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下了朝,立馬去了坤寧宮找皇后求安慰。
“容音,那幫豬一樣大臣讓朕太心累了,朕絕對不能留給永璉一個這樣的朝廷?!?br/>
皇后聽到了一些風聲,說皇上在早朝上發(fā)了好大一通火。但想想皇上繼承先帝甚至比先帝更勝一籌的損人功力,好像應該是那些朝臣們更可憐一些。
不知道有沒有回去自掛東南枝的……
“皇上喝杯茶潤潤嗓子消消氣,為那些人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被那幫老古董氣壞了身子是很不值得,所以乾隆才要將所有的火氣都發(fā)出去。
“容音不知道,那些大臣被朕罵的像拔了毛的鵪鶉,一聲都不敢吭,一步都不敢邁?!?br/>
又到了往常的皇后你快夸夸朕環(huán)節(jié)?;屎笥X得乾隆好像一點火氣都沒有了,好笑地看了眼乾隆。
“皇上真厲害?!?br/>
被皇后夸完以后乾隆更高興了,直接說起了日后的打算。
封永璉做太子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禮部正忙活著相應事宜。好在圣祖朝出來過一位太子,禮部忙活起來并不像無頭蒼蠅那樣。
乾隆雖然心疼銀子,但花在兒子身上就完全不心疼了,直接告訴禮部在原有基礎上再提高三成。
“傅恒也不能總讓他做一個侍衛(wèi),那樣就算朕瞎了眼了。朕打算先封他一個太子太保,先有一個從一品的銜兒掛著,然后到戶部任右侍郎歷練一下,差不多了朕就把他提到戶部尚書的位置……”
乾隆見皇后表情漸漸凝重,說話的聲音也小了下來,后面那些讓傅恒去軍中歷練的話都沒說出口。
皇后想說皇上別任人唯親,這樣不妥。
“朕看人的眼光很準的,就拿十叔和弘晝,這兩個人都是大智若愚型的,給他們一個合適的舞臺,他們會發(fā)光發(fā)熱的。但十四叔,朕覺得朕掌控不了……”
隨后乾隆和皇后說起了將大清的東西賣到歐洲能獲得多少利潤的時候,皇后再一次不說話了。
瓷器絲綢茶葉竟然能賣那么多的錢,怪不得皇上說什么也要組織船隊出海經商。
傅恒是皇上的小舅子,而且做了這么多年侍衛(wèi),皇上也知道他的為人。那些銀子不是一筆小數目,皇上用別人遠沒有讓傅恒來做更加放心。
皇上放心,對富察家也是一種寵信。
“對了,一會兒傅恒來,皇后可得好好勸勸他。這出??刹幌癯鼍?,騎個馬溜溜達達就完事兒了。九叔手底下的人這么多年不出海了,路線有沒有大的改變還是個未知數,朕不愿在一切未知的情況下讓他冒這個險。他若是有建功立業(yè)的志氣,朕過幾年讓他去軍中闖一闖?!?br/>
乾隆最終還是沒忍住,差不多將最近想的東西都告訴了皇后。
皇后表示這信息量好大,她得緩一緩。
在皇后緩一緩的功夫,乾隆打算去儲秀宮一趟。正巧還沒出坤寧宮門口,就聽到不遠處似乎有兩個宮女在爭吵。
仔細一聽,竟然還有魏瓔珞的事兒。
“你不就是做了皇后身邊的大宮女么,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更接近富察侍衛(wèi),就能讓他喜歡上你么?”
“你這人有病吧,你哪只眼晴看出來我喜歡富察侍衛(wèi)。別把我拉到和你一個檔次,惡心!”
就在乾隆打算派李玉探出腦袋看看那個富察侍衛(wèi)的腦.殘粉是誰的時候,剛好傅恒到了坤寧宮的門口。
玲-腦.殘粉-瓏立馬戲精附體,假裝被魏瓔珞推了一下馬上就要跌倒。
傅恒糾結了一下要不要扶住玲瓏的時候,乾隆出了坤寧宮的門一腳踹向了玲瓏。
“原本以為你是傻白甜,沒想到是個心機婊!既然這么想表演,那就學唱戲吧!”
“皇上……”
傅恒覺得現在的皇上真的是變得越來越難以琢磨了,說任性妄為但好像皇上有沒做錯什么。
“怎么?難得遇到個不喜歡你的宮女,看入迷了?還不進去?”
乾隆還有事情,就不在坤寧宮門口調侃傅恒了,也免得皇后在里面等得著急。
出了坤寧宮,乾隆直奔儲秀宮。他還有一些事情要親口向高氏過問。
高貴妃死了,高寧馨卻活了。
“你當初是如何懷疑到那個爾晴有問題的?”
按理說高氏做貴妃的時候應該犯不著對一個宮女下手……
事實就是當初高氏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干,一時興起才讓人調查的。
萬萬沒想到竟然還真有問題。
“她祖父是刑部尚書,就算存了攀高枝兒的心思,怎么說也不會放自己的孫女進宮參加小選做宮女吧?!?br/>
只是也像乾隆說的那樣,一個宮女而已,沒折騰的必要。
沒想到在這兒用上了。
粘桿處還真是查到了不少驚爆的消息,只不過乾隆都沒和高寧馨說。
“你真的打算出海?海外很危險的……”
大概是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句關心吧,高寧馨笑了下點了點頭。
得到了答復,乾隆也就不多說什么,要離開儲秀宮了。
高寧馨看著乾隆的背影喊了一句。
“皇上可莫要再負了皇后!”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