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不行,不龍,你可不能這樣,我告訴你,你一定要找機會追到她,這樣我才安心,真的——好了,行就這樣,不用怕,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幫助你的,嘿嘿,你只要在追到她的時候,通知我一下,我就心滿意足了!”
不龍徹底無語了,已經想不出要怎么回答了,只能搖搖頭,嘴角一抽,笑而不語。
其實不龍想說的是:“你以為她是兔子啊,逮到了就是你的?再說,還不一定能逮到呢?”
古樸的門窗,沒有多余的裝飾,就是這么的簡單。再看看整個閣樓,一張書桌,一個書架,一張?zhí)珟熞?,煞是簡單?br/>
而墻上,卻是掛滿了書畫。每一幅字畫,都是千金難得。且看眼前的這一首長詩“長歌戰(zhàn)”,描寫的是萬年前,一位偉大的蒙玄者戰(zhàn)勝強敵之后放聲高歌的情形。詩中寫道:“萬年一戰(zhàn)辟龍震,無人誰敵長歌戰(zhàn)!”
軒昂無比的氣勢,無人能敵的絕世奇功,鑄就了一代傳奇,萬年來后人的瞻仰!
萬年前的一幕,流傳下來,依舊是震撼人心。巔峰一戰(zhàn),有誰能親眼所見?只不過,傳說中的玄者,也消逝在漫漫歲月中,慢慢變淡。
長詩旁邊是一幅“古獸圖”,途中繪制了一只面目猙獰的玄獸,十二只利爪散發(fā)著戾氣殺機,暴躁兇煞的雙眼中,青光四射,張牙舞爪,兇相畢露。此獸一出,天地昏暗無光,百獸俯首稱臣。
這只天地異獸,正是長詩“長歌戰(zhàn)”中蒙玄者的坐騎,自蒙玄者消逝之后,這個古獸也失去了蹤影,想必也與它的主人一同消逝的。
這里,每一張字畫,都是一個故事,有令人清心淡然的舒適,也有熱血萬丈的高昂。但,不過每一幅畫是怎樣的一番場景,怎樣的氣息,整個樓閣是那么的清新自然,雅興無窮。
而此時,東南方向的窗前,一位穿著有些簡樸的中年人背著雙手,望著窗外的一切??梢钥吹?,他的臉上如鐵般堅定,筆挺的鼻子仿若一座山脈,隱隱逼人。矯勁的粗眉之下,鷹目如鉤,厲芒蒼穹,不怒而威。
他便是洵家家主,三離城中無人不知的第一家族族長——洵震天。
此時,他的身旁站著兩個人,正是管家訊子方和前來匯報情況的序耀行。
“洵家主,事情就是這樣的?!毙蛞姓f完,看向洵震天,等候洵震天的問話。
洵震天聽后,眉頭微皺,不過很快又恢復正常,輕輕呼了口氣,說道:“子方,你怎么想?說來聽聽!”
訊子方朝洵震天恭敬道:“好的,家主!”接著他朝序耀行道:“按序兄所說的,我認為最關鍵的三個點是:不龍,寓家以及刺客。首先,不龍這個少年說的話,是否值得我們相信——序兄,你先聽我說完——我覺得這個少年說的話,有一點令我懷疑,想必序兄也知道,三離分谷百里之內沒有赤眼狼獅,而這個叫做不龍的少年卻說是赤眼狼獅的出現令他得救,這怎么不令人產生懷疑?”
“確實,赤眼狼獅幾乎不可能出現在三離分谷附近,但若是有人招惹而來,想必也是情理之內。”序耀行應聲道。
“我剛剛也聽你講過,赤眼狼獅是一個人引來的,先不說這個人是誰。我對這個不龍依舊很好奇,你想想,他當時是受到了重創(chuàng),可他只是經過了短短的幾個時辰他就恢復了,這個恢復的速度未免也太驚人了吧!”訊子方抽絲剝繭,一點一點的將自己的疑惑講了出來。
而序耀行聽后,也是疑惑不已,他之前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夜的疲倦再加上女兒序妍的失蹤,令他心力憔悴,忽視了這一點。
他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是我的疏忽。那么訊管家認為的另外兩個關鍵點呢?”
訊子方頓了頓道:“其實我也很疑惑,為什么寓家會對不龍說已經去救人了?按照他跟你所說的,當時他是將這個消息傳給守衛(wèi)的,這個守衛(wèi)為什么會對不龍說知道了?這其中,難道有隱情不成?再者,不龍離開寓家不遠,就受到了刺殺,為什么會這么巧,難道是寓家派的人,抑或真的如不龍猜想的所言,是臣嘯旻派來的人?”
序耀行也道:“這個是最令人費解的,寓家守衛(wèi)的回答,我十分的不解,這其中就有幾種可能,一是寓家真的知道了這個消息,但是他們沒有營救成功,可是若是沒有營救成功,那么他們也不會說寓小蓮失蹤。二是寓家根本就不知道寓小蓮的下落,那么這個守衛(wèi)就有問題了……”
序耀行沒有說下去,但是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這個守衛(wèi)不是身份有問題,就是受人指使。無論是哪種,都說明寓家之中有人在搗鬼,而這正是最危險的。
訊子方冷笑道:“這種時候寓家還不平靜,看來這個寓家有麻煩了。不過我們此時是站在同一戰(zhàn)線的,因此寓家的事我們當然要關心?!?br/>
這時候,洵震天轉過身來,摸了摸下巴的短須道:“你們兩人也不用那么快下結論,沒錯,子方分析很透徹,但是這畢竟只是猜測,沒有真憑實據,還是不要那么快下定論的好!”
“是的!”兩人異口同聲道。
“把那個少年帶進來,我想親口聽聽他講講?!闭f罷,他再次將目光投向窗外,或許他在欣賞早晨的陽光,或許他在調息養(yǎng)性。
不龍走進這個樓閣的時候,他有種奇妙的感覺,內心深處有種突破的念頭。他知道,這不是玄功進階的征兆,而像是一種思緒的放飛,他感覺自己能飛得很遠很遠,沒有止境。自己的周圍盡是神秘的奇觀寶地,而他,就像一點微小的塵埃,隨處飄零。
思緒愣過了半響之后,序云撞了撞他的肩,示意他往前走。不龍才回過神,走到洵震天的身后。不龍第一眼看到這個洵家主時,想到的是沒有任何的威嚴氣息,很平和的呼吸,而自己也很舒適。
只是一剎那,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竟是順著眼前之人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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