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哪個神仙能悟得出她的愛意?
云傾挽可不止如此。
她的睿智冷靜、她的氣度鋒芒……玄戈佩服不已。
可他沒想到杜若竟是道,“為了你家王爺。她喜歡他,只是不說罷了。”
“……”玄戈瞪大眼睛,一時間竟是不知道接什么話。
云傾挽喜歡司徒霆,這簡直……匪夷所思!
有女子這樣表達(dá)愛意的嗎?
玄戈腦子有點(diǎn)轉(zhuǎn)不過彎來,半晌才道,“那你家主子……當(dāng)真很有特色?!倍?,干笑。
就她這樣,哪個神仙能悟得出來她的愛意???
轉(zhuǎn)念,他又嘆了一聲,“王爺不會真的愛上相府的女兒的?!?br/>
“……”杜若聞言,瞄了他一眼,只是淡淡的道,“是嗎?”
他這什么意思?
玄戈扭頭看他時,卻見他面無表情,好似并未說過那兩個字一樣。
但看著杜若在旁邊,玄戈就忍不住,總有一種想要讓他開口的沖動,“你家主子去了明王府,她和明王之間到底怎么回事?”
杜若聞言,瞇眼看向遠(yuǎn)處,說了句沒意義的話,“這話,你該去問你家王爺?!?br/>
玄戈翻了個白眼,“你這人真無趣,去去去!別打擾我忙!”
杜若笑了笑,翻身越過墻頭,去了后院。
玄戈在后面做了個鬼臉,這才恍然發(fā)覺:自己是不是和云傾挽的侍衛(wèi)相處的有點(diǎn)太好了?。?br/>
但很快,他又收回心思,看向了明王府方向……
此時,寧逐正在伺候司徒明洗漱,司徒明一邊用手帕擦臉,一邊道,“你去一趟藥鋪,我想知道霆王府真實的情況?!?br/>
寧逐聞言一愣,“可是主子,昨晚上官姑娘不是來過嗎?而且早上七小姐也來過了,難道您一個都不相信嗎?”
“不是不相信,”司徒明搖頭,“接下來我們要辦的事情至關(guān)重要,容不得半分閃失。
本殿必須要多方求證,才能最終確定事實真相,做出最準(zhǔn)確的判斷?!?br/>
說著,又扭頭來,突然問,“對了,余先生說什么時候回來嗎?邊疆那邊情況怎么樣?”
寧逐聞言,搖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但是估計這條路不好走。
霆王雖然癱瘓了三四年了,可是他在軍中的威信還在,甚至有人還將他比喻成當(dāng)年的元武大帝……當(dāng)年跟著他征戰(zhàn)過的人很難被爭取過來。”
寧逐抬起頭來,道,“我們能夠控制的,最多也就是后起之秀,以及曾經(jīng)被他處罰過的人?!?br/>
這是司徒明最大的痛腳。
他聞言緊緊的抿住嘴唇,半天才道,“本殿知道,所以,我們才一定要拿到兵符,任何一個士兵在入伍之前都發(fā)過血誓,表達(dá)對元武大帝的尊重,對軍中規(guī)則的絕對服從。
那兵符,是戰(zhàn)神元武大帝留下來的東西,只要我們拿到了兵符,就可以控制大局?!?br/>
還有一點(diǎn),司徒明沒多說。
傳聞,兵符是開啟元武大帝墓葬的鑰匙。
元武大帝當(dāng)年雄姿英發(fā)開疆拓土,將大楚的疆土往四周推開上萬里,若非他和天極帝國皇帝是拜把子兄弟,早就推翻了天極帝國,把大楚變成了帝國。
可惜,就元武大帝的打下來的疆土后輩沒有守住,大楚才一點(diǎn)點(diǎn)縮回了現(xiàn)在這樣。
像是元武大帝這樣的人物,他的墓葬里誰知道藏著什么寶物或者秘密?
司徒明對這個猜測有著迷一樣的執(zhí)著,只是從不說出來罷了。
寧逐的心思還糾纏在云傾挽的身上,琢磨道,“殿下,你說那七小姐今日闖到明王府上來哭訴,她心里是真的有那么委屈嗎?她怎么不去找丞相呢?這不管怎么說,她也是相府的女兒,總是找殿下總覺得哪里不對?!?br/>
司徒明聞言,想了想之后,道,“你去藥鋪的時候,順便打聽一下,看看她回去之后去了哪里。
如果她回了相府找娘家人告狀,那就沒什么問題。如果她直接回了霆王府……”
后面的話,司徒明沒有多說。
但是,寧逐聽明白了。
寧逐應(yīng)著,又笑道,“不過咱們還有上官姑娘,司徒霆那樣在乎上官姑娘,上官姑娘又是他的師妹,將他必定不會防范……”
說著,又不免贊嘆,“殿下得了余先生,可謂是如虎添翼。
當(dāng)初他進(jìn)入王府的時候,屬下還以為他只是個窮酸書生,沒成想他竟是有著如此大的本事?!?br/>
他笑瞇瞇的說著,又拍了司徒明一記馬屁,“還是殿下慧眼識珠!
你說著余先生竟然能遠(yuǎn)隔千里找來滄瀾劍派的人,當(dāng)真不可思議!”
“是有些不可思議,”司徒明也道,“本來本殿是不相信的,可是司徒霆都認(rèn)了,那就該是真的。”
“嗯,有余先生為殿下籌謀,應(yīng)當(dāng)能成大事,殿下要好好養(yǎng)著,爭取早日康復(fù)?!?br/>
“嗯,你去吧。本殿這里,不需伺候了?!彼就矫餍睦锲鋵嵾€有悶氣。
這段時間他活的實在是太憋屈了。
但很多東西,他都要一個人慢慢消化,不能跟別人說。
說了,就暴露了他的破綻,也損了他的威嚴(yán)。
寧逐贊揚(yáng)余先生一兩句他也認(rèn)可,但是他不想聽寧逐一直叨叨下去。
寧逐見他臉色不大好,只好退了出去,抓緊去辦他交代的事情,在去藥鋪的路上,順路去相府附近打探消息。
云傾挽走了一路,這么大熱的天,一上午沒吃東西,沒喝過一口水,再加上刻意偽裝,等人到了相府的時候,已經(jīng)看上去十分狼狽了。
門口的侍衛(wèi)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鄙夷之色。
這態(tài)度,云傾挽早就料到了,她心中冷笑了一聲,進(jìn)了門,悶聲悶氣的問,“爹爹呢?”
“相爺剛剛吃過飯,正在休息,霆王妃還是先不要去打攪吧?!笔匦l(wèi)一看云傾挽狼狽的模樣,多了幾分看笑話的心思,更多出些許輕慢來。
云傾挽在相府什么地位他們所有人都清楚,唯一能撐住場面的無非就是霆王妃這個頭銜。
然而,今日云傾挽這狀態(tài)可看不出一點(diǎn)點(diǎn)在霆王府有地位受寵愛的樣子。
一個不受霆王尊寵的王妃,一個在相府如同草芥一樣的庶女,還有什么值得放在眼里的?
那侍衛(wèi)打量著她,眼底逐漸有了傲慢之色。
仿佛,他的地位都比云傾挽高一樣。
云傾挽瞇了瞇眼,眼底閃過零碎的殺意,彈指之間,暗香浮動,隨著她的腳步裊裊往院內(nèi)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