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老婆,你這招也太狠了吧
“好痛——”溫莎手按著頭,低喃著,想要睜開眼,可是覺得身體好沉。
“唔——好重——”溫莎突然坐了起來,看著壓在腿上的那只毛茸茸的手,差點驚叫出聲,幸好手捂的及時。
剛才那只手應該是壓在她的腰上,怪不得,她覺得好像身上壓著座山,在看身側。
“‘oh,my god’我到底做了什么?”溫莎低喃,不敢去看身側那張臉,昨晚的記憶似潮水般回籠,她——她竟然跟綁架自己的混蛋上床了?
而且還是個‘半獸人’,是的,在溫莎看來,歐美的男人全身都是毛,像是未進化的獸人。而她竟然跟半獸人上滾床單了,天啊,地啊,她怎么做出了這種丟臉的事。
趁著現(xiàn)在,半獸人沒醒趕緊開溜?
不,這么好的機會,應該將他綁起來,再帶走?
不行,拖著這么個半獸人很累的,要不報警?
溫莎糾結了好半天,最后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半獸人—安格斯醒了。
“不準看,不準看,再看我剜了你的眼睛?!?br/>
溫莎情急之下,扯過了被子,之后自己又被那毛茸茸的胸膛嚇到了,結果卻是她讓別人不準看,最后不敢看的人卻是她自己。
“莎莎,我不介意你看的,而且也不會挖你的眼睛,你不用這么閉著眼睛?!?br/>
爽朗的笑聲從溫莎身邊響起,康維治那雙藍眸特別的幽深,像那深不見底的海洋,此時正盛滿著溫柔和笑意。
“你閉嘴——誰是你的莎莎,我們是敵人,卑鄙無恥的小人,說什么好心放我走,原來……”
溫莎很想說自己被人下套了,可是只要一想到昨晚的情景,就知道她其實是自己坑了自己。
為毛在能走的時候不走?為毛還要跟半獸人喝酒?為毛還要喝醉?為毛還要去扯人家的衣服?為毛……唔唔唔,為毛不矜持一點,滾到人家床上了,嗚嗚嗚嗚嗚……她還怎么見人?
“莎莎,你不會是想賴賬吧?今天凌晨可是你拽了我的衣服,將我拖上床的——”
“你到底是誰?”溫莎黑著臉,想到這個人變臉比翻書還快,更是抓緊了薄被。
“莎莎,說起來我們認識也有一星期了吧,你怎么這么健忘?難道酒還沒醒嗎?”康維治說著就上前,溫莎則喝道:“你站住,別過來?!?br/>
康維治委屈的坐在床上,哀怨地看著溫莎。
“你到底是誰?康維治還是——安格斯?”溫莎緊張地問,其實她還不太確定,就是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太會演戲了。
康維治滿是委屈的下床,其實昨晚的事他的記憶僅僅是從浴室里開始有的,他不敢去細想,也沒有細想,在那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他只要記著和濕莎上床的人是他就夠了。
至于另一個自己,他想忽略,想忘記,可是此時又有些害怕,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他只是希望那個安格斯再也不要出現(xiàn)。
“當然是康維治了,莎莎,你要不要給霏霏打個電話,你一晚上沒回去,她會不會擔心?”
康維治拉開衣柜,從里面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一晚上?看著進浴室的男人,溫莎腦袋有些疼,她昨天被他綁架了一天,再算上前天晚上,那里是一晚上。
算了,還是趕緊回去吧,溫莎下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根本不能穿了。
想了想從衣柜里找了下,發(fā)現(xiàn)只有男人的衣服,無奈之下,只好拿了件襯衫先穿上。
剛才她聞了聞身上,有男人的味道,讓她很不舒服,因此打算一會洗過再回去,至于浴室里的男人,暫時也顧不了那么多了。
而且經過一天兩夜的相處,她覺得康維治應該不是要想殺她和霏霏,否則昨晚也不可能主動放她了。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干脆等洗澡后兩人再好好談談。
溫莎所想的談談,已經是一個小時后,康維治可能知道溫莎別扭,因此從浴室出來后,并沒有再調侃溫莎。
“喂,昨晚我們都喝多了,什……什么都不記得了,你……你也不記的吧?”
溫莎咬著唇,這是她在浴室里糾結好半天后想到最好的答案。大家都是成年人,而且昨晚都喝了酒,都不記得,這樣兩人就不會尷尬了。
“你確定嗎?昨晚我們可沒有避孕?!笨稻S治看向穿著他襯衫的溫莎,那大長腿晃呀晃的,他身體立即就熱了起來,昨晚的記憶也在腦中自動重播。
“我……不會那么容易中獎的,況且……我一會去買藥吃?!?br/>
溫莎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不過也幸好他提醒,要不然萬一中獎了怎么辦?趁著現(xiàn)在,趕緊去買吃藥,她記得在國內的時候好像有過類似的廣告。
“你先換上衣服,一會我跟你一塊回去?!?br/>
康維治說著,將手中的袋子遞給溫莎。
“這是……你剛才出去買的?”看著袋子里的衣服,溫莎除了臉紅之外,還有小小的感動,雖然討厭了點,但還算細心,竟然知道去給她買衣服,這是不是表明,他并不是那么差勁?
“你等我會?!睖厣弥路苓M了房間。
看著大小合適的內衣,溫莎的臉更燙,這男人真是——都說了,昨晚的事大家要忘記,他竟然連內衣都買的剛剛好,果然——
換好衣服的溫莎出來,不自在道:“我問你,那天為什么要對我們下藥?為什么要綁著我們?”
“我沒有,那個……那個不是我?!?br/>
康維治白著臉解釋,好似怕溫莎不信,一再的強調,“那個真的不是我,他是,他……他有時候會跑出來,但是……”
“算了,我不問了,只要你現(xiàn)在跟我去見歐陽一鳴和霏霏姐,之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就當你突然抽風了?!?br/>
看康維治結結巴巴,半天也沒說明白,溫莎索性放棄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將人帶回去,免得又出什么故障。
康維治垂首,悶悶不樂道:“我會向他們解釋,會向他們道歉的。”
溫莎伸出手,向康維治討要自己的手機,“我手機呢?我要給霏霏姐打個電話,問問他們現(xiàn)在是不是在酒店?”
溫莎給康雨霏打電話的時候,康雨霏和歐陽一鳴他們正在回康春陽家的路上,聽到溫莎說會和康維治一起回,歐陽一鳴和康雨霏一頭霧水。
“老公,怎么回事?溫莎剛才說和康維治在一起?這個康維治會是真的康維治嗎?”
康雨霏看著手要,越發(fā)的疑惑,昨晚打傷狄克醫(yī)生的是誰?難道也是康維治?莫非他怕催眠后安格斯出現(xiàn),所以打暈了醫(yī)生?
可是,下手那么狠,會是康維治所為嗎?
“等回去后見到自然就明白了,既然溫莎說是康維治,那應該是康維治,安格斯應該不會……”
“等等,歐陽,你們在說什么啞迷?什么真的康維治?假的康維治?怎么回事?姓康,難不成也有雙胞胎?”
不明所以的宮本信一,越聽越糊涂,而且被歐陽一鳴和康雨霏兩人繞得頭都暈了。
“宮本,你不會以為姓康的都會生雙胞胎吧?”康雨霏笑看著一頭霧水的宮本信一。
“宮本,這件事說來話長,這樣吧,我簡單跟你說一下,免得一會回到康春陽家,你說錯話,康維治是康春陽的兒子,也就是曼珠沙華和霏霏的表哥?!?br/>
宮本信一點頭,這個他能理解,表哥,記住了。
“康春陽的兒子,他……這個康維治不會是喬治—安東尼的兒子吧?”宮本信一瞠大眼道。
歐陽點頭,輕嘆道:“正是,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康維治雙重人格,在他是康維治的時候,是霏霏的表哥,但是當他另一個人格出現(xiàn)的時候,他就不是了。”
“不是吧?這么詭異?我記得你們來溫哥華不過三天?難道說表哥的另一個人格出現(xiàn)了?”
宮本信一崇拜地看向歐陽一鳴,怎么什么奇怪的事都能讓歐陽遇到?為什么他就沒這么好運呢?
“宮本先生,那是我們的表哥,好像跟你沒關系吧?”
后知后覺的康雨霏這才發(fā)現(xiàn)宮本信的稱呼好像有點問題。
“老婆,別理他,宮本他自來熟?!睔W陽一鳴并沒有拆穿宮本,反而幫他掩飾道。
“就算自來熟,表哥也不是亂叫的,宮本先生,你不會在打我姐的主意吧?”想到多次跟曼珠沙華一起出現(xiàn)的宮本信一,康雨霏警惕地看著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宮本信一也一表堂堂……”
“別,宮本先生,您千萬別打我姐主意,我們有仇日情結,不喜歡日本人。而且我媽說過,我姥爺,姥姥就是八年抗戰(zhàn)的時候被日本人殺死的,所以,你還是趁早離我姐遠點?!?br/>
康雨霏兇巴巴地警告,若不是在車上,只怕要拿掃把趕人了。
歐陽一鳴愣了下,看老婆那嚴肅地表情,心下疑惑,岳母大人明明是孤兒,怎么突然就有個被日本人殺死的爹媽了。再看康雨霏那神情,恍悟,看來老婆是不希望曼珠沙華嫁給宮本信一。
“歐陽的太太,你……你這也太……那是上上輩的事了,你們到現(xiàn)在……”
“不管多久,那也是國恨家仇,不敢忘?!?br/>
“虹虹還是我們日本人養(yǎng)大的呢?!睂m本信一郁悶極了,聽康雨霏這么一說,他這才覺得曼珠沙華一直在躲著他,難道她也是這么想的?
“你別跟我提日本人養(yǎng)大我姐的,那個混蛋,要不是我打不過,我現(xiàn)在就提刀去殺了她,死變態(tài),竟然讓姐姐去做殺手……”
歐陽一鳴不停地給宮本信一打眼色,可是宮本信一今天卻像瞎了似的,根本就沒留意,這會,他在想著自己和曼珠沙華之間的‘鴻溝’。
“老婆,你這也太狠了吧,宮本他……”歐陽一鳴小聲在康雨霏耳邊道,可是卻被康雨霏狠狠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