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顧家人的烙印1
顧霆遠(yuǎn)深知顧寒城的性格冷凜,即便是顧寒城見面的時候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恭敬地稱呼他,在他看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小寒,你怎么過來了?”顧霆遠(yuǎn)并沒有正面回答著顧寒城的問題,一手杵在長拐上讓其支撐著身子。
他和陌涼薇一樣,都在疑惑著顧寒城怎么會在上班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陌家。
顧寒城則依舊將陌涼薇纖細(xì)的腰間攬過,漆黑的眸子掃視著剛才沖陌涼薇拳手相向的黑衣保鏢們眼底透著冷厲的不悅。
對上面前顧霆遠(yuǎn)疑惑的面孔,顧寒城磁性的嗓音這才響起:“爺爺,小薇的身體的確有傷,但我并不希望你在沒有得到她允許之前隨便派人上前?!?br/>
仿佛是為了給出一絲警告,顧寒城怒視了幾個黑衣人保鏢后緊接著繼續(xù)開口道。
“另外,結(jié)不結(jié)婚和誰結(jié)婚,結(jié)婚的對象身上有沒有疤痕,我作為當(dāng)事人之一并不在乎,只要她是陌涼薇,我顧寒城就一定娶?!?br/>
顧寒城的話音剛落之后,一旁的程特助看著顧寒城臉上怫然不悅的模樣,不禁瞪大了雙眼。
這一次,是他看見老板第一次對顧爺爺一口氣說這么長的話。
而同時也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的還是顧霆遠(yuǎn),但他盡可能的臉上保持著鎮(zhèn)定。
“我只不過是想要檢查一下陌涼薇的右肩有沒有疤痕,誰告訴你我就一定要取消婚約了?”顧霆遠(yuǎn)拉黑的臉色看起來似乎有些對孤寒城的行為不滿意,隨即又在眾人的疑惑之下在沙發(fā)上坐下。
一直靜默的許秀芝其實也觀察了顧霆遠(yuǎn)好一陣子。
的確,如果顧霆遠(yuǎn)今天真的是借著疤痕的借口來跟陌涼薇悔婚,以他辦事迅猛做事狠厲的處事方式來看,不可能會一直糾纏到現(xiàn)在。
“那今日顧老爺子鬧這么一出到底是為何。不妨顧老爺子明說?!痹S秀芝終是再次問出了口,只不過語氣之中多了幾分不耐煩。
順著許秀芝沙啞的聲音看過去,顧霆遠(yuǎn)從許秀芝那泛著寒意的不悅眼神中領(lǐng)會到了最后的警告。
這個許老太太,果然氣場果然不輸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如果再這么糾纏不清下去,那想必許秀芝也不是吃素的。
顧霆遠(yuǎn)思考了片刻之后,扭過頭開口道:“紅柳?!?br/>
與其說是喊一聲,倒不如直接說是吩咐示意。
只見那個身穿一整套黑色制服的高馬尾女人在受到顧霆遠(yuǎn)的一個指令之后,猛然抬手間徑直伸向了陌涼薇。
“你!……”沒有料的保鏢女人會突然出手的陌涼薇剛想要疑惑的防御起來,抵抗的手卻徑直被紅衣女人緊拽在手上。
“紅柳!”
眼看著紅柳擒住陌涼薇的右手就揮刀直向,顧寒城怫然不悅地喝令出聲,但是紅柳雖然也畏懼著顧寒城的威嚴(yán),卻也只聽顧霆遠(yuǎn)一個人的命令。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紅柳這個女人終于要對陌涼薇動真格的時候,只見她靈敏的右手只朝著后腰的位置一抵,那佩在后腰上的銀匕就赫然騰起時被她攥在了手中。
下一秒,被叫做紅柳的這個女人手中拿起銀匕就朝著陌涼薇的食指刺下,頃刻間,隨著陌涼薇指尖滲透出來血跡,顧霆遠(yuǎn)一個眼神行事又示意著一旁的黑衣人保鏢將之前備在身后的一個碗碟伸在了陌涼薇的手腕下。
碗到,食指間血跡穩(wěn)落在米白色的碗碟中。
“顧老爺子,你這到底是要做什么?!”
一旁早就已經(jīng)看不下去的許秀芝已經(jīng)開始橫眉怒目,從她的那個角度來看,那個陌生的保鏢女人分明就是沖著陌涼薇的手指刺了一刀。
回應(yīng)著許秀芝的,則是顧霆遠(yuǎn)嘴角那意味深長的笑……
下午的時候,祁琛原本想著剛從國外回來下午可以和陌涼薇約著出去好玩一番,但上午發(fā)生的事讓祁琛打消了這個念頭。
到底是我回來晚了?還是從一開始,薇薇就已經(jīng)和那個顧寒城訂下了婚約?
走在市中心的街道上,耳畔的車鳴聲不斷,祁琛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穿在身上的卡其色毛呢大衣內(nèi)搭著白色的毛衣高領(lǐng),一點也不顯得他脖子粗短,反倒是增添了一些韓劇男主的風(fēng)范。
一想到上午顧霆遠(yuǎn)手中拿著的關(guān)于陌涼薇和顧寒城兩個人的結(jié)婚證,雖然知道并不是真的,但即使是一個臨時辦理的,只要有關(guān)陌涼薇,祁琛都會覺得內(nèi)心失落悵然了好幾分。
他低埋著頭,漫不經(jīng)心的用穿著馬丁靴的腳去踢著那些街邊上大小不一的石子,仿佛這樣就能稍微平復(fù)一下他內(nèi)心的低落情緒,而被牽出門遛彎的小一也乖巧地緊跟在他身旁走著。
看著一路上都沒有像往常一樣活蹦亂跳不聽話的小一,祁琛只覺得它今天真的好像特別乖。
“喂,兄弟,你是不是也知道我心情不好啊,所以才特地這么乖不想氣我?”祁琛蹲下身的同時,捧著小一的胳肢窩滿臉欣慰。
而小一也似乎能夠聽懂著祁琛說的話,靠近祁琛的時候不時伸出舌頭對著他的臉舔著舌頭,進(jìn)行著深情的愛的撫摸。
“嗯...我親愛的小一還是你懂我,薇薇那個臭丫頭,自從談了戀愛都不怎么管我了...嗯.小一...你對我真好...”大概是為了掩飾心中的難過,祁琛只覺得小一對它的突然安慰真的很感動,一個勁的蹭著小一的額頭。
面前的小一還在不停地舔著祁琛的臉,盡管身為處女座的祁琛很敏感,但對于小一這種善良的舉動還是欣然接受。
“誒,老公你看,那條狗狗好可愛啊,看到主人傷心了還知道安慰呢,真的好可愛?。 ?br/>
“它可愛還是我可愛吖?”
“那當(dāng)然是那條狗狗可愛啊,你看它那倆大眼睛,跟黑珍珠似的好有神?!?br/>
祁琛聽見身旁是路過的一對情侶羨慕的對話,他剛想轉(zhuǎn)過身作為狗狗的主人炫耀一番。
下一秒,女人身旁的男朋友大概是不滿意女友覺得自己不如一條狗,沒好氣地鄙夷著。
“是啊可愛,說不定人家那個狗主人剛失戀呢,一個單身狗安慰另一個單身狗能不可愛嘛?!蹦贻p男生說話時有些不滿地瞥了眼一旁難過的祁琛,調(diào)侃鄙夷的說話聲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聽著這樣對熱戀情侶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祁琛下意識抬起頭看了看還在舔自己的小一,又想到那剛才自己難過的舉動,赫然間才反應(yīng)過來,竟然有一瞬間覺得對方說得好有道理。
嗯?不對啊,所以...我剛剛又被迫吃了一碗狗糧?!
反應(yīng)過來的祁琛只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憤恨的回過身去想要反駁。
“喂!前面那個男的,說誰單身狗?。∮信笥蚜损B(yǎng)不起呀!我看你你才是單身狗!你全家都是單身狗!”
盡管那對情侶已經(jīng)走遠(yuǎn),但祁琛還是不甘心地站起身大身回懟著。
莫名其妙!
祁琛不滿的回過頭看了看地上乖巧地坐著的小一,盡管心里有一肚子氣,也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祁琛就這么漫無目地的在中心街道上牽著小一心不在焉的散著步。
“汪!”這時,小一突然停止住了前行,叫出了聲。
“干嘛兄弟?”祁琛漫不經(jīng)心的走在前面,見小一的牽引繩拉拿不動了才不滿的回過頭,就看見小一竟然又乖巧地坐在地面上。
“走了啊,回家就給你做好吃的?!逼铊∵€怔在原地拉動著小一掛在脖子上的牽引繩,只以為小一是餓了。
小一比較嬌氣,一旦餓了的話就不太想要走路,即使要吃東西,也得吃吃國外進(jìn)口的狗糧,還必須是最貴的牌子。
因為出門走的急也沒有多備下狗糧,祁琛只好回上前在小一的面前蹲下身打算先哄一共小一。
“怎么了?伙計?”祁琛用手肘摟小一的脖子,另一只手抬起它的下巴,對上小一銅鈴一般大的眼睛安慰道:“哥,你要是餓了的話我們就趕快回家,但凡你不那么嬌氣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對面給你買吃的。”
“汪!汪汪——”祁琛蹲下身的時候,在小一的身旁一直叭啦了個不停。
而小一也似乎也看不下去了,抬起前爪將祁琛的臉上偏向一旁,本來就是呆萌的拉布拉多犬,此刻仿佛擁有著人的那種無語表情。
“德心寵物所?”順著小一的方向看去,祁琛這才注意到街道對面居然有一家寵物店。
祁琛總覺得對面的那家寵物店有些時候些熟悉,但一時被難過沖昏地頭的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小一的用意,不禁疑惑地看了下寵物店,又看了下小一。
“一哥,怎么才一個月不見,你就突然變成妹妹了???”祁琛疑惑不解地低頭調(diào)侃著小一,對面寵物店門外,擺掛著許多寵物的服裝,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母狗狗的裙裝。
為了確保小一并沒有變性,祁琛還特意俯下身檢查了下小一的私,密,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