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太不識趣嗎
“老大!你就別湊熱鬧了!”
正在檢查傷勢的鄭達不由渾身一震,續(xù)爾是滿臉的無奈。
“是??!李少,大炮都不行,你去了更白搭!……”
旁邊也有人符合道。
不錯,突然出聲應(yīng)戰(zhàn)的,正是李一鳴!
老大!……”
鄭達也顧不上自己的傷勢了,正想再勸說李一鳴幾句。
不過,鄭達后面的話還沒說出來,卻被李一鳴擺手阻止,他也不理會四周眾人驚詫失望的眼神,徑自跨前幾步,來到了奧特瑪?shù)拿媲埃骸拔姨嫖业耐瑢W(xué)繼續(xù)剛才的比賽!”
“你?……”
奧特瑪上上下下打量了李一鳴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得腰都彎成了一只大蝦米。
面對比自己矮上一頭,身材更是不成比例的對手,奧特瑪以為,這樣的人向他挑戰(zhàn),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他根本沒把李一鳴當(dāng)一盤菜!
奧特瑪笑彎了腰,旁邊的布西爾也肆意地大笑,與四周的那十幾名洋學(xué)生指指點點著,嘰哩呱啦地,滿臉的嘲弄和譏諷。
他們與奧特瑪一樣,把李一鳴的這個挑戰(zhàn),當(dāng)成了一個笑話。
“呃,他竟然也去挑戰(zhàn)?”
站在人群中的葛小英和李紅嬌互望一眼,表情有些怪異。
“李一鳴他是真的瘋了!”
李紅嬌恨恨地跺了跺腳:“這家伙又想打腫臉充胖子啊!”
在李紅嬌的感覺中,以前的李一鳴這家伙可是一無是處,除了會泡妞外,貌似還真找不出什么優(yōu)點。
至于說運動,別說是運動量無比恐怖的足球,只怕是讓他在場上慢跑個半圈,只怕也會直接暈倒。
這樣一個明顯不是運動的料,卻出來向美國佬挑戰(zhàn),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呂紅嬌還真是有些恨李一鳴太不識趣了。
說實話,自從那次在粉色浪漫,與李一鳴一起吃了那頓飯,之后在葛小英課堂上,李一鳴說破羅博特的陰謀,甚至還幫葛小英阻擋了羅博特的騷擾,呂紅嬌對李一鳴的感觀是有所好轉(zhuǎn)的。
這也正是她當(dāng)日在課堂上,面對楊子文的指責(zé),卻站在李一鳴這邊幫李一鳴的原因。
然而,今天在這樣的場合,李一鳴竟然也敢出面,這雖然說是勇氣可嘉,但卻也實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真是個紈绔,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還真以為這是鬧著玩的,這可是關(guān)系到學(xué)校臉面,甚至是關(guān)系到國家民族臉面的事?。 ?br/>
呂紅嬌跺著腳,恨得牙癢癢,對李一鳴這不知天高地厚的自大舉動,表示很是不滿。
不過,剎那的愣怔,李紅嬌陡地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神情再次有了變化。
尤其是她自己剛才所說的那句打腫臉充胖子的話,讓李紅嬌猛地想起了那天在粉色浪漫的事。
貌似當(dāng)時李一鳴的行為,在李紅嬌看來,也是自取其辱的行徑。
但是,最后,卻是整個粉色浪漫成為了廢墟。
不僅如此,那天在課堂上,李一鳴面對羅博特的一眾伙伴,卻是輕描淡寫地把羅博特給撩倒,最后竟然讓羅博特羊癲瘋發(fā)作。
這一切的一切,陡地在呂紅嬌腦海中閃過。
“難道?”
一念及此,李紅嬌的神情猛然變得異樣起來,望向那邊李一鳴的眼神,也突然多了一抹期待:“也許這家伙還真能給人驚喜也不一定啊!”
“這惡少想干什么?”
葛小英心中暗自低咕了一句,神情很是異樣:“難道這也是可以出風(fēng)頭的時候嗎?”
葛小英本就對李一鳴沒有任何一絲的好感,有的只有惡感。此刻見李一鳴竟然要替同學(xué)出面,應(yīng)戰(zhàn)那個奧特瑪,她也是有些難以置信。
感覺上,這個惡少應(yīng)該沒有這么講義氣吧!他這樣要替朋友出頭,象是有種嘩眾取寵的意味。
不是嗎?就看看他的身板,就根本不是踢足球的料,卻要去挑戰(zhàn)奧特瑪那個足球怪物,這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
而且,葛小英也是自認(rèn)最了解李一鳴的,貌似這個李家惡少,可是不學(xué)無術(shù),還真從來沒聽說過他會踢足球。
想到這些,葛小英的臉上又浮起了一抹鄙夷的神色。她是越來越看李一鳴不順眼了!
原本,因為發(fā)現(xiàn)了那個粉筆灰手印與李一鳴的指紋吻合,葛小英的心中很是矛盾,不知該不該找李一鳴問一下,弄清事實的真相。
再加上當(dāng)日課堂上的事,李一鳴也算是幫了她一回,葛小英已是漸漸對李一鳴的看法有所改變。
但是,現(xiàn)在看他在這個時候出面挑戰(zhàn)美國佬,卻讓葛小英對李一鳴剛剛改變的一點看法,又沖淡了不少。
“狗終究是改不了吃屎,這惡少竟然這個時候還出來出風(fēng)頭,真是不知死活。”
葛小英搖了搖頭,心中很是不以為然。
“洋鬼子,你難道不敢?”
李一鳴不理會四周人們的反應(yīng),冷冷地望著奧特瑪,嘴角浮起了一抹滿是玩味的冷笑弧度。
“我不敢?哈哈,黃皮猴子,你真逗!”
奧特瑪大笑,滿臉的不屑和嘲諷。
李一鳴那里會與這洋鬼子廢話,她也不換裝,就穿著原本的衣服,更沒有換運動鞋,還是穿著那雙老人頭皮鞋,就這么上場了。
他顧自腳尖一勾,地上的那個足球滴溜溜地便轉(zhuǎn)了起來,竟然象是活了一樣,從李一鳴的左腳腳尖直滾而上,在李一鳴身上繞了一圈,又落到了李一鳴的右腳。
并沒有結(jié)束!
李一鳴右腳腳背一挑,那個足球象是突然有了靈性,竟然繞著他的身體各個部位滾動了起來:肩,背,臀,大腿,然后又是從腳尖一直向上滾。
這一刻,那個足球就象是成了李一鳴身體的一部分,就這么繚繞著李一鳴的身體旋轉(zhuǎn)滾動,卻始終沒有落到地上!
“阿!……”
場上原本還盡皆一片失望神色的同學(xué)們,突然發(fā)出了一陣難以抑制的驚呼聲,望向李一鳴的眼神也一下子完全變了。驚訝,迷惑,甚至還有種不可思議的震動!
不錯,李一鳴這手華麗的玩球表演,貌似是象在耍雜技,甚至是如同變魔術(shù)。
但是,這樣華麗的球技,卻實在是大大地震攝了在場的同學(xué)們一把。所有的人,還真沒見過可以把足球玩得這樣溜溜轉(zhuǎn)地。
貌似以李一鳴這手技術(shù),完全可以與剛才奧特瑪這個洋鬼子相比了。
陡地,每一個人的心中,都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難道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同學(xué),是一個真正的足球高手?否則,他怎么可能把這個足球玩得如此的出神入化。
圍觀的人被李一鳴展露的這一手所震驚,鄭達的眼珠子卻是差點掉到了地上。
鄭達自認(rèn)是最了解李一鳴的,自己的這位老大,雖然自流傳出與趙家鬧翻后,整個人都似乎變了個樣。
尤其是見識過當(dāng)日李一鳴在廢棄工業(yè)區(qū)的爛尾樓上,千均一發(fā)之際救下白駒。之后,更是在至尊海王大發(fā)神威,甚至最后不但從至尊海王那兒得到了近千萬的賠償,而且更是硬是從那兒的地下賭場,贏來了三千多萬。
這一切的一切,都已是讓鄭達對自己的這位老大佩服得五體投地,以為自己的這位老大,以前是深藏不露,自己倒是小看了他。
然而,此刻看到李一鳴那一手花哨的玩球技術(shù),卻是再次把鄭達給深深地震憾了。
天??!自己的這位老大,原來還是個全能手,自己在足球上下了這么多年的苦功,自以為也算是了不起。
但是,與老大相比,那完全就是兒科?。?br/>
老大的這種玩球,那才叫藝術(shù),才叫水平??!
一時間,鄭達目瞪口呆,對李一鳴的佩服之情已是如濤濤黃河之水,源源不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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