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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色五 區(qū) 女生文學過了許

    ?(女生文學)()過了許久,青龍殿內的空氣靜得快要窒息。終于有人打開了外面的鎖,端進來一托盤噴香誘人的飯菜,轉身出去又鎖上了門。

    飯菜在桌上呼呼地冒著熱氣,琳兒百無聊賴地瞥上一眼,唏噓不已。她從沒在這里吃過這么豐盛的飯菜,小小幾碟,卻是鮑參刺肚,山珍海味。

    “難道爹他善心大發(fā),想用這些補償于我?若要補償,為何這十幾年來,他從未上過梅山看過我們母女一次?”望著這些飯菜,琳兒哭笑不得。

    盡管琳兒自己無心吃飯,但她仍拿起筷子夾了小菜放在白飯上,又端了飯碗送到楊樂天面前,柔聲道:“樂天,多少吃一點兒吧?!?br/>
    楊樂天抬眼一瞥,冷漠地道:“這么豐盛的飯菜,還是琳兒姑娘自己享用吧,別辜負了你爹的一番苦心。”姑娘這個稱呼明顯太過生分,其中深意琳兒心知肚明。

    “我喂你吃?!绷諆壕o咬櫻唇,強含住淚水,拾起了筷子。食指和拇指在空中打著顫,搖搖晃晃地夾住一根菜送到楊樂天嘴邊。

    “啪啦”一聲,楊樂天揚手將筷子打落,定定地看了看那張吃驚惶恐的臉,別過頭去,仍是甩出一句冷淡的話語:“你這么做是沒用的?!?br/>
    淚水瞬時奪眶而出,簌簌下落,琳兒咬破了下唇,也忍著不哭出聲來,任由那早已料到的痛苦百般錘煉著一顆受傷的心。

    無以復加的痛,如滾滾洪水般湮沒了面前這個男子的思想。他為什么也會哭,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么?可是面對這樣一個清麗脫俗的玉人,這般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樣子,任哪個男子看了不心疼,何況眼前是他的摯愛。然而,自從十歲大難不死之后,他發(fā)誓要手刃仇人,可偏偏他的愛人就是他仇人的女兒,這又令他情何以堪。

    楊樂天下意識地收緊身子,向后縮了一步,冷冰冰的一句:“我想我們今后還是保持距離的好?!?br/>
    “樂天,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琳兒哀求。

    “我沒辦法不這樣對你?!?br/>
    楊樂天的眼前一片朦朧,令他已經(jīng)無法分辨琳兒的眼耳口鼻,然,他終于有勇氣說出那一番出自心底的話:“從一開始你就知道我的殺父仇人是誰,可你卻一直自私地瞞著我,你把我當傻子么?”他拍拍自己的胸口,苦笑:“我恐怕是最后一個知道天神教的神尊就是陸峰。”搖著頭,用灼熱的目光盯著這個看不清的女子,又是搖頭,“怪不得你每次都向著那老賊說話,我早該猜到的。琳兒,你騙得我好苦!”

    這一切都是實情,琳兒無可否認,她的確這樣做了。這番話只會令她自慚形穢,無地自容,還好她也看不清那對鋒利而悲痛的目光,于是她緩了一口氣,夢囈般地嘆息:“如果上天可以讓琳兒選擇父母,琳兒一定不會選陸峰。”

    提到陸峰,楊樂天恨得咬牙切齒:“陸峰他十惡不赦,壞事做盡。你娘和陸峰背著我?guī)煾钢T葛云做了茍且之事,還懷上了你,師父才會拋妻棄子,不顧而去?!?br/>
    “原來你都猜到了……”琳兒垂下頭去,這無疑是對娘的折辱,盡管這些都是事實,但入了琳兒的耳朵還是覺得尖酸刻薄,她抬起頭,不屈地質問:“你不是也成了幫兇,為陸峰除去了諸葛云,欺師滅祖。”

    “我也不想,這筆血債要算也要算在陸峰那老賊頭上,他才是幕后主使。難道你還不明白,即使我不親自動手,只要是陸峰想殺的人,也難逃一死?!?br/>
    “我明白,我早就明白,也明白你的困境,不然我為何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绷諆悍錾蠗顦诽斓碾p臂,一往情深地對上他的眸子:“樂天,琳兒只想問你一句,你能不能為我放下仇恨,拋開父母的恩恩怨怨,只要我們兩個人是真心相愛的就夠了?!?br/>
    期盼穿過了淚水,宛如墜落在清泉中的一顆星辰,然而,楊樂天卻神情淡漠,仿佛那顆星辰還懸在天邊,遙不可及。

    “不可能,就算我們在一起,兩家的仇恨永遠會夾在我們中間,這個結解不開了,我們怎么會有真正的幸福和快樂呢?我和你根本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你對我的心意樂天明白,但我無福消受!”

    這一刻,他用力甩開了她的手。

    “無福消受……”眸中的光如燭火一樣的熄滅了,琳兒踉蹌了幾步,竟是無言以對。

    她一直以來最怕發(fā)生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盡管她從內心不能接受楊樂天為了仇恨這般狠心地去情絕愛,但始終是她有錯在先,才導致她一步步泥足深陷在感情的漩渦中,也許正如楊樂天所說,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錯誤……

    哀莫大于心死,琳兒有這個心理準備,她在自揭身份前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這個男人已經(jīng)陪琳兒走過生命中美麗的一段了,這些rì子里有美好、有快樂、有回憶,也不枉愛過這一場。

    琳兒癡癡呆呆,淚灑心中,忽然,她的眸中又出現(xiàn)了亮光,只不過這次的光就如水中的一縷浮萍,是那樣的沉靜。

    “你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不會強人所難。不過,眼下就算演戲,琳兒也要留在你身邊,因為只要神尊女兒的身份才能保你平安。這是琳兒最后的要求,樂天……不,還請楊大哥答應?!?br/>
    楊樂天轉過頭,默默注視著琳兒。他的眼皮在打顫,莫名的感動在身體中亂沖亂撞,連他自己也沒想到能說出那樣絕情的話來,而琳兒不僅不怨恨他,反過來還要保護他。

    “我答應你?!彼蛔忠活D地說出,淚水已不由自主,嗒嗒滴落。

    “謝謝你,楊大哥?!绷諆捍浇鞘菬o邊的苦澀,自語般地道出了她心底的話:“琳兒如今就只剩下一具軀殼,猶如行尸走肉一般,活在世上唯一的原因,就只剩下還能保護你。”她又看向他,雙唇顫抖,仿佛想要說什么,卻不知還有什么話好說。

    楊樂天銘感五內,張開的臂膀好想將琳兒緊緊地摟在懷里,但他雙臂僵直,手指僵硬,又生生地垂落下來。

    前塵往事如煙似夢,生死誓言轉眼成空。

    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明明彼此相愛,卻不能夠在一起。

    “我們生不能一起,但你若死了,我定會相隨。”那對深邃的眸子再次閃亮,滿溢著深情和愧疚。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兩情相悅本就難得,不懂得珍惜眼前人,等錯過了只會抱憾終身。

    吳雨燕終于盼到了屬于她的愛情,江武興正微笑著站在她面前。他一來就給了她一個吻,熱烈的,激情的,那感覺如絲絲甘露滋潤心田,難以用言語來訴說。吳雨燕緩緩地閉上雙眼,被動地陶醉在其中,靜靜地接受他的愛。

    “我真的好想你?!苯渑d將那副嬌軀緊緊地擁入懷中。

    一句深情的話語,令吳雨燕chūn心激蕩,如蔥削的玉指也緊緊地將男人環(huán)住,舍不得放手。

    江武興依舊穿著一件單薄的布衫,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背脊,隔著衣服仍能觸到一道道凹凸不平的疤痕。

    吳雨燕泫然yù淚,輕道:“你為我吳雨燕受的苦我都知道,我會記一輩子的?!?br/>
    江武興一舒眉,苦笑:“不要緊,已經(jīng)不痛了。一切都是值得的,這些痕跡就是我們愛情的最好見證。”

    “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吳雨燕抹了淚,忽的一掌拍在江武興肩上,推開了他。

    江武興眉宇間閃出一絲難忖的神情來,突地牽住了雨燕嫩滑的皓腕。雨燕本想跑開,可被他這么一拉,身子兜了一圈又轉回到他懷里,四目相對。

    “嫁給我吧。”江武興含情脈脈地望著她。

    吳雨燕忽然呆了,面頰飄紅,眼中亦是柔情似水。

    “我說真的。你嫁給我,給你一個名分。請相信我,我江武興會給你幸福?!苯渑d補上一句,不知不覺間環(huán)著嬌軀的手臂顫抖起來。

    吳雨燕沒有什么說話,只是看著江武興認真的樣子,打心底里在笑。

    “你不回答,我當你同意了?!?br/>
    “喂,誰說要嫁給你啦?”吳雨燕秀眉一揚。

    江武興一怔,笑道:“你不嫁給我,就嫁不出去了?!?br/>
    “才不要嫁給你呢?!眳怯暄嗫┛┑匦Τ雎晛恚讲棚@出幾分少女的羞澀。

    江武興一瞬間捉住了她的手腕,嬉笑:“走,咱們這就向盟主提親去??茨慵薏患蓿俊?br/>
    吳雨燕又是一驚,她還未及回過神來,已被江武興拉著邁上了幾步。

    江武興猜到她所想,勸慰:“不用擔心。武興現(xiàn)在身家清白,已和魔教再無瓜葛,你爹他沒有理由拒絕?!辈蝗莘终f,他又再次牽起吳雨燕,沿著九轉長廊,朝著吳銘的住處奔去。

    一路上,吳雨燕忐忑不安,她多怕被爹一口拒絕,但她是嫁定了江武興,下了決心和她爹力爭到底。

    轉眼之間,來到門口,雨燕卻定在原地,遲疑著不敢邁步。

    “雨燕,是你么?”屋中傳來了吳銘的低沉嗓音,隨即是幾聲干咳。

    江武興沖吳雨燕點了一下頭,雨燕終于鼓起勇氣,推門進來干脆地叫了一聲:“爹!”

    “這位是……”吳銘沒看吳雨燕一眼,卻把目光鎖在她身后的江武興。

    “這位是我未來的丈夫,我要嫁給他?!眳怯暄酀q紅了臉,卻很大膽的開門見山。

    江武興真心欣賞吳雨燕這帥真的xìng子,微一拱手:“在下江武興。”

    “江武興?你就是江武興啊,哈哈……”吳銘直起身,負手來到他跟前,刻薄地問:“聽說你被魔教趕出來了?”

    “沒錯?!?br/>
    “你要娶我女兒?”

    “是。我對雨燕是真心的,可昭rì月?!?br/>
    吳銘捋捋胡須,青眉一展:“我知道,你的事跡在江湖上都傳開了,你是為了我女兒才離開魔教的。”

    吳雨燕輕啟櫻唇,剛要插口,吳銘向她一擺手,又對江武興徐徐道:“我吳銘乃是當今的武林盟主,你若成了老夫的女婿,將要調轉槍頭對付魔教。大魔頭陸峰是你義父,他養(yǎng)了你二十幾年,這次更放你一馬,你忍心和他做對么?”

    “我……”這問題來得唐突,也戳到了江武興內心的癥結所在,他心中戰(zhàn)戰(zhàn)兢兢,手心陡然捏出汗來。

    “你不敢答了?”吳銘質問,一雙深沉的眸子逼視著江武興,仿佛有巨大的壓迫力貫穿了面前這個年輕人。

    江武興僵住半晌,身子一搖,屈膝跪了下來,信誓旦旦地道:“江武興既已脫離魔教,就不敢再有半分留戀。我若和雨燕能結百年之好,今后一切聽從盟主吩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