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寒的手撫上楚凝的脖子,一把就扯開了她襯衣的衣領(lǐng),冷笑一聲,“呵,楚凝,現(xiàn)在開始由不得你做主了,開價的人是我!”
楚凝眼瞼微微顫動了一下,唇邊露出一抹慘淡的笑,“不知道賀總準(zhǔn)備開什么價,以你現(xiàn)在的身價,太低了怕是拿不出手吧。”
她的話帶著明晃晃的諷刺,一下子刺進了賀寒心底最不能觸及的地方,他臉上一凝,抬手便一巴掌甩了過去。
“楚凝,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還有資格跟我討價還價?”他的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涼,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底溢出的一樣,“你這樣的賤貨,你以為你很值錢?”
楚凝被打得臉都偏了過去,口腔里血腥氣淡淡彌漫,她卻依然在笑,“我是不值錢,可是你愿意給啊!”
這句話徹底崩斷了賀寒心中那根繃著的弦,他眸中血色彌漫,僅剩的理智開始消失,心里只剩下對她的滿腔憤恨和熊熊燃燒的怒火。
他掐住她的脖子,動手就開始撕她身上的衣服,而劉總和保鏢早在他動手的時候便很自覺地退出了辦公室。
紐扣崩落,襯衫被撕成兩半,身上傳來陣陣刺痛,壓在她身上的人動作粗暴,不帶半點憐惜,暴戾得仿佛一頭發(fā)情的野獸。
楚凝慢慢閉上雙眼,沒有掙扎,更不愿意讓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悲哀和絕望。
早就三年前,他準(zhǔn)備向她求婚,而她卻卷走了他公司所有的錢,跟著別人一走了之的時候,她就預(yù)想過這一天。
她預(yù)想過他的仇恨和怒火會讓她痛,可是卻不知道會這樣的痛。
身下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賀寒壓著她,沒有任何前戲就粗暴地進入,猛烈的攻擊幾乎將她的身體都撞散架。
三年沒有被開括的那一處火辣辣地?zé)壑?,那樣的疼甚至逼出了她眼底不肯落下的眼淚。
她不該回來的,也許三年前她就該死了,死在賀寒看不到的地方。
可是掙扎了這整整三年,她卻還是放不下這個人,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讓賀寒恨她,只恨著她就行了。
這一場慘烈的情事持續(xù)了很久,直到結(jié)束,楚凝還失神地睜著雙眼,眼底一片空茫。
她渾身赤裸地躺在地上,整個人蜷縮著,到處都是斑駁的淫靡痕跡。身下痛得已經(jīng)麻木,甚至有蜿蜒的鮮血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賀寒卻早就傳好了衣服,衣冠楚楚地站在一旁,輕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
他忽然伸手從錢夾里拿出一疊錢,沒看也沒數(shù),直接一把扔在了楚凝身上。
她的身體輕輕戰(zhàn)栗了一下,鈔票打在身上的些微刺痛喚回了她飄忽的神智,手指卻一寸寸攥緊了,指尖緊緊扣進掌心。
過了一會,她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沒顧上穿衣服,而是跪在地上漠然地將那些錢一張張地撿了起來。
賀寒就那樣看著她,看著她毫無尊嚴(yán)地跪在那里,一直在撿錢。
三年前楚凝在他眼中曾經(jīng)是那樣的單純又美好,如今卻淪落到這么卑賤的地步。
這一切都是她應(yīng)得的,是她背叛他應(yīng)得的下場!
“瞧,你的身體還能賺錢,記得好好養(yǎng)著,我隨時要用!你欠我的兩百萬,我要你連本帶利地還給我!”
賀寒聲音冷漠地說道,說完便再不看她一眼,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楚凝默默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直強忍著的眼淚終于忍不住奔涌而出,瞬間便沾濕了蒼白的臉頰。
她整個人看上去都羸弱得仿佛隨時會倒下,唇邊卻居然在笑,只是這笑實在太過苦澀,苦澀她的心一直在疼,疼得幾乎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