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上次來王府的時候,順手揣了點金、金元寶……
不過,我是準備要還的!”
她記得那還是出兵西涼,歸來的時候,皇上賞給皇叔的。
現(xiàn)在天氣漸暖,軍中也不需再添什么物資了,皇叔更是舍不得花,她就、就……
咳,先借點。
她也沒有什么俸祿,更舍不得花母妃的……
所以只能先靠著這條大腿浪一浪了……
帝止好看的俊容明顯僵了一下。
目光掃了一眼院子里那車金燦燦的東西,不知為何,覺得格外晃眼。
所以。
他這是自己花錢包養(yǎng)了自己么……
這讓人操心的小東西……
可是低頭看著那張寫滿了‘我做錯事了’的小臉,這心就怎么都生不起氣來。
或許真的是應了那句。
如果你愛她,就愿意縱容她。
他想縱容她一輩子。
“傻瓜?!?br/>
“啊?”懷中的小人兒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他將手指穿過她的發(fā),然后俯身將頭埋了進去,聞著那淡淡的沁人心脾的花香,漸漸地彎了唇角。
小人兒就那么任由他抱了半晌,沒有出聲。
直到僵持著同一個姿勢太久,腿有些發(fā)麻了,才動了動身子。
帝止幫她揉了揉腿,看了眼天色,“我去將晚膳吩咐下去,一會該送你回去了?!?br/>
凰無雙拉住了他的袖子,“皇叔,你會怪父皇么?”
帝止回頭,看了她一眼。那眸子很黑很深,波瀾不驚,“不會。”
“為什么?”
“因為如果我是他,我也會同樣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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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早早地就被送回了重華殿。
殿內的院子里一片安靜,時不時匆匆走過幾個宮娥。
白憶遙的房間離她的有些遠,凰無雙跟小豆子詢問了下情況,確認她沒有惹出什么事來,便沒再過去看她。
倒是回房的時候,發(fā)現(xiàn)隔壁帝澈的房燈還亮著,像是在等候著歸家的人一般。
凰無雙頓了頓腳步,終是沒有進去。
而是吩咐了小豆子去給他送上一碗熱湯,說是夜寒,讓他暖暖身子。
今夜月色皎潔,凰無雙經(jīng)歷了白天的一通折騰,感覺困意正濃,沒過多久便睡了過去。
只是她不知道,隔壁的那盞燈,燃了許久,直到小豆子送完湯,她的燈吹滅,才滅了滅了下去。
月光清冷,不知照亮了誰的夢,又映涼了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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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凰無雙一下早朝,便被云落塵叫住。
事情她早就知道。
四位長老今日晌午左右便會齊聚云府。
等她一下課,云落塵便會親自接她回府。
凰無雙點頭應下,心中想著,是時候該弄清楚一切了。這樣不明不白地攪在其中,不明不白地被人惦記著命,太不爽了。
而這一下午上課的過程中,她心里一直籌劃著的事是,如何才能從那四人之中分辨出,究竟誰才是那位南燕的國師。
難。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心里惦記著事,凰無雙下午的騎射課上得也是極不走心。
時不時地走個神,帝澈叫她好幾次都沒有聽見。
“六哥,六哥!你聽見我說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