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既然大家伙都問了,那我老九就給大家伙說說。┗┛看見沒,那兩個小子,他們沒有邀請函居然敢闖到我們會上來,大家伙說怎么辦?”金九爺盯著步凡,一臉冷笑。
“什么?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發(fā)生?”
“他媽的,不是吧。有人敢闖到我們會上來?不會是老警派來的臥底吧?”
“二話不說,先跺他一只手。問問他究竟是從哪里來的?!?br/>
一群人瞪著步凡和謝浩然,怒聲吼道。┗┛┗9h┛┗┛然而就在這時,原本緊閉的大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老趙來晚了。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在門外我就聽見你們要跺人了?這是要跺誰呀?咦,不對,我的位子呢?我們金錢幫的位子呢?”闖進來的是一位身材臃腫的大漢。
大漢脖子上掛著一條手指頭粗的黃金項鏈,左臉上還有一條驚人的刀疤,一直劃到了嘴角。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的猙獰。
“老九,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老趙發(fā)了邀請函。雖然我來晚了,但是你也不該把我的位子給撤了吧?怎么著?你這是看不起我金錢幫?還是想讓我們金錢幫也從鄭州消失?”大漢雙眼一瞪,死盯著金九爺大聲說道。┗┛
“呵呵!刀疤,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是這火沖沖的脾氣。你就不能先把事情搞清楚了再發(fā)火嘛。我老九怎么會撤了你們金錢幫的椅子,是那兩個小子把你們金錢幫的位子搶去了!”金九爺哈哈笑著指了指步凡和謝浩然。
“什么?還敢有人敢搶我金錢幫的位子?”微微一愣,刀疤扭頭掃了步凡和謝浩然一眼,“咦,這兩小子看上去的確很眼生。怎么著?新來的?不懂規(guī)矩?”
事實上,在這樣的黑老大聚會上。有著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那就是不管是誰,都絕不能搶了別人的位子。┗┛因為這樣就代表著要不尊重別人,有要搶奪別人地盤的意思。而對于這些,步凡和謝浩然顯然并不知道。
“呵呵。既然你來了,那這事你看著辦吧。位子我是給你們金錢幫留著呢,這能不能搶過來,就是你刀疤的問題了!”金九爺呵呵一笑不再說話,明顯是看起了好戲。而其他的大佬也一個個選擇了沉默,都不想?yún)⑴c進來。很明顯,現(xiàn)在誰敢替步凡和謝浩然說話,就是擺明了要與金錢幫為敵。
金錢幫,一直以來都霸占著鄭州市最為繁華的商業(yè)地段。雖然金錢幫的整體規(guī)模并不大,但是錢卻是這些幫會里面最多的一個。在現(xiàn)在有錢就好辦事,出了人命又能怎么樣?大不了砸錢唄。這一直是刀疤,也就是金錢幫的辦事規(guī)矩。┗┛
“嘿嘿。也好,既然他們搶了我的位子,那自然就由我來動手了?!钡栋毯俸僖恍?,臉上的刀疤更顯可怕。
“兩位,怎么著啊。到現(xiàn)在還不想說句話?這樣吧,我刀疤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一人留下一條手臂,然后一人再給我100萬,今天的事就揭過去了,怎么樣?”
“一人一條手臂外加100萬?”步凡自言自語了一句,接著冷笑道:“趙錢進,你還真是夠講理的哈。要不你看這樣怎么樣?你給我一百萬,我不要你的手臂。今天的事就這樣揭過去,當然椅子肯定是我們的了。┗┛”
“哈哈。你,你沒有說夢話吧?你居然敢要我刀疤給你一百萬?而且還要把我們金錢幫的位子搶走?好小子,你有種。我喜歡。”刀疤,也就是趙前進忽然笑了,笑道猙獰又猖狂!
而周圍其他的人也開始忍不住冷笑起來??粗椒驳难凵窀硬恍己涂蓱z,仿佛是在看著一具尸體一樣。
“趙錢進,我說你這一百萬是肯定要交的。早交晚交都是交,你又何必苦苦堅持呢?”步凡也在笑,只不過他的笑卻是如此的淡定和從容。讓人看不透他心中究竟在想什么。
“哈哈,好!我交,我不但交給你一百萬,我還要交給你一千萬。”趙錢進瘋狂大笑,接著臉色驟變變冷,“我交你他媽的冥幣給你要不要?。縼砣?,給我把這兩小子扔出去,砍了四條腿,沉到黃河!然后再拿一千萬的冥幣燒給他們!”
話音落下,原本跟在趙錢進身邊的兩個大漢,立刻就走了過來要將步凡帶出去。而在這個時候,謝浩然突然站起身擋住了兩個大漢的去路。
“滾開!”一聲冷喝,兩個大漢便要動手去推謝浩然。只是就在那一瞬間,謝浩然冷笑一聲,整個人突然矮身窩進了大漢的懷里,雙腿用力,右肩下沉,猛然前頂。
砰的一聲,一個大漢被撞的連連后退,一直退到了墻邊才穩(wěn)住身體。而另一個大漢在愣神的一瞬間,也被謝浩然一腳踹在胸口踹了出去。
情勢巨變,周圍的人均是一愣。就連刀疤都沒想到,這兩個看上去屁大點的孩子,居然真的敢跟他的人動手。
“他媽的,找死啊?!钡栋堂偷匾宦暠龋У囊幌聫膽牙锾统隽艘话押谏氖謽?。深邃的槍口指著謝浩然,像是地獄在拉扯著人的靈魂。
“來啊,打啊。你不是很能打嘛。我看你能不能打過我的槍!”刀疤端著槍,神色猙獰的吼道。只是就在他話音落下的那一剎那,一道銀色閃電突然劃過半空,下一秒眾人還沒反映過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刀疤已經(jīng)抱著右手發(fā)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我的手!”
“砰!”
一聲悶響,眾人這才看見,一把匕首穿過手槍扳機的位置,帶著手槍砰的一下釘在了趙錢進身后的大門上。而趙錢進原本握著扳機的手指,已經(jīng)掉在了地上。
這一下,在坐的所有人全都愣了。他們不是沒見過大場面,只是現(xiàn)在突然發(fā)生的一切,著實有點讓他們反映不過來。就連金九爺也是一樣。誰能想到,堂堂金錢幫的幫主趙錢進,縱橫地下那么多年,今天居然會栽在兩個毛頭小子的身上?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