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我今晚應(yīng)該不直播的吧,貌似會有空的,哈哈。”被杜鈺突然開口問道今晚有沒有空,陸寧有些驚訝,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嗯,那今晚你陪我出去一趟吧。”杜鈺淡淡道。
“額,我問一下,咱們今晚去哪玩?我好提前準(zhǔn)備一下”陸寧有些期待地看向杜鈺開口道。
杜鈺一愣,看到陸寧期待的眼神,杜鈺像是意識到了什么,小臉一紅,微微咳嗽道:“我們是去找人辦事的的,不是出去玩的,你在想什么?”
陸寧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腦子里想著的是和杜鈺晚上去約會,而杜鈺想的卻是正經(jīng)事情,陸寧也有些尷尬地笑答道:“沒事沒事,我想的也是跟著你出去辦事,哈哈哈?!?br/>
杜鈺小臉微紅地瞥了陸寧一眼,兩人沉默著吃完了桌上的午飯之后,杜鈺跟陸寧叮囑了一下晚上記得在酒店門口等她,就轉(zhuǎn)身先離開了。
陸寧看著杜鈺的背影,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兩人的關(guān)系自上次杜鈺醉酒以后就一直有些微妙,其實陸寧也希望能看到杜鈺除了當(dāng)自己經(jīng)紀(jì)人之外的一面,但是杜鈺在平時還是很少展露出這一面。
“算了算了,不想這些了,先把能力點拿到手吧?!标憣帗u了搖頭,決定先把這些兒女情長的這些事情放一放,先專心于直播之上。
返回到了房間里繼續(xù)直播,剛打開了直播間,陸寧就看到了直播間的彈幕們還在嘲諷著寒葉。
“陸寧,這不把寒葉的直播間給沖了??”
“寒葉還沒叫爹呢,這你能放過他?”
“哈哈哈,寒葉今天下午的直播都不敢直播了。”
看著這些彈幕,陸寧這才想起來兩人的賭約讓寒葉叫爸爸他還沒叫呢,不過陸寧的本意還是想把寒葉當(dāng)作殺雞儆猴的對象,自己也沒那閑情逸致抓著對方不放。
陸寧想了想,嘴角微揚,在直播間里面開口道:“兄弟們,咱們該直播咱們的就繼續(xù)直播咱們的,至于賭約這個事情,你們也不用逼著人家,不要去他直播間帶節(jié)奏,千萬不要去哦。”
陸寧這話一說,直播間的觀眾們頓時意會。
“懂了,加大力度?!?br/>
“兄弟們,爺去沖鋒陷陣了!”
“都別去帶節(jié)奏啊,讓爺去帶節(jié)奏就行了!”
看著彈幕的效果,陸寧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xù)開始了自己的SOLO對局。
陸寧早上戰(zhàn)勝前職業(yè)選手寒葉的消息已經(jīng)迅速地擴散了開來,游戲圈內(nèi)的玩家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消息,因此陸寧下午的熱度比起上午可以算是好上了不少,而且遇上的對手,比起上午的質(zhì)量也高了很多,陸寧打的很是盡興,簡單地開了個輸一局發(fā)1000的紅包局。
就這樣,陸寧在贏多輸少的局面下,經(jīng)驗飛速地增長著,到了下午4點多左右,陸寧終于在費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戰(zhàn)勝了一位王者段位的水友之后,陸寧的MOBA游戲技巧終于提升到了高級,依舊是增幅了1點智力之后,陸寧又拿到了1點能力點。
“呼,終于結(jié)束了,這些水友打游戲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猛啊?!标憣幙吭谝巫由祥L吁了一口氣,在拿到了能力點之后,陸寧就光速下播了,準(zhǔn)備簡單休息一會,等著杜鈺來接自己。
當(dāng)天色漸暗,陸寧靠在床上差點睡著的時候,杜鈺終于給陸寧發(fā)來了消息,陸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下樓來到了酒店門口。
門口處,杜鈺已經(jīng)等了許久,杜鈺今天穿著都是些十分寬松,有些嘻哈風(fēng)格的衣服,還戴上一副墨鏡,這樣風(fēng)格裝扮的杜鈺,陸寧還是第一次見,走到了杜鈺近前,陸寧打趣道:“咱們今天這是要去說唱嗎?”
杜鈺挑了挑眉,答道:“別貧嘴了,快上車,他們的酒吧快要開門了?!?br/>
“酒吧?”陸寧有些詫異地上了車,但看帶著墨鏡的杜鈺上車直接發(fā)動了車子,看著沒有再給陸寧解釋的意思,陸寧便也不打算再問了。
一路行駛下來,陸寧隨便問了些杜鈺這兩天打算做的事情,杜鈺的回答基本上都是跟唐露露一起海灘上放松,陸寧汗顏,這兩人的日程安排還真的是輕松,而自己想跟杜鈺多接觸一下也沒有機會。
就這么聊著,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附近一座小城的市中心里,杜鈺像是對這里很熟悉一樣,左繞右繞的,在陸寧都有些認(rèn)不清方向后,兩人終于在一座電話亭前停了下來。
陸寧看了眼那紅色電話亭,再看了看四周,有些茫然道:“不是說去酒吧嗎?怎么到電話亭這來了?”
杜鈺微微一笑,沒有解釋,轉(zhuǎn)身將車停好后,打開了電話亭,在陸寧驚訝的眼神中,從電話亭的地面慢慢下沉看不見了。
陸寧也迅速下車,來到了電話亭前,剛打開了門,陸寧就明白了,這個電話亭只是一個通往地下負(fù)一樓的入口,而此時剛下去的杜鈺正回頭看向陸寧開口道:“下來啊,還在等什么呢?”
陸寧跟了上去,當(dāng)走完這通完地下的樓梯之后,陸寧和杜鈺就來到了一個狹小的通道里,通道的左側(cè)是一層消音玻璃。
通過玻璃,陸寧就看到了密密麻麻,正在瘋狂扭動著自己身軀的年輕男男女女們,還有陣陣激蕩,節(jié)奏感十足的電音透過玻璃傳來,剛走過通道,這電音的分貝瞬間增大了數(shù)倍,聲浪震的陸寧的胸口都有些發(fā)疼,陸寧忍不住把耳朵給捂了起來。
此時音響聲音太大,前方的杜鈺示意陸寧跟上自己,陸寧點了點頭,兩個人在瘋狂的人群之中穿行著,陸寧正緊緊跟著,突然一個端著酒杯,胸口露出了大片雪白,穿著一身兔女郎制服,看起來像是服務(wù)生模樣的女人攔住了陸寧的去路。
陸寧停下腳步,兔女郎服務(wù)生一臉?gòu)擅牡乜苛诉^來,陸寧還未來的及反應(yīng),對方胸前的柔軟之物靠在陸寧的胸口,服務(wù)生整個人趴在了陸寧的身前,陸寧剛欲掙脫對方,服務(wù)生就嬌笑著把手中的酒杯在陸寧鼻尖前晃了晃。
一股奇異的刺鼻氣味灌入了陸寧的鼻中,陸寧原本就因為這高分貝的音樂有些焦躁的大腦,此時變得更加混亂了起來,那服務(wù)生笑著貼近了陸寧的耳邊,低聲道:“先生,您找什么呢?不如在這好好享受一會?”
陸寧的眼神變得渾濁起來,嘴巴微張,服務(wù)生嘴角微揚,剛欲抬手把手中酒杯中的液體灌入陸寧的口中,突然服務(wù)生的手腕就被人抓住,動彈不動,服務(wù)生神色一驚,扭頭看去,只見神色冰寒的杜鈺正死死地看著她,雙眼之中泛著奇異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