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要上幼兒園的,但爸爸可以代我加入的,是吧,”圓圓認真的說,大大的眼睛緊盯著正在練功的那群孩子,眼里不時流露出興奮與羨慕,
撲哧一聲,我樂了,你爸爸那老帥鍋要是加入到這群小天使里去,嘻嘻,那跟狼進了羊群有啥區(qū)別,還不把這些祖國的花朵給嚇扒下,
呃,罪過啊罪過,怎么會有這種摧殘人性的想法,即便是那穎總加入,頂多一奶爸形象,米那么狠巴巴的嚴重,鄙視下我自已,
“楊總,這位小朋友也是來報名鍛煉的嗎,”這時音樂聲尬然停止,領(lǐng)操的女教練春風(fēng)滿面地走到我的面前,那笑容陽光的不行,
嗯,一級身段,體態(tài)輕盈,年輕的笑臉仍帶著少女般的稚嫩,估計此女也不過十八,但舉止的不俗,已將舍賓的動、靜兩態(tài),顯山露水,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唔,這位教練貌似是葉指導(dǎo)負責(zé)招聘的,不錯,
我滿意而謙和地對她笑:“是啊,你看她行不,”說實在的,我也做不了主,
“嗯,這小朋友叫什么名子,挺可愛挺機靈的,如果能來少兒舍賓班上課,以后絕對是個舞蹈尖子,”女教練對圓圓一臉的欣賞,不自禁地坐到了小家伙的身邊,
這時,剛才那六個小朋友也向這邊聚攏過來,看她們樣兒,最大的不過十四歲,最小的也有和圓圓一般大的,卻沒有圓圓高,
“是啊,這小家伙的四肢特別長,象她爸爸,長手長腳的,就是吃得太好,沒注意體形合理搭配,”我倒,什么叫體形合理搭配啊,一聽就超外行,
汗,想起中午在玉龍飯莊也是說了句欠頭腦的話,幸虧眾人也沒加在意,我,我今天真是中了邪了,
“哦,她爸爸是誰呀,”女教練很感興趣地問道,一臉好奇地望著小女孩,對我的窘態(tài)貌似并未注意,
嗯,看來她對這小圓圓的印象很不錯吔,我剛要開口,卻沒料小家伙搶了我的鏡:“我爸爸不讓我告訴人家他是誰,”
呃,好,有志氣,從小就有不圖富貴,不貪名利的優(yōu)秀品質(zhì),不得不讓人憐愛倍至,
我側(cè)臉,看了一下圍在四周的孩子們,貌似比來時艷亮得體多了,才兩天的時間喲,嗯,這個女教練很不錯呢,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謝教練吧,”我欣賞地看著她,
“是的,楊總,我叫謝阿蠻,”
呀,這名咋這么耳熟呢,是了,大唐宮里出了名的舞妓,我的貼身丫頭,這貌似還真是巧得可以,又一個唐朝的姓氏在現(xiàn)代,不會是阿蠻的靈魂也如我一樣穿越附體了吧,
除了臉蛋,面前這位女教練顯得更靚麗,更自信以及更現(xiàn)代外,她們的身段都是同等的娥娜,青春逼人,意氣風(fēng)發(fā),
“哦,這名子真不錯,很有遠古的風(fēng)貌呢,”我這可絕沒有奉承的意思,她的人,尤其是她這名,使我不禁回憶起在大唐時候的那些美好時光,
本妃我穿越來現(xiàn)代,還真是碰到不少與大唐同名同姓,或讀聲諧音的現(xiàn)代不凡之人,緣份啊,
這時,下一堂課又開始了,對孩子們進行姿態(tài)的訓(xùn)練,換了另一位輔導(dǎo)老師,于是,身邊的圓圓也被邀請臨時加入其中,預(yù)備隊員一番,體驗一下少兒舍賓的前奏,我與阿蠻教練便靜靜地坐在遠處的長椅上,興致勃勃地聊了起來,
在聽了這位有著o型血的女教練的自我介紹,我對她開始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這個現(xiàn)代謝阿蠻還真是資質(zhì)不淺呢,絕不亞于我的那個宮廳小舞女,且也是好一張伶俐的舌,巧辯的嘴,
嗯,言語不俗,體態(tài)優(yōu)美,好! 這會兒,我更是尤為打量起她的穿著和神情語態(tài)來,
她,身著藍、白相兼淡粉色的舍賓體操教練服,眼里充滿希望與自信,一看就是以微笑面對生活的人,據(jù)她自已說,她除了在我們玉龍舍賓俱樂部任職外,還在外面做活動主持人,生活忙碌而快樂,
“你還真挺棒的啊,象個快樂的中學(xué)生,你從事的這些工作可塑性好強啊,你的接受能力一定超好,”我真心實意地夸獎道,將她與大唐的阿蠻暗暗做著比較,那形似一對的影子,也不謀而合地慢慢重疊起來,
不是吧,我對這位女教練還真是一見傾心呢,繼續(xù)深入的了解,萬不可再出象榮秘書那樣的紕漏,咳!
“嗯,還不錯吧,我從小到大,大人都夸我說:看什么就模仿什么,也象什么,”甜甜地笑,如一片冬季里的雪花,晶瑩而可人,
啊,還真是不謙虛呢,不過,人有時是需要這等的自信,沒錯,
阿蠻,咳!為了與那唐朝的謝阿蠻加以區(qū)分,我還是后贅個教練吧,經(jīng)過阿蠻教練的自述,把她學(xué)什么象什么,打自小生就的絕好功夫,了解的一清二楚,
原來啊,我們的阿蠻教練在很小的時候,就對家里唯一的黑白電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電視機里傳出的各種各樣聲音,屏幕上播出的美麗畫面....
只要一打開電視機,阿蠻教練就會將小小的腦袋瓜子湊到跟前,電視里面的主持人在主持節(jié)目,她會學(xué)著里面的人,手里撰個東西,咿哩哇啦地跟著學(xué)說,
“呵呵,記得當(dāng)時手里撰著個黃瓜條什么的,邊啃邊學(xué),啃完一根再來一根,等到節(jié)目結(jié)束時,我也差不多成了大肚扁扁的臺下主持人了,”她說著一臉的得意,且不禁咯咯地輕聲悄笑起來,還真有點我唐家阿蠻的嫵媚呢,
咳!有點看呆,貌似她跟自已年齡相仿的說,卻有著不同的童年,相比之下,自已在大唐時的童年,雖木有她這等的現(xiàn)代,但也別有一番古韻,也是很有樂趣的,然而,卻不能與她相互交流,暢談之,郁悶!
“那如果電視里要有人跳舞,你一定是跟著跳嘍,如果電視里播放悲傷的電視劇,你也會對著鏡子表現(xiàn)出一副哀痛,來一段自悲自憐嗎,....”我說著,想象著她那時的情景,同時也穿插著自已童年時的許多趣事回憶,我倆不覺越聊越投機,真是酒逢知已千杯少啊,
果然,她對我提的問題連連點頭,說出了一則更是精彩的摹仿秀生活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