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恒是歐陽子華左右手,這些年風(fēng)起云淡經(jīng)歷多少大事小情,旁人從來沒有見過泰恒如此失態(tài),一臉糾結(jié)愧疚,眼神震動,嘴唇微顫。
“不對,不對,不對,你是誰?長相太年輕了!元帥如果……”泰恒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在這里能看到王君,順著想下去一切就說得通了,王秋楠的身份泰恒已經(jīng)有猜測卻還是沒有說出口?!吧倌?,是他們幾人的錯,我在這里帶他們給你道歉,回去以后我一定會對幾人嚴加管教?!?br/>
“沒什么!他們你可以帶走了,塔卡不歡迎你們,對了,如何賠償你找大長老善談吧。”王秋楠感到一陣疲勞,麥克雷唯一魂技神槍手太消耗魂能了,如果要是不是有靈裂指套和新型影刺魂甲支撐王秋楠說不準又要第三次獻祭武魂。
“靈裂指套!”聽到泰恒忍不住的驚呼聲,王秋楠一陣頭疼,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去看寧文杰的傷勢如何。
“什么靈裂指套?還有我的家怎么變成這樣了?泰狗腿你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個解釋,真以為我不敢把你們留在塔卡?!蓖蹙а狼旋X的聲音在泰恒身后響起。
“管理有失是我的錯,王侯爵所承擔(dān)的損失我一力承擔(dān)絕無二話,你們幾個兔崽子還不滾過來給王侯爵道歉?!碧┖阏f話就感覺不對勁,幾人偷溜出來,被自己抓個顯形到現(xiàn)在也站在那里硬挺,那里不對勁。
“大哥,老師生氣了。”小七快步上前用手拍了一下老大的肩膀。
噗~咚老大整個人直挺挺順著被小七拍著方向摔倒在地。
“我沒用太大力氣,大哥你別鬧?!毙∑咭詾槔洗笙胍惚芴┖闾幜P,翻開趴在地上老大看仿生魂甲的面罩上一個彈孔,以彈孔為中心一片蛛網(wǎng)裂紋,一縷紅白順著彈弓流了出來,小七發(fā)出一聲驚叫?!鞍?!”
泰恒看到這里,快步上前來到其他幾人身邊,震驚的發(fā)現(xiàn)同樣的彈孔,無論是老二輔助型輕甲,還是老三防御型重甲,被一槍一發(fā)子彈洞穿,早已經(jīng)死去,泰恒不由得心中悲涼。
泰恒這一輩子的經(jīng)歷太多,年輕帝國局勢動蕩,人到中年又在權(quán)術(shù)斗爭的漩渦中掙扎,只有一個女兒,死在一次對于歐陽子華勢力的打擊中。
泰恒給歐陽子華培養(yǎng)的十六個孩子,是在幾千個孤兒中選上來的,資質(zhì)都是百里挑一,泰恒他是當(dāng)著兒子又當(dāng)著徒弟在養(yǎng)。
這一下死了五個讓泰恒也是眼前一黑,差點當(dāng)場暈過去,還好身邊的小六看事不妙扶住泰恒,小六一只手提著泰恒,一只手緊緊捏住泰恒手。
“把大哥他們帶走?!毙×f完就扶著泰恒轉(zhuǎn)身上馬車。
“我讓你們走了嗎?”王君語氣充滿舒暢和挑釁,剛開始王君還以為王秋楠這小子轉(zhuǎn)性了,一個外人說了一句竟然沒有下殺手,現(xiàn)在看來所有人都想說了,王秋楠只是說帶他們走,又沒說帶的是死人還是活人。
背對王君的泰恒肩膀聳動,顫顫巍巍的轉(zhuǎn)身看著王君?!巴鹾罹暨€有什么事情嗎?幾人……已經(jīng)死了……呼?!?br/>
王君對于泰恒的恨意,不是三五條人命就能填滿的。
“我不管死了幾條阿貓阿狗,這里的損失,還有我們塔卡名譽損失如何算?!?br/>
“王侯爵你看有什么損失,我們都一點不差的補給你。”
啪!幾個哥哥就這樣沒了,小七強忍悲痛,看到泰恒佝僂身體,跟王君低聲下氣的的說著,卻被王君一巴掌扇的踉蹌幾步。
“你算什么東西,我跟泰恒說話有你插話的份嗎?”王君打的老七眼神卻一直看著泰恒,這一巴掌就像是扇泰恒臉上,泰恒臉色一陣青一陣紫,巨大打擊牽動年輕時候傷病,一口血涌上喉嚨,泰恒不想在王君面前示弱又咽了下去。
“王侯爵小孩子不懂事,有什么要求你說吧?!?br/>
“讓圖項怎么來的,怎么走,他從塔卡搜刮的一分錢都不允許帶走,給小倩留一架馬車,這是我做長輩禮物,怎么沒意見吧?!?br/>
“好!”泰恒說著也不上車無力的揮揮手,所有人轉(zhuǎn)身向村子外走去,每走一步,泰恒都感覺五臟絞痛,在小六和小七的攙扶下走出王君的視線,一口血噴了出來癱倒在地。
“這叫什么事。他們犯錯我們跟著吃鍋烙。”圖二手下被塔卡族人搜身把最后一個銅板都留在了塔卡,雖然泰恒說到了帝都一切歐陽侯爵都會補償大家,但是這些人囂張慣了,被人這樣對待心中也是有氣。
“你想留下也可以,不說話沒有人當(dāng)你是啞巴?!眻D二現(xiàn)在也邁著11路公交車跟著隊伍里唯一一輛馬車溜達,常年不運動的身體早已經(jīng)疲憊不堪,圖二卻不敢有一點埋怨。
因為圖二看著隊伍后面被幾人抬著棺材就一陣心虛,圖二慶幸還好塔卡那幫人夠狠的,說殺就殺,而且還殺了個干凈,要是被圖項和泰恒知道這里面還有自己挑唆,圖二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前任圖一的下場。
大太陽曬著,因為走步渾身燥熱圖二忽然打了個冷顫。
“別廢話快點跟上,已經(jīng)聯(lián)系車在前面等著我們,在加把勁?!?br/>
唯一的一輛馬車上,歐陽倩握著丈夫圖項的手,著急看著泰恒叔叔,從小對泰恒的印象就像是一座山一樣,堅韌,可靠。
無論何時都會站在自己父親身邊支持自己父親,但是今天歐陽倩發(fā)現(xiàn)泰恒叔叔老了,歐陽倩自己跟圖項來塔卡,雖然每年都有回家,但是歐陽子華公務(wù)繁忙,就算是過年也不會總是在家,所以歐陽倩快二年沒有見到父親了。
“泰恒叔沒事吧?!睔W陽倩看著醫(yī)生給泰恒診脈。
“泰大人這是犯七情,喜、怒、憂、思、悲、恐、驚,除了喜,字不沾,六字皆有,還好泰大人是魂醒者身體比一般人要強,不然普通人……”說完醫(yī)生搖搖頭。
圖項心里MMP,戲還是要演的。
“無論如何醫(yī)生勞煩你費血了,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眻D項把一袋錢交到醫(yī)生手里,醫(yī)生接過來手中沉甸甸,知道里面八成是金幣,醫(yī)生也沒有廢話從隨身的匣箱里面拿出一個小盒子。
小盒子打開一股濃郁的藥香就充滿了馬車,里面是一顆龍眼大小藥丸,醫(yī)生給泰恒服下,沒多久泰恒的呼吸就平穩(wěn)了很多。
“這也就是在塔卡,不然我還這沒辦法湊足如此多高品質(zhì)的藥材做這正氣丸,我這正氣丸可以保證泰大人1個月的時間,剩下我想回到帝都歐陽侯爵會想辦法,我就不多做叨擾了?!贬t(yī)生轉(zhuǎn)身下車準備離開
“真是麻煩鄭醫(yī)師了,如果在塔卡有人為難你,可以回到帝都,我們一定會給你安排一個好地方。”
“無所謂,我當(dāng)醫(yī)生治病救人天經(jīng)地義,塔卡的人不會因為這點事找我麻煩的。”鄭醫(yī)師說完帶著徒弟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