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材店門口,坐著一個藥童,雙手托著下巴,發(fā)著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天元派掌門站在藥童身前,忽然眼睛一亮,大有深意的看著這個大約十一二歲的孩童。
藥童發(fā)著呆,身前站著個人,似乎完全沒有看到,只是過了一會兒,腦袋一歪,頓時清醒了過來,但是眼睛一亮,快速站起身子?!扒拜?,有需要的么,有什么吩咐?!蹦撬幫磻獦O其迅速,快速的說道,仿佛剛才那個不是自己一般。
天元派掌門盯著這個孩童,頗為喜歡,因為他的眼睛看見了孩童的頭上飄著三根帶著光的物體。
傳說中的極品屬性三靈根,很少見的靈根,就是在修仙門派中,大部分都是單靈根的孩子,三靈根的孩子一般也有,但是絕對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居然可以看的見,別人的三靈根根本看不見,只有傳說中,擁有風屬性,雷屬性,冰屬性,這三種稀有屬性都有的靈根,才是修仙者都能看見的靈根,可以肉眼就能看見的也只有這種特殊屬性三靈根,但是這種靈根也絕非一般人所能擁有強制熄燈,公主乖乖從了吧。
“帶我進去。”天元派掌門可不是傻子,雖然內(nèi)心激動,但是已經(jīng)十一二歲從未被其他修仙者看見,他不相信,因為在修仙者的眼里有著幾處必去之地,其中之一則是藥鋪,因為藥鋪中不僅僅只有治療的藥材,還有一些稀有的藥材,甚至增加修為的藥材,畢竟每家藥店都能偶爾收到一些。
藥童推開門便喊道:“師傅,有客人買藥?!敝皇钦f完。
一道劇烈的狂風忽然吹襲而出,只是剎那便停了下來,天元派呆立在當場,內(nèi)心如驚濤駭浪一般,剛才只是一瞬間,他的身后已經(jīng)被汗水所打濕,這種氣息,太可怕,他害怕,這種氣息,他不敢肯定,但是可以確定,此人的實力不低于元嬰,元嬰期在整個中原都寥寥無幾,這里居然暗藏著一位,這不得不令得他大吃一驚。
一位老者,一臉慈祥,一身質(zhì)樸的衣衫,似乎有些駝背,掀開門簾,走到鋪子前,看著天元派掌門,笑盈盈的說道:“買藥啊,我們藥店可是遠近聞名的,不知道客人需要什么樣的藥材?!崩险叩脑捳Z很平淡。
天元派掌門此時汗流全身,但是他的身后那些獵戶卻沒有什么感覺,只是進入時,有著些許微風罷了。
“前輩,晚輩只需要一些增加修為的丹藥,和一些治療的藥材,價格好說?!碧煸烧崎T一反常態(tài),有些顫抖的緩緩說道。
“哦,原來是同道之人,我的店中除了藥材外,沒有什么丹藥,只有治療的藥材,你要哪些,靈芝和人參需要多少,還有你是個人用,還是門派消耗?!崩险咴捳Z間極其的犀利,絲毫不畏懼,甚至有些嘲諷。
“不敢,不敢,晚輩是替門派收集藥材?!碧煸烧崎T極其恭敬,眼前的這位他可以肯定,這可是傳說中的元嬰級老怪,而且元嬰級老怪徒弟他可以肯定,就是門前那個藥童,內(nèi)心不斷的思考著,內(nèi)心喃喃,怪不得誰都不敢來,這里可是有著一位元嬰級的怪物,這種怪物少說都活了幾百年,現(xiàn)在的修仙界真正的歷史也就那么幾百年,因為現(xiàn)在的修仙門派沒有超過千年的,而一位元嬰級老怪就可以活過千年啊,這是幾乎不可逾越的溝壑,在整個中原,真正的元嬰級老怪不超過十位,這種一等一的高手,誰會平凡的招惹,而且元嬰級老怪的徒弟,誰又趕去招惹,更恐怖的是元嬰級高手的朋友,在怎么說元嬰級高手的朋友能差么,只要稍微動點腦子都會明白,敢動他徒弟,不是招惹一個元嬰級老怪,而是數(shù)個,甚至整個修仙界。
“門派,不錯不錯,現(xiàn)在的門派不過如此,你們門派多少人啊,十個,還是二十個,還是一百個,”聲音中充斥著嘲諷。
“前輩,我們門派不小,有著一山門,名為天元派,位于極西之地天府山之上,門中筑基四位,其他弟子均為凝氣,凝氣期弟子約三百左右,我已經(jīng)離開了數(shù)年,現(xiàn)在門派如何,并不知道,但是這些年并未收到求救玉簡?!碧煸烧崎T不敢隱瞞分毫,全部一口說出,身后的那些獵戶雖然知道眼前這人是仙人,但是卻不知道仙人所說的地方的具體情況,但是現(xiàn)在似乎明白了,山中弟子似乎才三百多。而這次前去的兩百,將會增加一倍的實力。
“天元派,寧天元是你們什么人?!崩险叽笥猩钜獾恼f道。
天元派掌門聽到這個名字怔在當場,寧天元,或許很多門派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因為他是天元派的現(xiàn)任掌門,寧天元,出生在八百年前,因傷未愈而亡,死時結丹三層巔峰,就算距離死也有著五百年的時間了,五百年的時間,除了天元派的掌門外,還有誰可能知道,哪怕現(xiàn)在的結丹期都不可能知道。
老者看著怔在當場的老者,笑著再次說道:“寧天元,曾經(jīng)是我的手下,沒有想到居然英年早逝啊,他的資質(zhì)之高,當時我都很欽佩,可是人各有命,英年早逝啊。”老者一聲嘆息。
“拜見師祖?!碧煸烧崎T恭敬至極,抱拳鞠躬說道,絲毫不去避諱,現(xiàn)在可以肯定此人,甚至不會去騙他,畢竟在元嬰級的眼里,他實在沒必要去騙喜良緣。
“不,不,我也老了,也是將死之人呢,我的徒弟,如果百年后,天元派依舊存在,我會讓他去你們的門派?!边@位老者可以說是中原三大高手之一的天極真人,元嬰七層巔峰,整個大陸各門各派他都知曉,甚至沒有一個門派他是不知道的,甚至可以說,整個江湖門派中,就沒有他不知道,尤其是八百年前的那次大戰(zhàn)后的百年,修仙界可以說是人才輩出,各個門派幾乎都是那時所出,包括現(xiàn)在的天元派也是出自那時候,但是現(xiàn)在,真正還存在的已經(jīng)沒有幾個地方了,畢竟數(shù)百年的時間,不僅僅只有仙人與妖獸的戰(zhàn)斗,也存在著仙人與仙人的侵略大戰(zhàn),下一個百年,他不知道這天元派是否依舊存在,但是每一個來到這里之人,他都會去這么說,但是距離現(xiàn)在,真正支撐過百年的名派一個沒有,不知道現(xiàn)在這個天元派是否也是如此。
“師祖,如果真的,我們天元派,勢保百年。”天元派眼睛之中熱淚盈眶,但是內(nèi)心卻十分驚訝,為什么眼前的元嬰級老怪會說這話。
天極真人嘆了口氣,說道:“當年寧天元所留下的那幾個保命紙符是否還存在。”
當天元派掌門聽到這件事時,內(nèi)心充滿了驚訝,更加的肯定,但是下一刻感覺到了不對,難道這人是在乍他,只是想了半天依舊未想明白,然后小心翼翼的說道:“前不久剛?!边€未說完,天極真人快速說道:“那符用了就用了,既然是我徒弟的徒孫們,這次我就在慷慨一次吧?!闭f完便從手中凌空出現(xiàn)三張紙符,扔給天元派掌門說道:“這幾張是百年前所制作,威力更強,時間更久,希望能給你帶來好運?!闭f完便再次說道:“需要多少人份的藥材?!碧鞓O真人的內(nèi)心,因為幾句話觸動了其內(nèi)心,但是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在多說,也沒太大的意義。
天元派眼中充滿了熱淚,第一次感覺到了師祖的可怕,然后跪在地上磕了幾個頭,然后站起身子,擦去老淚說道:“因為天元派子弟擴充要千人份的?!?br/>
天極真人小嘴微張,有些驚訝,千人份,難道這個幫派已經(jīng)有著五百人的規(guī)模了,但是下一刻無奈的說道:“千人份么。”
天元派掌門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嗯”
天極真人沉嚀片刻,看向天元派掌門,從自己腰上卸下一個儲物袋子,丟給天元派掌門:“這里便是,將你們身上的錢拿出來吧?!甭曇艉敛豢蜌?,仿佛剛才的一幕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天元派掌門沒有絲毫意外,那三張紙符已經(jīng)是無價之寶,這些東西不給錢,就太說不過去了,所以快速打開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座金山。而后將眼淚擦干,沖其開心的笑。
“這些,差不多了,只賺了兩成,唉。”天極真人一副虧本的樣子,有些力不從心。
天元派掌門看著師祖如此表情,感覺有些過意不去,掙扎了片刻從懷中的儲物袋說道:“師祖,我這里有個儲物袋,里面的東西珍貴無比,這次師祖居然如此待我,我怎么也要回報一二,希望師祖一年后在打開,或打開后,不要驚訝,也不要疑惑,只是一笑而過,可否。”天元派掌門充斥著喜悅,激動的說道,手中抓著放著幾根獸骨的儲物袋。
“哦,既然徒孫這么說了,師祖我也不覺得不妥,好自為之?!闭f完所有人的身邊出現(xiàn)一道清風,眼前有些恍惚,只是當清醒時,所有人卻出現(xiàn)在門口。
所有人大吃一驚看著坐在一旁發(fā)呆的藥童,天元派掌門一笑,對著身后的這些獵戶說道:“這才是修真界的師祖,他活了千年啊?!闭f完便不多說什么,這句話卻觸動著身后的那些獵戶,千年時間,一千年前到現(xiàn)在,這種跨越了多少歷史的真正的仙人,有些哽咽,也不好說什么,緊隨在天元派掌門的身后,一步不離。
天極真人疑惑的看著手中的儲物袋說道:“有趣的小家伙?!闭f完便打開,只是下一剎那帶著些許震驚,內(nèi)心有些驚疑:“這是,難道……”天極真人并未去追,而是一笑,這一笑驚天動地,泣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