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賓客一走,沈嬗想起陳曜廷送了禮物。?
放在床上沒打開,拿起來晃了幾下,耳朵貼在盒子上,咣當咣當?shù)穆曇簦锩嫠坪跤胁簧俚臇|西,但抱起來并不是很重。
趴在床上,沈嬗抬起蓋子,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是光碟,一盤盤的dvd,沈嬗放下蓋子,放在最上面的是一盒《肖申克的救贖》,dvd的盒子都保存的非常好,沈嬗翻了翻,都是有名的影片,有的很老了,已經(jīng)絕版了的,但無一不是保存完好的。
沈嬗眼眸沉靜,彎起杏眼,將光碟放回去,想闔上蓋子的時候,發(fā)現(xiàn)蓋子內(nèi)側(cè)貼了一張便利貼。
陳曜廷:這是我以前看過的一些好的電影,希望對你有幫助/笑臉。
沈嬗抿著唇微笑,指尖撥動著便利貼沒有粘上的一頭,心底淌過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
將蓋子闔上,然后放到櫥柜里。
喬遷宴之后,沈爺爺沈奶奶說什么都不肯住在這里,堅持要回去,沈琳和嘉一留了下來。
黃雁南和謝成浩也被沈爸留了下來,說是幾個孩子有個伴,沈家就真的成了孩子的世界了。
黃雁南本來是不愿意的,但老姑婆說她要去她大女兒家住,黃雁南才勉強同意。
沈媽準備著那么多個孩子的伙食,方顏有時候還回來蹭飯。
這個時候黃雁南就顯現(xiàn)出了與普通孩子不符的成熟,也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黃雁南在沈家會幫沈媽打掃衛(wèi)生,沈媽中午回來晚了,會提前把菜洗好切好,而且也不和嘉一成浩那樣玩鬧,每天就安安靜靜地在那邊看書。
沈爸沈媽雖然夸贊著,但說實話,別人家的孩子這么懂事他們看著喜歡,自己家的孩子要是因為生活而這樣懂事,他們會心疼。
“雁南,我去買書,你去不去?”沈嬗打算出去買點電視劇和表演的書,雖然還有半年的時間,但她也不能就這么干等著。
黃雁南猶豫地拿著書,另一只手悄悄地摸了摸褲子口袋,點點頭,“去?!?br/>
沈嬗選了幾本書,找到黃雁南的身影,過來看看,他選的都是一些輔導(dǎo)書,前面擺了一堆,似乎在挑選哪幾本好。
黃雁南的眼睫毛很長,不翹,就是直愣愣的長,鼻子很挺,有一種型男的潛質(zhì)。沈嬗聽說他長得像他媽,但他媽也不是什么好女人,看他爸沒出息,就跟別的男人跑了。
惋惜了一下,“雁南,你想買什么樣的書?”
“我想買關(guān)于數(shù)學(xué)的?!秉S雁南又闔上一本書,在幾本書之間來回糾結(jié)。
沈嬗指著邊上的其他一本書說:“這本好,我初中的時候用過,你可以試試?!?br/>
黃雁南猶豫的拿起來,看了看價格,又放下了。
沈嬗在邊上看得真切,又替他拿起來,然后再選了幾本書,“就這幾本好了,聽我的沒錯的?!?br/>
黃雁南面色不悅:“我說了我不要?!?br/>
某種程度上講,黃雁南是一個很執(zhí)拗而且自尊心很強的男生。
沈嬗抱著書,躲過他的手,“雁南,你還記得我過年的時候和你說的話嗎……”
從書店里出來,黃雁南都悶悶不樂的,薄唇抿緊,沒有說話。
沈嬗踮著腳拍了拍小少年的肩膀,“別這樣?!?br/>
黃雁南往邊上走了走,不讓她勾上肩膀。
沈嬗瞪著眼睛,嘿,小子,還喘上了。伸手揪住他的衣服,“黃雁南,你的自尊值多少錢?。俊?br/>
黃雁南:“不要你管。”
俊臉撇到一邊,胳膊甩了幾下,掙脫她的手。
“黃雁南,過年的時候我已經(jīng)和你說過了,現(xiàn)在不是讓你講究自尊的時候了。如果你真覺得欠我們家太多,ok,等你以后工作了,我不介意你百倍還給我們。我們也不是白投資給你的?!鄙蜴痈惺艿教柕臒岫?,瞇著眼睛看著他。
黃雁南動了動手指,沒有說話,一路無語地走回家里。
沈嬗在空間里找到了她以前做過的試卷,全部翻出來,基本上都是初三的,打包好之后,到書房里看看,嘉一和謝成浩在打游戲,就黃雁南一個人在做輔導(dǎo)書。
走過去把試卷放到他面前,“喏,這是我初三的時候做的考卷,都是很好的題目。”
黃雁南抬起頭,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沈嬗轉(zhuǎn)身,就聽見后面悶悶的一聲“謝謝”,微微一笑。
以前的黃雁南就像是渾身長了刺的刺猬,只要誰靠近一點,就扎誰,沈嬗發(fā)覺他最近開朗了一點,會陪著嘉一和謝成浩一起打游戲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天賦過人,他并不怎么玩游戲,但是卻比嘉一和成浩玩的還好。
并且在某些方面,沈嬗都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iq很高,聽謝成浩的話語里,黃雁南是個有點混的男孩,但是成績卻非常出色。
沈嬗本來還想當一回老師的,但黃雁南壓根就沒來問過她問題,讓她有點挫敗。
狀似不在意地問道:“那些試卷上的題目你都會做嗎?”
黃雁南誠實地說:“有些會做有些不會,但多想想總歸會做的。”
沈嬗拉過邊上的椅子,“你很聰明?!?br/>
“還好,也許比別人智商高一點,但沒用?!秉S雁南自我嘲諷了一下,聰明又不能當飯吃,聰明人多的去,活得還不是跟條狗一樣。
這孩子的心里太成熟了,沈嬗整理了一下詞匯,“雁南,你想賺錢嗎?”
黃雁南疑惑地看著她。
沈嬗向后轉(zhuǎn),指了指嘉一他們玩的那臺電腦,“游戲,可以賺錢?!?br/>
黃雁南眼睛一亮,急切地說:“怎么賺?”說完又覺得自己太熱切了,別扭地閉著嘴。
“打游戲,然后你成為了游戲界的大神,可以打聯(lián)賽,就是游戲公司組織的比賽,是可以賺錢的。然后,如果你打出了名氣,游戲公司也會主動找上你,然后很多人會要求你帶他們打?!鄙蜴犹峁﹤€幾個比較出名的游戲。
黃雁南迫不及待地想練級了,而且他的速度很神奇,沒幾天級數(shù)就比經(jīng)常玩的人都高,沈嬗真想推薦他去做游戲直播,可惜現(xiàn)在沒有,要不然現(xiàn)在早就月薪幾十萬了。
再對比自己渣渣一樣的技術(shù),沈嬗覺得自己一定不是智商之神偏愛的t_t
最近沈嬗靈感大爆發(fā),親自設(shè)計了親子裝,打算給幾個弟弟妹妹都做一身衣服,都是領(lǐng)結(jié)風(fēng),女生是白色的連衣裙,配上紅色的小領(lǐng)結(jié),簡約的設(shè)計款式,卻讓沈琳很喜歡。
男孩子的是白色襯衫,藍色的領(lǐng)結(jié),下面的褲子是她第一次嘗試做,她給沈爸做過襯衫,但是做出來的效果太過幼稚了,不適合沈爸穿。
但是給這些小男孩子做,沈嬗還是綽綽有余的。沈嬗還在領(lǐng)口處繡了點東西,看起來更加別致一點,沈媽看到了都稱贊不已。
不過,她的手藝還停留在古代做里衣的時候,用縫紉機還沒用熟。
沈嬗正在修最后一條襯衫,電話鈴聲響了,還維持著刺繡時的姿勢,看了一眼,是陳曜廷,把衣服放桌上。
“喂,陳曜廷?!?br/>
陳曜廷聲音里帶著絲絲暖意,“是我,這一次我卻不知道怎么感謝你了?!?br/>
沈嬗知道他說的是微博的事情,玩著針,手指頭頂著細細的針頭,不用力就不會戳破,“沒關(guān)系,還是那句話,就說了幾句話。”
“那我也還是那句話,你的幾句話對于我們卻是金玉良言?!标愱淄⒖吭谄ひ紊?,靠背向后倒去,旋轉(zhuǎn)著。
沈嬗換了一只手:“如果真的感謝我,就給我一點點你們公司的小股份吧,給我百分之三我都滿意極了?!?br/>
科技股可是極為賺錢的,特別是已經(jīng)確定陳曜廷以后的公司會騰飛,她對于他公司的股份就垂涎很久了,只是她沒錢,而且陳曜廷也不見得需要外人注資。
電話那頭卻是沒了聲音,沈嬗以為他是為難了,畢竟公司的股份不是說給就給的,剛想說。
“可以,我可以給你百分之五的股份,算是酬謝你兩次的創(chuàng)意?!标愱淄⒄J真地說道。
“啊。”沈嬗叫了一聲,然后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我,你就當我開玩笑的吧,你們公司股份也不是隨便給的……”
陳曜廷話語里帶著笑意,“是我自己的股份,對外我是有百分之四十二的股份,其實,我還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掛在別人那里。這本來就是你應(yīng)得的?!?br/>
也就是說,陳曜廷占了百分之五十七,絕對控股權(quán)。
沈嬗也很難抵擋這百分之五的誘惑,日后其價值就是以百萬來計算了,“那謝謝?!?br/>
“那是你應(yīng)得的,不用說謝。我給你的禮物你看過了嗎?”陳曜廷感覺到了她的不自然,很聰明地換了話題。
講到電影,沈嬗身子坐坐直,“嗯,看過了,我昨天看了《阻擊電話亭》,你看過吧?這里面有一個很奇怪的點,我沒有看明白……”
這是一部高智商電影,cult電影,一般都要看很多遍才能把一部電影看懂,沈嬗看了三遍,才理清了三條線路。
陳曜廷看過,印象也很深,談起來一點也不生疏,細節(jié)方面有點模糊了,但大概都講了出來,沈嬗貼著電話,恨不得對電話那頭的人說,收下我的膝蓋吧。
“這部電影你看了幾遍才看懂的?”最后沈嬗問道。
陳曜廷似乎在回想,“……好像是三四遍?!?br/>
拜拜,智商不在一根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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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