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的歡笑聲再次傳入游霜的耳朵,游霜看著亭外衣衫光亮的在賞花的人,在吟詩的人,在作畫的人,個個都歡喜無限的樣子。
游霜心想這些人是否也如自己和金小詩這般,看似光鮮,卻是活得如游走鋼絲上般的小心、辛苦,還是這只有她和金小詩如此。
“不會的,我會一直等你的,只要你愿意?!苯鹦≡姏_口而出,接著又怕游霜誤會,干笑了兩聲說道:“也沒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給我,我不等你也不成。”
瑞帝雖是對金小詩不錯,但像這種違背民族情緒強行將正經(jīng)人家的姑娘指婚給金小詩的事情也是不敢做的。
“你母親那邊可有為你打算一二?!庇嗡獑柕馈?br/>
“哼,她怕早就忘記還有我這個兒子了!”金到,他的母親在他的記憶中早已模糊,唯一留給他的只有冰冷。
“怎么會,天下父母有哪個不是對自己的兒女牽腸掛肚的?”游霜安慰道。
“可是她并不是一個普通的母親,她現(xiàn)在是契丹國最具權(quán)勢的女人。說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她天生就不應該是一個女子,我從未見過那個女子對權(quán)勢那樣熱衷。我自從有記憶起,她就不曾給我半點溫暖,她永遠都是忙碌的還有冰冷的?!?br/>
“父親身體不好,所有的國事都交給她,從此她的眼中除了權(quán)力,就再也沒了別的東西。都道她當年迫不得已,才將我留下為質(zhì)的,可是哪有將嫡長子留給敵國為敵的道理?我還有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弟弟,為什么不是弟弟,而是我這個嫡長子!我從未做錯過什么!”
金到這里,語氣里多少有些不甘,他抬頭看了游霜,只見對方眼中有悲憫,顯得溫柔而慈愛,于是又緩和了下語氣繼續(xù)說道
“小時候,許多次她都曾用陰冷的目光盯著我,那個時候我不懂,為什么母親要用那樣的目光盯著我。不過現(xiàn)在我明白了,她是在怕我長大。我有時在想,如果我不是留在這里當質(zhì)子,怕是已死死了?!?br/>
金小詩的聲音平淡中夾雜著一絲悲涼,這也是他頭一次對別人說起這些事情,當然,以前也沒人關(guān)心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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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霜聽得目瞪口呆,金小詩講得已經(jīng)超出了她的理解能力,她自小受父母寵愛,就算是那個夏天不是她的親妹妹,她的母親也沒想過主動去害夏天,她聽說過許多大惡之人,也沒有聽說過這些人想害自己的孩子。
“虎毒不食子,或許哪里有誤會,要不就是你想多了?!庇嗡f道,她心中卻在猜測也許金小詩應該不是契丹太后親生的。
“這只是你們中原人的想法,契丹人與中原人很多是不一樣的。那里沒有你們中原人所謂的仁義、道德,雖然有時你們講的也比較虛偽。其實我很喜歡這里,很喜歡這里的文化和人,所以我很努力的學習你們,跟你們一樣學做詩,學繪畫,可是天賦有限。這里的人也不歡迎我,大概契丹也是不歡迎我的了。你們這里的人把我仇人,我若是回契丹,母親怕也將把我當仇人的了?!?br/>
金道,這些話他在心中想了許多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