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這是要去哪呀?”
小女孩望著一旁擦拭著淚漬,極力掩飾著情緒的母親,撲閃的小眼之中,充滿了好奇。
她聽說她的父親是罪族,所以她們被送到了這里。
年幼的她根本不知道這是哪里,也不知道她們母女兩將要面對的是什么。
他們將會被當(dāng)做下等奴隸賣掉,然后如同年幼時的凌宇一般,過上牲畜都不如的日子。
“呦,這小娘子長的還挺標(biāo)志啊,老板哪里來的貨呀?”
一名頂著個大肚子的肥胖男出現(xiàn)在了攤位之前,一眼就看到了抱著孩子的母親。
雖然三十好幾的年齡了,但她的容顏依舊要勝過大多數(shù)年輕的姑娘。
散落的發(fā)絲非但沒有遮住其嬌好的容顏,還為其增添了一分美感。
聽到有人對自己的貨品感興趣,老板連忙從鋪內(nèi)跑了出來。
“她啊,她是下等奴隸?!?br/>
肥胖男很是不解,這個品相的,怎么也不該是下等啊。
老板也沒有解釋:“三兩銀子?!?br/>
肥胖男欣喜,自己這是淘到寶了?三兩銀子,對他來說連頓飯錢都趕不上。
老板也不在乎,這筆生意可不是他自己要那么做的,是將母女兩送來的人特意囑咐的。
“這位爺,那小的?”
奴隸市場老板搓手,想一起打包出售了。
“我要個小崽子干嘛?”
肥胖男***的盯著那位母親,卻絲毫沒有要收留孩子的意思。
女子聽到這,面色一變,祈求的看向肥胖男道:“不要呀,她還小,讓她和我一起吧,求求你了。”
肥胖男看女子這副模樣,走上前去,拖著女子的下巴,仔細(xì)打量著對方:“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嗎?”
“你她
的就是個下等奴隸,你也配求我?”
說完,肥胖男還給了女子一巴掌。
“不要打我媽媽!”
小女孩見母親被人毆打,連忙跑上前來,想要阻止。
稚嫩的聲音中帶著哭腔。
肥胖男面對這樣一個小女孩,卻是沒有一點憐憫,一腳直接踹了過去。
小女孩在肥胖男一腳之下,飛出去了老遠(yuǎn),生死不知。
“小蕓!”
女子見女兒手上,就要沖上前去查看。
肥胖男子直接揪住其頭發(fā),不讓其動彈分毫。
女子瘋狂掙扎,頭皮痛的眼淚直流,肥胖男子也絲毫不為所動。
一旁的老板就這么看著,也沒有絲毫表示。
肥胖男子明白,這對母女被送到奴隸市場來,一定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只要他折磨的越狠,那身后的大人物也就越開心。
肥胖男一把將女子拽了回來,摟入懷中:“美人,今晚回去就好好的陪爺吧,爺高興了,說不定還會讓你們母子團(tuán)聚。”
“你個畜牲!”
自從母女兩被送到這里,女子就做好了吃苦的打算。
她從沒想過還能有好日子過,只希望能碰到個好心人,不要讓他們母女兩分開。
卻沒想到,碰到的竟然是這種人渣。
女子想要咬舌自盡,可是又害怕自己的女兒沒有人照顧,會受更大的苦。
“撲通!”
女子跪了下來:“小女子愿意傾心服侍老爺,求老爺將小女也一起帶上?!?br/>
“這才乖嘛!”
肥胖男看著女子,笑容變態(tài):“但是,不行!”
“老板,這兩奴隸怎么賣呀?”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老板循聲望去,是一名帶著鬼臉面具的青年,還有一名頭戴輕紗的女子。
來人正是凌宇和方燦,方燦由于長相太過驚艷,也戴起了面紗。
凌宇指了指還昏迷不醒的小女孩,還有跪在肥胖男身前的女子。
“不好意思呀,這位爺已經(jīng)將這名女奴隸買下了,這小孩在下倒是可以給爺便宜些,只要一兩銀子?!?br/>
“是嗎?”凌宇看向肥胖男,眼神不屑:“我要是兩個都要呢?”
剛才的一幕幕,凌宇都看在了眼中,現(xiàn)如今他就是來找茬的,自然不會跟對方客氣。
“你是誰?”
肥胖男打量了一下凌宇的穿著,又看了眼凌宇臉上的鬼臉面具,看其一身并廉價的衣服,還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樣,也不像什么有身份地位的人。
于是絲毫不懼,又抓起了女子的頭發(fā):“她是我的,懂?”
“懂?!?br/>
凌宇點頭,話語之中沒有一點感情。
“還挺懂事?!?br/>
肥胖男說著,向凌宇丟過來一兩銀子,直接向其臉上甩去:“看在你懂事的份上,拿去花吧?!?br/>
凌宇沒有閃躲,任其砸在面具上,發(fā)出鏗鏘聲響。
凌宇彎下腰,撿起那一兩銀子,沒有說一句話。
“識相就好,趕緊滾?!?br/>
肥胖男見凌宇這副模樣,沒有再管他,抓起女子的手就要離去。
突然,肥胖男好像想起什么,看向方燦的方向:“對了,這小妞要不摘下面具讓大爺我看看?”
由于凌宇還想在城內(nèi)逛逛,楚天心被方燦安排去為三人尋找住處了,楚天心也不認(rèn)為公主會在城內(nèi)出事,就沒有拒絕。
否則肥胖男這話剛出口,就已經(jīng)被楚天心長槍戳出一百個窟窿了。
“滾!”
方燦不知道凌宇在想什么,但是她可不會乖乖被對方挑釁。
“小妞還有點血性,爺喜歡,就是不知道長的怎么樣。”
肥胖男甩開手中的女子,向方燦走去,想要摘下她頭上的面紗。
“這位爺,小本生意,還希望不要在小店門口鬧事?!?br/>
奴隸老板上前想要阻攔肥胖男。
打奴隸他可以不插手,畢竟在他們這樣的人眼中,奴隸連人都不算。
可肥胖男真要和凌宇兩人鬧起來,性質(zhì)就不同了,畢竟兩方都是客人。
水淮城還有規(guī)定,任何人不得在城內(nèi)動手。
“攔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攔我?”
肥胖男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模樣。
奴隸老板也不想得罪人:“我知道這位爺身份不簡單,只是水淮城有規(guī)矩,城內(nèi)不能動手……”
還沒等奴隸老板說完,肥胖男揮手打斷:“我看誰敢動我!”
隨后便不管老板的勸阻,繼續(xù)走向方燦。
方燦滿臉厭惡,這種人渣,真令人惡心。
“啊!”
就在肥胖男即將靠近方燦之時,一聲如殺豬聲般的慘叫刺破天際。
肥胖男整只右手已經(jīng)被從肩膀出切下,鮮血不斷往外涌出。
在場四人中,就只有方燦看清了肥胖男手臂被斬斷的全過程。
凌宇化指為劍,一道金光化為劍氣斬出,瞬間切斷了肥胖男的手臂。
氣旋都還未到的肥胖男和奴隸老板根本就沒能看清楚凌宇的動作。
只是在那一刻的方燦手中,閃著金光的,不僅僅是凌宇的手指,是他整個人。
剛才他是為了我出手的嗎?方燦心臟驟然加速。
算起來,凌宇已經(jīng)是第三次救她了,雖然這一次,肥胖男根本不可能傷的到她,但在凌宇出手的那一刻,方燦感覺凌宇的身影極為高大。
看著肥胖男凌辱母女兩人,凌宇沒有出手,就連肥胖男將銀子丟在凌宇臉上,凌宇都沒有出手。
可就在肥胖男想要對她出手時,凌宇出手了。
方燦腦海之中想入非非,甚至沒有注意到一邊大叫,一邊眼淚不斷往外流的肥胖男。
其實凌宇并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因為忍不住了,所以就出手了,肥胖男的行為,已經(jīng)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圍內(nèi)。
此時,看著就差躺在地上打滾的肥胖男,凌宇沒有感覺到一點好笑。
遙想他當(dāng)初被斬斷手指之時,比這也好不了多少,甚至直接暈厥。
凌宇發(fā)誓,一定要變強(qiáng),變得沒有人比他更強(qiáng),他的生命,再不要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是誰,竟敢于水淮城內(nèi)動手?”
肥胖男的嘶吼,終于還是引來了城衛(wèi)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