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書讀的少,網(wǎng)上段子可看的挺多的,你別騙我,靈氣不是早十年前就復(fù)蘇了?!毙」媚锟粗芎桃荒槕岩傻恼f道。
“以前只能說是空氣中有一種異常能量,導(dǎo)致人類或者其他一些動物什么的發(fā)生異變,現(xiàn)在可不一樣,我也不清楚該怎么描述,硬要說的話大概就是規(guī)則變了?!币慌缘牧盒憬舆^話茬,她的第六感清晰的感知到天地間開始了發(fā)生某種不知名的變化,“要是我的感覺沒錯,邙山大概要成為古人常說的洞天福地那一類的存在了?!?br/>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毙」媚镉弥欠N不知道是崇拜還是嘲諷的語氣說道。
梁秀一陣氣結(jié),現(xiàn)在的年輕人太不懂尊老愛幼了。
“你看看那邊是誰?!绷盒愠F柱那指了指。
“大叔,救我!”小姑娘尖叫著爬起來鉆到了周禾懷里。
梁秀頓時一臉迷茫,我這是虧了還是賺了。
“她這么小你別嚇她了?!敝芎讨苯油崎_了小姑娘說道,順便對小姑娘說明了情況,“那是個人,不是鬼,聽他說是修行出了岔子?!?br/>
你這解釋一點都沒說服力好嗎,這么大一骷髏站那,小姑娘雖然被推開了,但還是決定拽緊周禾的手。
周禾甩不開,只好由著她,“別鬧了,正事要緊,我還想看看這山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呢?!?br/>
聽了周禾這話梁秀決定先不計較,以后全都算在周禾頭上。
鐵柱和李修命當然沒意見,李修命現(xiàn)在一時半會的可不敢再皮,誰知道周禾他是不是喜怒無常的,哪像他這么專一,足足追了周禾千余年。鐵柱巴不得進山探查呢,這副鬼王的樣子實在是丑,要不是以前有結(jié)界擋著他,他早就前去查看了。
赤犬想讓那群異調(diào)所的人先回去報個平安,通訊工具在這里一點用都沒有,他也沒辦法向所里匯報,一旁的齊云一行人也聽得有些意動,這里他們呆夠了,這會兒他們覺得道觀里的伙食實在是人間美味,誰以后再說食堂菜是第九大菜系,他齊云第一個不服。
“你們沒想過現(xiàn)在出不去嗎?”鐵柱打破了他們的幻想,這群人想得倒挺美的,也不想想他鐵柱雖說是個宅男,但也不愿意呆在這么個不見天日的地方,還不是因為他被限制在這了。
齊云如遭雷擊,這破日子居然還沒到頭,他剛剛甚至都看見了道觀里的飯菜在向他揮手,他還以為是歡迎,卻沒想到原來是告別。
“既然這樣那就好辦了,都跟著一起去吧,正好人多熱鬧點?!敝芎逃淇斓淖隽诉@個決定,“對了,鐵柱你知道異常在哪嗎?”
我們不想湊這熱鬧啊,誰知道有沒有什么危險,到時候還不是我們當炮灰,旁邊的小嘍啰們毫無人權(quán),滿心的絕望。
“我不知道您說的異常是什么,但我知道一處地方有個天然結(jié)界,應(yīng)該就是大人您要找的。”鐵柱想了想決定說得保守點,萬一找的地方不對,周禾也不能怪他。
“那行,你帶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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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和一貓走進了一個山洞,里面黑漆漆的,有人利用手機照明,反倒讓氣氛變得更加詭異。至于那對獅兄猿弟,它們個頭太大擠不進去,被小黑留在洞口處看門了。
“大叔,這里不會有鬼怪吧。”緊拽著周禾手的小姑娘問得那是個心驚膽顫。
“鬼王都在這,你怕什么鬼哦?!绷盒闶谴鴻C會就要懟白素琴。
“要你管!”小姑娘覺得這個d級生太不友好,“大叔都說了那是個人,我信大叔的?!?br/>
聽著這話的周禾面不改色,多年的求生經(jīng)歷讓他能從容的應(yīng)對各種看似不是陷阱,實則卻是深淵的境況,語氣淡漠的說道,“別緊張了,靈氣越來越濃,目的地應(yīng)該不會太遠了?!?br/>
果然走了沒多久,眾人眼前出現(xiàn)一片綠光,那是由一個純能量構(gòu)成的奇異球形散發(fā)出來的。
鐵柱在這片能量的照射下逐漸褪去了骷髏的樣子,慢慢變成了個濃眉大眼的肌肉男。
一旁的赤犬看到不由說道,“這光還有整容效果呢,就是你這整的怎么覺著更難看了,本來骷髏怪的樣子多帥啊?!?br/>
聽的鐵柱想打他,怎么的,現(xiàn)在流行奶油小生,我鐵柱堂堂的硬漢形象就得受唾棄了是吧,再說你也不看看自己,別以為用著披風(fēng)裹著別人就不知道你是個肌肉男了。
周禾沒理他們,松開了小姑娘的手,徑直走向了圓球,伸出了手慢慢地去觸碰它,除了有點溫暖,沒什么特別感覺,他本來還期望能不能強化下力量什么的,免得梁秀老是壓他一頭。
跟著的小嘍啰們此時忽然有了種覺悟,大佬之所以為大佬,就是因為他們善于作死,所以他們決定狗命要緊,做一個咸魚就好。
就在周禾仔細感受綠光的時候,陰影處突然閃動了一下,頓時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
“誰,出來!”李修命立刻拉開距離,大聲喊道,就等周禾他們打起來,隨時撤離呢。
周禾動也沒動下,小黑都沒預(yù)警,就是說沒什么危險,而他蘇醒后認識的人又不多。
“白老板,你怎么也過來了?!敝芎毯V定的朝著陰影處的人說道。
“周禾,我讓你照顧我女兒,可沒叫你占她便宜的?!卑桌习甯艘宦?,看著周禾牽著他女兒的手很是氣憤,至于事實怎么樣就忽略掉吧。
“老白,你說什么呢!”還沒等周禾反駁,小姑娘就說道。
“咦?你不是回家開店了么,怎么來的?”小姑娘有些后知后覺。
“哈,你看這天氣多好?!卑桌习逯钢幧幃惖纳蕉凑f道,順手把手上的菜刀扔到了一邊。
“呵,老白,我就知道你有秘密,說吧,我是什么大家族的繼承人?!毙」媚铿F(xiàn)在開始腦補起自己跌宕起伏的出生經(jīng)歷。
白老板一頭黑線,女兒的的書架里又添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書。
“是你,廚神白展?!背嗳粗强谛F菜刀,終于想起了當初看到白老板時的熟悉感是哪來的。
白展可是十多年前的風(fēng)云人物,他的一些戰(zhàn)斗過程至今仍是異調(diào)所新人的教學(xué)視頻,只是這人到中年,多少有點發(fā)福,赤犬也是看到那口特別的菜刀才想起來的。
“你別瞎說,根本就沒有什么廚神。”白老板矢口否認,廚神白展的事跟他面館白老板有什么關(guān)系。
“老白,我好像有點不對勁?!毙」媚锔械缴眢w一陣難受,也沒空探究老白的輝煌歷史。
小姑娘的身上冒出一陣陣綠光,靈氣不斷地凝聚在她四周。
白老板看出這是覺醒的跡象,他雖然心疼女兒,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受苦,不過這也是多數(shù)異能者都要經(jīng)歷的,所以說他倒不怎么擔心。
等了片刻,小姑娘身上的綠光逐漸隱沒,而她也不再像剛剛那樣難受,漸漸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