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延風被秦伝萬劍穿心,極端暴力的轟殺成渣,但秦伝臉色突變,延風被轟殺后化作一道狂風遁走,他似乎忘記了延風就是煉化風靈珠的力量后才習得這風屬性的力量。
更何況延風是靈軍副統(tǒng)領,就算化成人形,他也是一名靈軍,是一個靈!不死的通玄境強者!秦伝幾乎癲狂,菩提老人很難纏,后者實力同樣也是通玄境四品,和他在一個層次之上,但書院的每一位院長都是精通陣法的天才,秦伝感到自身陷入一種奇妙的法陣當中,他被限制了大半力量,無法再次催動萬劍歸宗!秦伝暴怒無比,他想要以蠻力破開這道無形中困住他的陣法,但片刻之后,秦伝萬劍齊發(fā),瘋狂撲打在前方的虛無陣法上。
菩提老人甩動拂塵,萬千毫毛所化的銀針再次席卷成一股怒卷狂龍之勢撲向秦伝。
“鎮(zhèn)天劍!”
秦伝祭出了最強殺器,鎮(zhèn)天劍,這是三清洞的鎮(zhèn)洞至寶,他身為三洞之主,這道靈劍乃超越尋常凡器的范疇,幾乎接近半神級別的神器。
鏘!菩提老人的萬千毫毛所化陣法被秦伝一劍破開,鎮(zhèn)天劍威勢不可擋,怒破菩提老人以及葉淵提前布下的千道火符箓和木符箓,在這一刻,毒霧以及赤焰噴發(fā)而出,擋住了秦伝的去路。
一劍開天地!
這是秦伝的最強殺招,僅在一念之間,秦伝手持鎮(zhèn)天劍輕易破開了這千道符箓設下的困陣,菩提老人感到了極強的暴戾能量朝著自己瘋狂涌來,雙手合十,輕聲喝道:“拂塵遮萬千,清明鎮(zhèn)魔術!”
延風化作一道怒龍狂風從地底破土而出,發(fā)出震天動地的吼聲,狂風衍化到了極致,幻化成風暴,帶著無邊風刃朝著秦伝橫推而來。
三名通玄境強者的最強招式,導致這蕭府在這一瞬間被狂暴的能量沖擊湮滅,蠱毒王眾人運轉(zhuǎn)最強之力抵御這股可怕的沖擊力,但還是被這股狂風震飛出府,甩飛了幾條街。
天地為之變色,葉淵抬頭看天,發(fā)現(xiàn)此時蕭府天上烏云遍布,天地為之顫栗,通玄境強者的最強拼殺,竟然令天地都為之驚恐。
葉淵目光肅穆,他感到蕭府此時的三股滔天般的狂暴靈力波動,此時正在極速下降,而且還在激斗,其中一人重傷,兩人氣息微弱,他有些擔心,準備闖入府中探個究竟,但被蕭戰(zhàn)天攔下:“這不是我們能夠阻止的,看天意吧!”
葉淵沒有多說,有了書院的三愿長幫助,秦伝今日必然是死定了,但他放心不下,這一戰(zhàn)不只是關乎蕭家的安危,還關乎著這赤陽城的安危,炎皇已經(jīng)狠下心來,無論秦伝勝與敗,炎皇都會借此發(fā)兵,攻打赤陽城,到時生靈涂炭,名不聊生,他怕危及到了靈都和葉家村。
蠱毒王此時被那股恐怖的能量沖擊震飛出府,蕭戰(zhàn)天急忙上前攙扶。
“爹你沒事吧?”蕭戰(zhàn)天見到蕭震也被震飛出來,生怕蕭震身子骨近年來衰弱許多,這一戰(zhàn)怕傷到了蕭震身子再引發(fā)舊疾。
蕭震臉色發(fā)白,揮揮手道:“無妨,我沒事,就是有些腰疼而已?!?br/>
“這一戰(zhàn)結(jié)束之后,我們無論如何都要與炎國開戰(zhàn),接下來前往靈州各大仙宗勸說反抗的任務,就交給你了,葉少俠?!笔捳鸨瓕χ~淵說道。
葉淵連忙還禮,道:“蕭將軍言重了,即是為了天下蒼生的安危,雖然我沒多大能耐,但這前往各地勸說反抗炎國,我起碼還能去做,不只是為了蕭家也不是赤陽城,我也有我想要守護的東西!”
蕭戰(zhàn)天拍了拍葉淵肩膀,道:“我相信你!好兄弟!”蕭戰(zhàn)天已經(jīng)打心底將葉淵當作摯友,也只有葉淵愿意在他困難的時刻幫助他。
轟!
眾人看到蕭府內(nèi)被打飛出一個人影,定睛看去,竟然是原先猖狂囂張的秦伝!
這一刻,菩提老人和延風踏空而來,他們身上也有百道鮮血淋淋的劍痕令人心痛,但他們乘風追來,秦伝瘋狂的逃竄。
葉淵沖上前去,攔住了秦伝的退路,后者見狀,冷喝一聲:“哪來的螻蟻滾開!”
秦伝就算重傷,但揮手間迸發(fā)出劍威足以令任何天關境修士窒息,葉淵絲毫不懼的擋在秦伝身前,一口靈劍凌空擋在葉淵面前抵御住秦伝施法迸發(fā)出的滔天劍威。
吼!蠱毒王煉化的巨蛇突然襲來,趁秦伝不備,狠狠咬住秦伝的手臂,生生的撕裂下來一塊血肉。
“畜生!給我死!”秦伝眼眶泛紅,他的身體飽受摧殘,完全屬于重傷狀態(tài),巨蛇的劇毒在咬破秦伝身體皮膚的一瞬間傾瀉而出,瘋狂涌進秦伝的四肢百骸當中。
嘭!秦伝臉色發(fā)紫,完全沒有了血色,他運轉(zhuǎn)最后一絲力氣,召出一口飛劍洞穿了巨蛇的腹部,卻在一瞬間的精神恍惚,沒有殺掉巨蛇。
“咳咳!”
秦伝吐出幾口已經(jīng)泛著毒氣的鮮血,他馬上就要看不清眼前景物了,本來就與菩提老頭和延風大戰(zhàn),身負重傷,這又被巨蛇咬上一口,劇毒侵襲他身,已經(jīng)無力逼出。
也許,他今日真的會死在這里,兩名通玄境強者相助,書院竟然也相助蕭府,他三清洞也不知道投靠炎國是對三清洞好,還是壞,他也不知道,現(xiàn)在也不想知道了。
葉淵堵住秦伝最后的退路,他不能讓秦伝就這樣離去,反正左右都是與炎國開戰(zhàn),秦伝這名通玄境強者必然也是前鋒頂尖的將領,所以他必須死!
眾人此時圍困秦伝,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被群狼圍殺的猛虎,而且他這只猛虎重傷垂死,已經(jīng)無力再戰(zhàn),再反抗了!
“為了自己那點利益,就甘愿跟隨炎皇暴君危害靈州的天下蒼生嗎?!”蕭山冷聲道。
秦伝身子搖搖晃晃,他抬頭看了眼眾人那充滿殺意的眼神,秦伝無奈的笑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今日本想著就算延風在此,我也要殺死蕭戰(zhàn)天這靈軍之主,但如此看來,你們蕭家還真是不該亡?。 ?br/>
蕭震道:“本來你也不用這般狼狽,你完全可以反抗炎國,反抗炎皇的暴行!”
秦伝看了眼蕭震,苦笑的搖頭道:“你錯了,你們都錯了!就像你說的!”秦伝指向葉淵:“你有想要守護的人,想要保護的人,我也有,我們都有!”
秦伝仰天長嘆道:“我也是人?。 ?br/>
這時黑夜朦朧,但卻下起毛毛細雨,雨水拍打在秦伝沒有血氣的臉龐上,后者再次吐出幾口毒血,狼狽的大笑,凄慘的笑聲傳來:“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世間最殘酷的規(guī)則亦是如此,我如今落到這種田地,我也無法可說!”
蕭戰(zhàn)天站了出來,道:“你現(xiàn)在帶著三清洞弟子抵御炎皇進攻,一起反抗炎國!我們一定會贏得!”
秦伝凄慘笑道:“你錯了,小娃娃的想法,真是可悲,你根本不了解炎皇,你說他殘暴,沒錯,他的確殘暴,而且他根本沒有情,他無情!他已經(jīng)在脅迫我全族,就是怕我謀反!我有什么辦法!”
轟隆?。?br/>
此時夜雨朦朧的天際飄閃過幾道驚雷,黑夜當中,雷光閃過,照亮了秦伝慘白的臉孔,他已經(jīng)猙獰的看向眾人,體內(nèi)劇毒侵入肺腑丹田,他已經(jīng)無力從鬼門關走出來了!
秦伝苦笑的搖了搖頭,他笑蕭戰(zhàn)天無知,笑葉淵天真,他笑在場所有人的狂妄,炎皇是一個多么恐怖的人他非常清楚,甚至來說,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炎皇一手策劃的。
他始終只是個棋子而已,他的家族他的親人,此時恐怕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吧!
秦伝頭發(fā)垂下,雷光震動,照亮了他的蒼白臉龐,秦伝猛的跪在地上,任由狂風暴雨撲打,不再動彈,沒了動靜。
他死了!秦伝死了!
眾人如釋重負,葉淵被秦伝最后幾句話陷入沉思,秦伝其實也是個可憐人,被炎皇脅迫,全族人的性命都在他的手中,可是他失敗了,迎接的恐怕就是全族覆滅,死不瞑目!
都是可憐人,但誰可憐靈州那些無辜的災民,炎國一旦開戰(zhàn),遭殃的就是赤陽城的百姓和整個靈州的生靈!
一切的一切,都是炎皇一手策劃,他為了鞏固自己的皇位,不惜對靈州仙門百家展開血腥屠殺,如今更是覬覦蕭震統(tǒng)領的三十萬靈軍,向赤陽城的大羅天將軍府開戰(zhàn)。
蕭震望向天際,電閃雷鳴的夜晚,風雨交加,他的心很沉重,他一生戎馬,為了炎國打拼下來浩瀚江山。
但新任炎皇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這三十萬靈軍,想要滅他蕭家!如果不反!對不起蕭家歷代英靈!更對不起蕭戰(zhàn)天的娘,他的愛人!
秦伝一戰(zhàn)結(jié)束了,十分慘烈,所有人都受了重傷,菩提老人不惜耗費大半真元將拂塵鎮(zhèn)魔術催動到了極致,延風更是慘烈,他的一半肩頭被萬劍摧毀,無法復原,他的修為因此大大受損,短時間內(nèi)無法恢復至巔峰。
蠱毒王等人被秦伝幾次重創(chuàng),巨蛇更是被打成原型,無法化作法象作戰(zhàn)。
葉淵看著漫天驚雷滾滾,黑夜當中,電閃雷鳴,風雨交加,這一夜的血戰(zhàn)總算過去了,但這只是個開始,炎皇才是主謀者,靈州的大變,今夜過后,恐怕會掀起腥風血雨。
這天下,將會不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