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恬知道邊家在京城的勢力,可卻沒想到,影響會這么大。
“有困難,怎么不給我們打電話呢?”
邊延年像是老朋友似得絮叨了一句。
景承聞言,快速的看了眼妻子,隨后方才沉聲回道。
“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大問題,何況山高皇帝遠(yuǎn)的?!?br/>
“能不能幫上忙,另說,但你們不說,就沒把我和延廷當(dāng)朋友?!?br/>
邊延年接過景承手中的行李箱,往轎車的方向走去。
司恬和景承倆人也沒矯情,人家大半夜的親自來接人,可見誠心。
再矯情,算什么事啊。
于是,景承將自己叫的車打發(fā)走后,跟著妻子兒子坐進(jìn)了邊家兄弟的車。
由邊延廷開車。
大半夜的,車速很快。
差不多四十分鐘,駛進(jìn)了一個幽靜的別墅區(qū)。
“今晚你們先在這里休息,如果明天想去市中心溜達(dá),我再讓延廷送你們?nèi)ナ袇^(qū),住在那邊的房子也可以?!?br/>
反正邊家的房產(chǎn)有很多。
“不用那么麻煩,原本我們這次的行程也很緊張,就三四天的時間?!?br/>
就這三四天還是景承費(fèi)挺大勁兒騰出來的。
不過,司恬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能和丈夫兒子一起出門,感覺不一樣。
眼下,聽到司恬的話,開車的邊延廷笑了。
“哥,我就說吧,她拿我們當(dāng)外人。”
司恬:……
這貨!
“沒有!”
“還說沒有?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說,不是當(dāng)外人是啥?”
邊延廷嘴快,一禿嚕,啥都說出來了。
而司恬聽到對方的回答,也徹底震驚了。
只見其難以置信的看向邊延廷,又看看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邊延年。
她沒想到,邊家兄弟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來上京的目的。
“你……們,知道了?”
“就那么點(diǎn)事,一查就知道了,還能瞞得住誰?”
邊延廷快言快語,一邊說,一邊開車,絲毫沒注意到大哥跟自己遞的眼色。
而邊延年見弟弟都說了,無奈的搖搖頭。
原本來之前,再三叮囑弟弟,一定不能讓司恬和景承,察覺到他們已經(jīng)知情了。
畢竟調(diào)查人家的事,不太好。
現(xiàn)在呢?
啥都說出去了。
“邊延廷,你們查到的?”
“說了你也不懂,反正我和我哥就是知道了,這件事,你不用去找那倆人,我和我哥直接幫你辦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雖然在邊家,他們這一支逐漸落魄。
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么說,他們也是邊家人。
怎么能沒有點(diǎn)自己的門路呢?
“可是……”
“沒有可是,既然我們是朋友,幫點(diǎn)忙又不算什么。”
總之,在邊延廷的死纏爛打下,最終,司恬同意了邊家兄弟的幫忙。
將近兩點(diǎn)的時候,邊延廷將司恬一家三口送到別墅區(qū)。
三人算是在這里住下了。
邊家兄弟也沒多打擾,只說了句明天再來,讓他們不要過分擔(dān)心那件事,便離開了。
而當(dāng)人走了以后,司恬這才拉住自家大佬的手。
“老公,這……將邊家牽扯進(jìn)來,真的好嗎?”
司恬不是個喜歡依附人的性格。
或者換句話說,她認(rèn)可的人,自然會去依附。
可對于邊家兄弟,他們只是合作伙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