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有沒有理了,打了人就走!”蘇文清還從未見過如此胡攪蠻纏的人,周圍看熱鬧的人聽見這兒的嚷嚷都停下了腳步駐足觀看,這人也算是修真界的一個奇葩,長得獐頭鼠目,修真無仇人這句話該改一改了,這個人的相貌起碼就算是丑出一個天際了。
“我倒想知道我們是怎么打人了?”威爾斯把蘇文清護在了身后,一看就知道這人是來碰瓷的,在聯(lián)邦,碰瓷屢見不鮮,但是抓住了可不比那些個搶劫的人判的刑罰要輕。
“不就是這個小孩兒嗎???仗著自己是傅家家主的兒子,就隨隨便便的打人!”搞了半天,這家伙是沖著傅家來的,不過看他的樣子,貌似不認識傅家的人,否則怎么會將他誤認為是傅家家主的兒子。
蘇文清將他身上的修為隱蔽了起來,就感覺像是一個普通的小孩子一般,沒有任何修為,露出了一張無辜的表情,很是膽小的扒著威爾斯的褲子躲在他的身后,“叔叔,我怕。”
“……”小祖宗又想鬧什么了?
周圍的人自然是會比較同情于弱勢的一方,蘇文清看著也不大,就是個小孩,身邊有一個高大的侍衛(wèi),看起來像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但是小孩可憐兮兮的樣子很能激起周圍已為人婦的婦女之愛,于是,這個碰瓷的被罵了,還是被一群平民老百姓罵了。
蘇文清沖著威爾斯一挑眉,這一招你行嗎?
碰瓷的也是真的無語了,其實他本來看這個小孩的穿著不一般,而且還是筑基修為,想來有筑基修為的小孩就應(yīng)該只有傅家那個很受寵的傅家主之子了,但是沒想到這個小孩如此機靈,竟然在后面將一身的修為收了起來,周圍又沒有修士,多少的人都會向著他那一方,據(jù)說傅家家主之子是得了一顆仙藥才快速升為筑基期的,這種能把修為收發(fā)自如的肯定不是用藥堆出來的,看來他是找錯人了。
酒樓之上,一個青年很是好奇的看著下面熱熱鬧鬧的場地,不過他好奇地其實是那個小孩,那一身價值不菲的法衣也就只有一些大家族的孩子穿得上,但是現(xiàn)在這些家族的孩子還沒聽說過有誰這么小就筑基的,而且看這個小孩狡黠的模樣頗為可愛,可比他家那個臭小子順眼的多了,這么一想,青年便走下了酒樓。
碰瓷人被周圍這些大媽給罵的頭的快抬不起來了,完全忘了自己還是一個修士,縮著頭跑了,反觀蘇文清就要好得多了,收獲了一大堆的關(guān)愛以及零食,等著人散去后他們便看見了還有一人滿臉笑容的走向了他們。
“在下傅友,可否請二位道友樓上一坐。”
“噗……”并不是威爾斯想要笑,只是這個名字槽點太多,傅友=富有,他家到底是多有錢啊,不過看蘇文清點了點頭,他也便答應(yīng)了,“當多謝道友。”
“在下威爾斯,這位是蘇文清?!眲e人就自報姓名了,一直在這兒笑也不禮貌。
“威道友,請。”傅友在禮貌這一方面他很會做,再加上相貌俊朗,基本很能博好感,但是蘇文清可是知道,這人可沒有表面這么儒雅。
傅友,傅家家主的侄子,在以后可是一位心狠手辣的家伙,將整個傅家?guī)缀鯗玳T奪得了傅家家主之位,成為了城主,雖然不知道為何,但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對傅家十分的仇恨,只不過是隱藏在心里等著爆發(fā)的那一天,那傅家家主的人頭被掛在城門口十天才丟到了森林喂了狼,而后他成為了家主的第二年將家主給了一個分家的人便離開了,再也不知蹤影。
這是傅家的酒樓,里面的賬房先生或者小二幾乎都是有修為的,雖然很低,但是也能保證他們活的更長,二樓的包間風景不錯,能看見外面的鬧事,又不會因為叫賣聲影響到自己,而每個包間都設(shè)有隔音符,這也怪不得傅家能夠有著這么大的收入,這種的酒樓誰都喜歡。
“第一次看見二位道友,想必是第一次出來,不知道二位道友出于何門何派?”一開始見二人就覺得不普通,現(xiàn)在看起來豈止是不普通了,大的就不說,小的這一身衣服貌似是蘇臨仙真人所做出來的法衣,蘇真人煉出來的東西都能賣出十分高的價格,尤其是在法器上面,全東大陸都找不出來第二個能超越他的。
“天玄門。”說話的并不是那個大個子,而是那個坐在那里,默默地吃著水果的少年。
原來是天玄門弟子,這也難怪這個小孩能夠穿著這一件法衣,也許這個小孩和蘇臨仙有著一些什么關(guān)系也說不定。
威爾斯不得不贊嘆一下古代人做事方面,從他這幾年的接觸來看,古代人比現(xiàn)代人還要會做人一點,性子也沒有現(xiàn)代人那么的急,可以說是讓威爾斯最為喜愛這一種人,就像是眼前這個傅友,做事說話都能博人好感,威爾斯現(xiàn)在有了一種很想和人做朋友的想法。
“做什么?”威爾斯感覺到了自己的衣袖被扯了一下,一低頭就見著小祖宗有些不滿的表情。
“二位初來乍到,不知可愿到寒舍一坐?”傅友也是見著這個小孩滿臉的不滿,想必是無聊了,小孩子都是這么個性格,他也能理解。
然后兩人就去了這個所謂的寒舍,蘇文清本來就一直想著如何再去一次傅家的試煉之地,現(xiàn)在有一個很自來熟的傅家人,他根本就不需要費什么力,這可是送上門的小綿羊,不好好享受一下怎么可以呢?至于這個寒舍,是在城中某一處的府苑,不算太大,但卻是有模有樣的,原來傅友并未住在傅家里,而是自己已經(jīng)搬出來了,也對,傅家的水那么深,誰都不想跌進去然后將自己溺死在里面,不過也能看出來傅友對傅家是什么情感了。
“小祖宗,你不喜歡那個傅友怎么又接受傅友的邀請???”威爾斯突然覺得女人心,海底針這一句話也可以用在蘇文清的身上了,有的時候他真的搞不懂小祖宗到底想做什么,是什么意思。
“傅家?!碧K文清走進客房內(nèi),很大很不錯,“我想去傅家的試煉之地?!?br/>
“你是認真的?”雖然不知道小祖宗到底知道多少東西,但威爾斯起碼是了解他的性格的,說什么就會做什么,十頭驢都拉不回來的那種,而且要是敢忤逆他,分分鐘把你電死,不過小祖宗身上的秘密太多了,有的時候威爾斯都好奇的想要弄清楚這一切。
蘇文清點點頭,“我覺得這次下山我們肯定會走好運。”
是的,豈止是走好運,簡直是運氣爆表了,威爾斯突然覺得蘇文清就是他的福星啊,一直沒有松動的筑基初期一下子就成了筑基中期,而且,他沒修煉就直接漲了修為,出去買個東西還能撿到銀兩,感覺自己穿越過來的霉運一下子變成了好運了。
“又撿到錢了?”看威爾斯笑的合不攏嘴的表情,蘇文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覺得這個表情很不順眼。
“沒有?”威爾斯搖搖頭,這次怎么可能是撿了錢呢,他只不過是走了小小的桃花運了,“你知不知道安家的人?”
“安家?”蘇文清倒是不解威爾斯怎么知道這家人的,“十大家族排名第九,是一個丹藥世家,你問這些做什么?”
“沒什么,沒什么?”威爾斯看得出來蘇文清這會兒有些不開心,要是自己把自己遇到的這件事說出來,小祖宗肯定會生氣的,雖然不知道到底對方會不會生氣,但是威爾斯還是選擇了隱瞞,然后離開了。
“……”怎么老是感覺這個大個子有什么事兒瞞著他?
“威大哥,這是我親手做的,希望你能收下!”威爾斯還沒來得及說話,眼前這個秀麗的女孩就將一個東西塞進了懷中,然后羞著臉跑開了。
手中的是一個紅色的腰墜,大概說的親手做的就是上面的穗子和修好的小香囊,看得出來這個少女的手有多巧,不過這個東西好像有些不對勁,威爾斯也不理解這古代人的想法,還是把腰墜收好了,至于這個少女只不過是之前他無意間救下的一個少女,安家人,所以他去問了蘇文清安家的事,這兩天每次他出門便會發(fā)現(xiàn)自己和這個安小姐挺有緣的,總能碰到一起,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也并不是那樣嘛。
“東西不錯嘛,呵呵?!甭犞澈罄淅涞囊粋€聲音,威爾斯感到了不妙。
蘇文清偷偷地跟了出來,結(jié)果一出來就看見了一個面色含春的少女沖著大個子拋媚眼,還送東西,這一瞬間蘇文清有些憤怒了,那是他的人,這個女人想做什么,不過在看到大個子把東西收下后他的憤怒也消了,其實……他和大個子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他也不可能永遠的對他這么好,遲早會有離開的一天……
“恭喜你啊,有道侶了?!碧K文清臉上的表情很是僵硬,但是他還是笑著這么說了,心中想的卻是,找個奴隸也比他好,起碼一輩子不會離開。
臥槽!!小祖宗你什么情況?。窟@又是什么表情,你又要鬧什么幺蛾子了!!快點告訴我?。?!威爾斯什么都沒說出口,只是看見了蘇文清離開時的背影。
這一天后,蘇文清打起冷戰(zh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