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也真是甜蜜誘人肯定是個年輕的鮮嫩女孩子,我偷偷回頭瞄了一眼,的確是個光鮮亮麗身材窈窕的美女站在白莫庭家的門口打著電話,而電話里也提到了白莫庭。
這丫頭跑到白莫庭的住所來做什么?我遲疑著觀察著一會兒,正想要過去告訴她不要等了,白莫庭應(yīng)該會很晚才回來叫她改時(shí)間再找他,卻發(fā)現(xiàn)她從包包里掏出一把鑰匙來對著白莫庭家的門鎖就開了起來。
門居然這么順利就開了,看她的樣子也不是小偷的模樣該不會是白莫庭給她的鑰匙吧?這個家伙,居然將女人帶進(jìn)了自己的家還是一個嫩肉。
這件事情不要我知道還好,今天要我看到了我心里就十分的不爽了,我沒有開自己家的門邊向著小姑娘走了過去,“請問你是來找白總的吧?他好像是不在家吧?”
我的語氣有些生硬聲音里也夾雜著一些醋意,女孩子卻很是單純的并沒有察覺到什么,見有鄰居過來搭訕也沒有太在意,“哦,我知道,白總說他要很晚才回來的,叫我在家里先等著,謝謝您的提醒了?!?br/>
小姑娘倒是很有禮貌的回應(yīng)了我的話,我真是連生氣都不能夠生了,對著她這種外表看似善良心里卻不知道什么顏色的女孩子我是沒有辦法和她打起來的,我只能是咬牙探聽一些虛實(shí),“是么?對了你住在這里多久了?不是白莫庭自己一個人在這里住么?”
“哦,我也是剛剛搬進(jìn)來沒幾天的,白總讓我先住在他家?!?br/>
原來是白莫庭主動讓這個女孩子進(jìn)來住的,白莫庭這個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找小嫩肉來家里住他可真會做啊。
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便故意找借口想要蹭進(jìn)去坐一會兒等白莫庭回來好好的質(zhì)問他一番,我微笑著說道,“不好意思,我家的房門鑰匙讓我那個小姑子帶走了,她待會兒呢就回來了我能不能進(jìn)去坐一會兒呢?”
女孩子沒有多心便禮貌的讓我進(jìn)去坐,“沒關(guān)系,請進(jìn)吧,反正我一個人也是無聊的?!?,沒想到,這女孩子居然沒有芥蒂心便把我請進(jìn)了屋子這讓我很是詫異,也許只是白莫庭心眼里藏了不正經(jīng)的東西,這女孩子倒是單純的可以。
進(jìn)了屋坐了下來女孩子如主人一般給我端來水杯,“您喝茶吧?!?,我接過水杯卻沒有喝,和她閑聊了起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呢?怎么會暫住在他家呢?”
“哦,我叫白珍珍,我剛來到公司不久,由于家里的特殊原因所以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住,白總?cè)撕芎镁妥屛蚁茸≡谶@里一些日子。”
原來是這樣,不知道白莫庭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居然把人家小姑娘往家里領(lǐng),沒有住處可以叫她去酒店或者其他的公司臨時(shí)宿舍嘛,怎么偏偏要人家來這里。
我看他的思想是不單純想要對這個漂亮的珍珍下手吧,想著我提醒珍珍,“珍珍啊,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的,你最好是留個心眼了不要被其他人外表的善良所蒙蔽了才好啊。留心點(diǎn)最好了,特別是對你好的男人?!?br/>
說完這話的時(shí)候連自己都覺得這話說的奇怪,我是為了珍珍好呢還是故意要珍珍離白莫庭遠(yuǎn)一些呢?心里有些矛盾,不過白莫庭是個成年人我和他已經(jīng)離婚這么久不在一起了,偶爾找個小嫩肉也很正常。
不過,也許女人天生就是吃醋的動物,得不到的想要得到,自己扔掉的呢又不希望別人能夠吃,女人便是很矛盾的主宰體,女人心海底深。
“好的,我知道的。這個您不用擔(dān)心了,對了,我該怎么稱呼您呢?”
“哦,你叫我秦姐就行了。我是白莫庭的好朋友而已,看見他家沒人就過來看看。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話你盡管可以找我沒問題的?!?br/>
正聊著,聽見門口有了動靜似乎是白莫庭回來了,我心想他回來了正好我要好好問問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心里到底在打什么歪主意。
“秦桑?你怎么在這里?”
白莫庭看見我坐在沙發(fā)上很是詫異的說了一句話,我回頭冷冷的盯著他說道,“很驚訝吧?沒想到我會過來查崗么?我也納悶了怎么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漂亮的女孩子呢?白總,你的艷福不淺嘛?!?br/>
我的話里有話,白莫庭當(dāng)然聽得出來,在珍珍的面前他卻不好跟我叫板,他只淡淡尷尬的笑笑,“秦桑,你說什么呢?珍珍的情況特殊只是暫時(shí)住在這里而已?!?br/>
情況特殊,劇組有很多情況特殊的人他怎么不管,簡直是強(qiáng)詞奪理沒有理由故意找個理由來搪塞他色/狼的心,“情況特殊?如果沒有住的地方的話可以安排到公司新人的宿舍不是很不錯么?如果是訓(xùn)練的話也方便一些,要不然可以找個合適的酒店暫住也是可以的啊?!?br/>
我的言外之意是他將珍珍帶到自己的家里是什么意思,白莫庭沒辦法和我說,看了我一眼徑直就進(jìn)了屋子,坐在沙發(fā)上倚靠在那里打開電視機(jī)就看電視不理睬我。
珍珍遞給白莫庭一杯水,“白總,您喝水吧。今天辛苦了吧?!保@丫頭很是貼心噓寒問暖的,無人能敵。
“好了,放這里吧,你不用忙了坐下來休息一會兒都不是外人?!?br/>
白莫庭居然說都不是外人,看來這家伙是真的想要這丫頭住在他家里了,我心里本來就填滿了一肚子火現(xiàn)在更加的不爽。
珍珍去了廚房忙飯菜,我借機(jī)就和他鬧起了脾氣,“喂,你帶著女孩子到自己的家里做什么?男女共處一室說得過去么?”
對于我的質(zhì)問白莫庭卻不以為然安然的坐在那里看著電視,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淡淡的說道,“怎么了?去酒店的話還要花錢,住在這里不是很方便么?有人說話聊天,無聊的時(shí)候打打牌不是不錯么?你瞧那丫頭每天可以給我做飯吃多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