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路昭伯的手機嗡了一聲,他停了步子,看了眼手機,是路昭墨打的,可是已經(jīng)掛斷了,沒有細想合上了手機繼續(xù)朝機場內(nèi)奔著,只是心,為什么那么疼?
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體內(nèi)溫潤的流失,而他,抓不住。
路昭伯使勁甩了甩頭,那個女人熟練的小技巧罷了,何必當真。
終于在機場的登機口發(fā)現(xiàn)了喬希,喬希穿著一件干凈的白襯衣,一條卡其色的褲子,中性又干凈。
路昭伯朝著喬希奔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喬希回頭,驚慌失措:“昭伯?!”
路昭伯緊緊的抓著她的手,“你是怎么答應(yīng)我的?”
他的聲音忽然變冷,這是路昭伯第一次對喬希用這種淡漠的語氣。
喬希沒有說話,紅著眼睛垂下了眼。
“我——”
隨即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把抓住路昭伯的手,“我也不想,可是你和路昭墨這樣怎么辦?我們?nèi)齻€就用這種身份對峙?我是你的什么?情人?女友?包養(yǎng)的小三?”
路昭伯這一刻失語了,是啊,他和路昭墨怎么辦?就這么晾著嗎?
喬希見狀,又要一把推開路昭伯,卻被路昭伯一個用力抱進懷里,手輕輕的拍著喬希的后背,“我會想辦法的,你別走。”
像是呢喃,像是安撫,有太多的不舍,這些都是路昭墨從不曾得到過的。
路昭伯現(xiàn)在有多開心,滿心歡喜,路昭墨現(xiàn)在就有多絕望,痛到極致。
可是他不曾體味到,也從未接受過。
初戀在人的心里總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更何況路昭伯一直覺得自己對不起喬希。
路昭墨緊緊的閉著眼,等待著想象中的冰涼疼痛,可是意外的體內(nèi)沒有刺痛,胳膊卻疼了一下,路昭墨吃痛的低呼出聲。
那個男人在她的手腕上劃了一道,許是還想戲弄戲弄她。
路昭墨的心里卻沒有半分放松,好像新一輪的折磨卻開始了。
她被那個花臂男人緊緊的壓在身下,腹部越來越疼,就好像誰在劇烈的撕扯自己的腹部,又有熱流從身下流出的感覺,可是這些都比不上路昭墨心里的絕望,那個男人還在三下兩下的撕扯著路昭墨的衣物。
路昭墨耳邊是風(fēng)流的口哨和笑意,眼見著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要全部被撕碎了——。
有個長的稍矮的男人看出了不對勁,伸手推了推花臂男人,“大哥,大哥,你看看這個娘們是不是流血了?”
那花臂男頭都沒抬,還在使勁拽著路昭墨的衣服,“哪兒那么多廢話,不就是蹭破點皮嘛,都是肉做的,又不是鐵打的,怎么就不流血了?”
“哥,真不對,她這腿那兒的血還在流——”
之前那個金牙也開始覺得不對勁。
“我日!你們這群死人不早說!”那個花臂男人終于看出了哪里不對勁,他不耐煩的從路昭墨身上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上,膝蓋上都是血漬。
“喂!你們那里在干什么?!”
幾個人正面面相覷著不知道要怎么處置路昭墨的時候,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