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曦見是秦煥飏,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變得緊張了起來,現(xiàn)在穆厳深不再,所以當她看到是秦煥飏時,心里頭是萬分的緊張。
南錦曦的身體挺的筆直,只是那垂直在裙擺兩邊的手指,緊掐在白色群紗上,忐忑不安的對視著在長廊里的秦煥飏。
秦煥飏一身正裝打扮,很亮眼,但在南錦曦的眼里,穆厳深穿上正裝的模樣比他更好看,秦煥飏見管家和南錦曦已經(jīng)將眸光注視在了他的身上,他勾唇,將手機放進了西服內(nèi)超里,邁步向前的他,剛準備踏出長廊,走進綠色草坪上時,管家卻伸手將他攔截住了,“秦少爺?!?br/>
管家沒有多說,只是伸手,擋住了秦煥飏的去路。
秦煥飏停下步伐,低眸看著管家的那只手時,他感到有些諷刺,那雙熾熱的怒眸凝視著南錦曦的雙眼,挑眉道,“呵,看來,你是很想和我劃清界限了?”
南錦曦僵硬著喉頭,不知所措的她,只能按耐住心底的煩雜,泰然處之道,“大哥,我們現(xiàn)在身份有別,還是注意點比較好,而且,你多次越舉對我,我很難不想和你劃清界限!”
南錦曦和秦煥飏說話的口氣,是越來越硬了。
秦煥飏兩年前剛接觸她時,她還是只乖巧柔順,沒有絲毫脾氣的小白兔一只,可是現(xiàn)在有了穆厳深的撐腰,小白兔突然變成了,隨時會咬人的狼,他真是覺得世界很神奇,就連南錦曦現(xiàn)在的性子,他也捉摸不透了,“越舉?嘖嘖,南錦曦,我怎么越舉了?我一個多月沒見到我惹人憐愛的妹妹,特地找你敘敘舊有錯?而且,我們一向用來交流的方法,就是接吻不是嗎?”
南錦曦一聽,她的心情本來還平復了點,可當秦煥飏又說了這么一番話時,她立即提起了裙子,向前走了幾步,怒斥著反問秦煥飏道,“大哥,你為什么之前要在四叔面前,胡編一些話來激怒四叔?你以前一直就很討厭我,你巴不得讓我搬離秦家別墅,現(xiàn)在我如你所愿,我再也不會回秦家別墅住了,可是你為什么還要那么尖酸刻薄的對我?我到底做了什么,讓你這么討厭我?如果你是不滿我媽媽嫁給秦伯父,我都說過了,他們兩個是真心相愛的,你為什么就是不能放寬心,接受我媽媽?大哥,你為什么總是要把我逼入絕境呢!”
秦煥飏怒目對視著南錦曦,當南錦曦的話音落下,秦煥飏立即伸手,一把抓住了南錦曦的右手手腕,將她的手腕高舉在了胸前。
管家,看到秦煥飏突然爆發(fā)的一面,也是立即開口,想要勸解,“秦少爺,您……”
管家的話,還未說完,秦煥飏便立即對持著南錦曦,一口回絕道,“南錦曦,把人逼入絕境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當秦煥飏的話音落下,南錦曦瞋著雙眸,直勾勾的對視著秦煥飏,從他的眸底,她看出了無盡的憤怒還有抱怨。
她不懂,秦煥飏為什么總是要那么刻薄,可怕的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