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中央玄黃大世界的帝國書院提前而至,很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只不過這種迫不及待到底是什么,無人知曉。
李青虹當然立即就被趕鴨子上架。
這是一個很好的早晨。
萬里無云,天空純凈得令人心醉,有點風,不大,很怡人,氣候也不算干燥,初升的太陽也不那么刺眼,暖暖的,散發(fā)著初秋特有的光輝。
“好了?!痹S晴上下把李青虹看了一遍,從頭發(fā)到靴子,一一檢查,結(jié)果很令她滿意,所以她昂起了頭,‘挺’起了‘胸’,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很自豪,很幸福,很有一種想通告天下的快樂。
雖然她一直覺得、并且深深堅信她的青虹哥其實就算什么也不打扮也絕對是大夏世界乃至整個位面第一英俊的男人,但她還是早早的就起來了,認認真真、從頭到尾的把他打扮了一番,她沒什么目的,她只是想讓遠道而來的客人親眼目睹她的男人的風華,至于會不會因此有‘女’人而夜不能寐甚至起了賊心,她不擔心。
“那我走了?!崩钋嗪缧α诵Γ焓帜罅四笏菆A潤絲滑的臉頰。
“嗯?!痹S晴點了點頭,脈脈的目送。
李青虹轉(zhuǎn)身,舉步走了出去。
“青虹哥?!痹S晴忽然柔柔的喊。
李青虹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
啪。
許晴的‘唇’已經(jīng)飛快而且準確的壓在了他的額頭上。
“今天晚上只怕不能抱著你睡了,所以,先提前親你一下?!?br/>
許晴笑‘吟’‘吟’的,眼睛彎彎的,就如這幾天晚上的月牙兒,美得令人心動。
“我會盡量回來的。”李青虹輕聲道。
“青虹哥,再見。”許晴輕輕的揮了揮手。
李青虹笑了笑,轉(zhuǎn)身而出。
馬車邊,白雪已經(jīng)靜靜的等著了。
白雪的事不知怎么就被許晴知道了,許晴沒說什么,似乎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只是,過了幾天,白雪就光明正大的來到這里了,似乎,白雪已經(jīng)與許晴達成了一種什么協(xié)議,李青虹回來了,便歸許晴打理,李青虹要外出了,便歸白雪打理,一種很古怪的默契。
“公子,可以出發(fā)了嗎?”白雪柔柔的問。
“可以。”
“公子,請?!卑籽┻B忙過來攙扶李青虹,雖然李青虹根本不需要,不過,他也沒拒絕,白雪的手白白嫩嫩的,滑滑的,涼涼的,很舒服,他喜歡那種感覺。
兩個人上了馬車,很快,馬車的速度就慢慢快了起來,不一會兒就來到書院。
今天的書院與往日有些不一樣,到處張燈結(jié)彩,到處都用華麗的各種飾物裝飾,李青虹甚至覺得書院是在燕紫雅的授意下刻意鋪張和炫耀。
本就恢弘而巨大的書院大‘門’,此刻又放置了兩條石雕巨龍,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兩個龍頭從高處俯下,凝視著從書院大‘門’進進出出的每一個修行者。
巨龍并非一般的石頭雕刻而成,通體都由萬里之外的玄冥白‘玉’雕刻,眼睛是兩顆真正的蛟龍眼球,巨龍身體上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神秘莫測的符文,所以兩條巨龍上都散發(fā)著一種淡淡的、令人不得不警惕的威壓。
今天的書院處處都透著一種窮奢極侈,也不知這是一種炫耀,還是一種‘迷’‘惑’。李青虹雖然擔任接待的組長,不過具體事宜卻不由他負責,而是由書院長老會一一打理。
“李老師,你來了?!崩钋嗪鐒傄粡鸟R車下走下,一群學生就一窩蜂的迎了上來,不過多以‘女’生為主,男生主要是柳沉等幾個。
“李老師!”
“李老師!”
李青虹的腳才落地,幾個‘女’生立即肆無忌憚的擁了上來,想揩油,李青虹正要沉下臉訓斥一番,不想白雪已經(jīng)走上前一步,雙臂張開,一下就把那些‘女’生擋在了外面,“各位,請大家注意禮儀,今天是非常時刻,一切都要小心?!卑籽┑穆曇粢廊缓苋?,可是卻如蘊藏了雷霆之力一樣,那群‘女’生頓時急急停下,都不敢動了。
白雪是第一次出現(xiàn)于書院,也是第一次在這些人面前‘露’面,之前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了李青虹身上,此刻才忽然發(fā)現(xiàn)站在眼前的這個‘女’孩實在太不簡單,給她們的壓力很大。
“青虹,你來了。”就在一群‘女’生不知所措之際,薛百合和凌菲菲款款走了上來,她們兩個的身體基本已經(jīng)恢復,不過,身體里的那種毒素卻還沒有完全祛除,這些日子薛百合一直在辛苦鉆研那種破毒之法,雖然有了想法,可她總覺得哪里欠缺點什么,所以一直沒有動手,所以現(xiàn)在的她和凌菲菲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但法力卻是大不如前。不過,兩個人的風韻和美麗卻似乎比以前更盛了。
“菲菲,百合,都準備好了嗎?”李青虹微笑詢問。
“都準備好了?!毖Π俸蠇趁囊恍?。她這一笑,就如一朵牡丹一下盛開,其中的風情,其中的美‘艷’,只有在場親自經(jīng)歷的人才能感知,一句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她的美麗,似乎世間已經(jīng)沒有詞匯能夠形容。她這一笑,在場的男生‘女’生頓時都驚呆了,男生神魂顛倒,‘女’生暗暗嫉妒。
嗡!
就在這時,李青虹的千里傳音符一下顫動。
“李青虹,快做好迎接準備,他們馬上就到書院了?!毖嘧涎磐蓝涞穆曇魪那Ю飩饕舴飩鞒觥?br/>
“知道了?!崩钋嗪绲?,然后他轉(zhuǎn)身,拍了拍手,“各位,都站好,拿出你們最好的‘精’神面貌?!?br/>
“是?!?br/>
無論老師還是學生,都快快的站好,努力的表現(xiàn)出最好的狀態(tài),又稍微的整理了一會兒,然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朝前行去,來到了書院‘門’口,嚴正以待。
果然,一刻時后,一輛又一輛豪華車攆隆隆而來。
帝國書院的車攆十分霸氣,車很大,高都在一丈上下,很寬,里面塞一百個人一點兒問題也沒有,車廂全是金屬打造,但并非一般的貴重金屬,全是星辰金。金屬表面銘刻了許多符文,一個又一個,密密麻麻。
拉車的也不是馬,而是妖獸。
其實牽拉帝都貴族馬車的馬都不是一般的馬,都是龍馬,價格也非常昂貴,但與帝國書院的這些獨角獸一比,卻還真的遜‘色’了一些,這些獨角獸不但體型巨大,而且法力‘波’動十分強烈,堪比二重神通境的修行者了。
車隊緩緩停穩(wěn)。
在距離李青虹還有一百余步的地方。
隨后,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男子昂然走下馬車,但他并不著急走上前與李青虹會面,落地之后,他緩緩的把雙手背到了身后,昂首‘挺’‘胸’,目光炯炯的注視著皇家書院前方的兩頭巨龍。好久好久了,他這才微微一笑,放下了手。
“這龍不錯?!蹦莻€青年用手一指兩條巨龍,點頭贊許,那模樣,仿佛老師查看了學生的作業(yè),很滿意的樣子。
全場氣氛頓時一凝。
書院的老師或者學生眼神都是一緊,李青虹的遭遇就是他們的遭遇,李青虹所受到的無視,就是他們所受到的無視,這一刻,大家真正的感同身受。皇家書院的每一個人,心里都暗暗的起了怒意。
“看到了嗎?這便是這個位面都少見的天虹真龍?!蹦贻p男子一邊指著巨龍一邊對身后的一群年輕人道,“這種天虹真龍一共兩種,一黑一白,黑的是魔龍,白的是仙龍,不過,這兩種龍卻有一個非常奇異的特點,他們誰也離不開誰,誰若是孤單一體,必活不過一月?!?br/>
“這么奇怪?”
“真是不可思議!”
“那黑的和白的是不是都是一雌一雄?”
頓時,年輕男子身后的一群修行者頓時議論紛紛,根本不把前方焦急等待的李青虹一行放在眼里。
“皇家書院果然不一般,這種少見的真龍都能雕刻出來,大家仔細看他們身體上的符文,這種符文與一般的符文還不一樣,他是由鱗甲的排列形成的?!?br/>
年輕男子滔滔不絕,侃侃而談,似乎已經(jīng)想不起前方不遠處還有一群人在等著他們。
嗡嗡嗡的議論了很久,年輕男子這才昂然前行,緩緩的走到了李青虹身邊:“道友,你好,我是中央玄黃大世界帝國書院的華子飛?!?br/>
不過,不等李青虹說話,他便笑了笑道:“你們這龍不錯,栩栩如生,銘刻的符師一定用了不少心血,不過,他身上的符文出了點問題,天虹真龍身上一共三千七百二十一個符文,你們卻只銘刻了三千七百一十九個,少了兩個?!?br/>
“呵呵,道友真是好眼光!”李青虹笑了笑。
“其實我也只是僥幸而已,說起來還是三年前的事了,有一次我和我?guī)煾敢黄饟魵⒘艘活^天虹真龍,這才得以一見這種神物的真面目,這個位面能真正見過天虹真龍的修行者其實不多,所以,出一點兒錯,很正常?!?br/>
華子飛笑容燦爛,可是,他的驕傲他的得意他的輕視全都寫在了臉上,而且是那么的明顯,生怕在場的人認不出來似的。
他沒說一句臟話,他沒罵一個字,甚至都沒‘露’出一點不好的表情,可是,這一番話卻是狠狠的扇在了皇家書院每一個老師或者每一個學生的臉上,火辣辣的,很疼很疼。
也有人不服氣,可是仔細一查,卻忽然發(fā)現(xiàn)一切都如華子飛所說,符文的確是少了兩個。
“道友,請——”華子飛用手示意李青虹,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主人一樣,“走,我們一起去感受感受這天虹真龍的威壓,雖然符文少了兩個,但影響并不大。他的法力依然十分雄渾?!比A子飛昂然前行。
“道友果然不簡單,所說句句‘精’辟。”李青虹笑容可掬。
“哪里。只是一點兒拙見而已?!比A子飛笑‘吟’‘吟’。
“不過道友有一點說錯了?!崩钋嗪绲馈?br/>
“嗯?”華子飛一愣。
“我們這兩頭天虹真龍身上的符文的確是少了兩個,但并非是錯誤,而是故意的?!?br/>
“故意的?”華子飛嗤的笑了。
但不等華子飛開口,李青虹就笑呵呵的道:“就如你們帝國書院的那兩頭護院神獸一樣,他們身上的魔紋本應該是一萬九千一百道,你們卻只紋上了一萬九千道一樣,你們故意少了一道,我們也是,故意的少了兩個符文,道友,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這?”華子飛臉‘色’一下漲紅,滿肚子的話語只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他想反駁,可是他只能咬牙,他知道,李青虹說的沒錯,他們書院的護院神獸的確少了點東西,不是故意,而是雕刻的時候錯漏了,就如這兩頭天虹真龍一樣。
呼——
華子飛深呼吸,一連十次。因為他不深呼吸的話,他就要失禮了。
呼——
皇家書院的老師和學生也一起深呼吸,也是一連十次,不過他們卻是因為要忍住仰天大笑的沖動,不得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