畫板剛走進屋,小耳朵就沖過去抱住了她,小肉手抱著她的腿,“姑姑去畫畫了嘛?”
容卿卿放下東西,拉著小耳朵的手往里走,她看著小耳朵,笑瞇瞇的對他說,“嗯,等改天有時間,姑姑專門給你畫一張畫像好不好?”
小耳朵高興的點了點頭。
這時容州驍從二樓走下來,那張和容卿卿七分相似的臉看著她,說道,“以后把你們學(xué)校上課的時間調(diào)一下,你自己回來不安全。”。
容夫人和容沈衍倆人點點頭,一臉贊同,“對啊,卿卿,可以不可以和你們校長商量一下,反正你只是晚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