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里閃過一張清麗脫俗,卻在他身下綻放妖嬈嬌艷的俏臉,他眸光流轉(zhuǎn),宛如琉璃傾瀉,低沉的聲音,透出致命的執(zhí)著:“我要的是她,不是她的家世背景。”
這么說,那只是一個平凡的女子,想到自己堂堂的總統(tǒng)千金,居然被一個平民比了下去,羅晉雄心里很不爽,不過表面不動聲色,等他慢慢削去他的所有權(quán),他一定會跪在他的腳邊,求娶他的女兒。
“既然你心有所屬,我也不強(qiáng)求,祝你們幸福?!绷_晉雄慢慢站起來,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
龍梟臉無表情,冷眼送他離開。
羅晉雄前腳一走,顧臨風(fēng)便火急火燎地沖進(jìn)來,焦急得跳腳:“爺,他分明就是想削減你的軍權(quán),你怎么能答應(yīng)他?”
龍梟挑眉,睨了他一眼,淡淡地反問了一句:“有何不可?”
“當(dāng)然不可,他一定會挑選自己的親信前來,漸漸把軍權(quán)統(tǒng)統(tǒng)收回去,到時候,你就一無所有了?!被实鄄患碧O(jiān)急,顧臨風(fēng)見他還氣定神閑的,已經(jīng)氣得想吐血了。
龍梟拿起紙筆,刷刷刷,寫了一份手稿扔給他,隨即站起來說:“等人到了,就交給總統(tǒng)。”
顧臨風(fēng)翻開一看,頓時傻眼了:“請假?老大,你玩我的吧,危急關(guān)頭,你居然要請假?”
龍梟伸手勾起衣架上的外套,一聲不吭往外面走。
“爺,請告訴我,你不是真心想請假的,這是你準(zhǔn)備對付總統(tǒng)的計劃,我說的對不對?”顧臨風(fēng)滿臉期待地問。
龍梟腳步一頓,回頭,看著他,唇角微勾,淡定,從容,沉穩(wěn),輕輕吐出兩個字:“不對?!?br/>
顧臨風(fēng)瞬間崩潰了,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遠(yuǎn)去的峻峭凜然的背影,抓狂地嚎叫:“家有妖孽,紅顏禍水,君王不早朝了?!?br/>
一定是夏侯樂兒使了什么手段,迷惑了龍梟,讓他無心軍務(wù)。
正臥床而眠,在養(yǎng)病的夏侯樂兒,驀地打了一個噴嚏,從昏沉的夢中驚醒。
“小姐,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蝴蝶和蜻蜓在床邊,滿臉擔(dān)憂地看著她。
夏侯樂兒眨了眨酸澀的美眸,房間里已經(jīng)亮燈了,她皺眉:“我睡多久了。”居然天黑了。
“你睡一整天了?!焙沽艘槐瓬厮顾?。
夏侯樂兒喝了幾口,苦笑:“難怪我覺得肚子餓了?!?br/>
“我去廚房給你端粥?!彬唑颜f著,立即快步而去。
夏侯樂兒想起來,動了一下,全身酸軟無力,不禁感到挫敗,她一向都是健康寶寶,很少生病的,沒想到這次病魔來得氣勢洶洶,真夠嗆的。
都怪龍梟那邪狂的臭男人,把她折騰得夠夠了。
才想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一身英挺帥氣軍裝的男人,霸氣地從外面進(jìn)來。
蝴蝶見他回來了,立即識趣兒地退下去。
龍梟在床邊坐下,瞅著她那蒼白的小臉,眉頭微皺,伸出大掌,往她的額頭上摸去。
夏侯樂兒把頭一偏,躲開他的手掌,倔強(qiáng)地說:“我福大命大,死不去,用不著你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