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芙蓉閣的那頓晚餐后,李青彥就跟著了魔一般喜歡上月白。那晚姑娘的音容相貌一直纏繞在青彥的腦海中。
李青彥覺得,像月白這樣氣質(zhì)純真、潔凈的姑娘已經(jīng)不多見了。
“多好的美人兒??!怎么就讓柳明義那小子占了先機!好東西怎么總是他先得到!”青彥內(nèi)心苦惱道。
隨后,各種禮物不斷地朝工作室砸去,什么伊夫圣羅蘭的衣服、著名設(shè)計師韋茨曼設(shè)計的鞋子、璀璨的珠寶、限量版的包包等等,都是一些設(shè)計師款的高級品牌。
李青彥為了討這位設(shè)計師姑娘開心,不惜余力地找人去搜羅各種高級禮物,令陽紅驚訝的是,自己的妹妹竟然全部都照單全收了!
“他們姓柳的兩兄弟都一個德行!好色之徒!”工作室內(nèi),陽紅生氣地在和余海寧發(fā)牢騷,“寧姐,你都不知道那天晚上吃飯,那個李青彥,一直盯著月白看,不斷獻殷勤,這是他弟弟的女朋友哎!他就不知道廉恥的么?”
“人家李青彥,可不姓柳哦!”余海寧微笑著說道。
“我管他姓啥呢!反正都是姓柳的養(yǎng)大的,有錢了不起??!天天送這送那的,她竟然還都收了!我說你有這么缺錢么?是個男人送你東西就要?你不是和柳明義愛得死去活來的么?”陽紅的脾氣又上來了,當(dāng)著余海寧的面又開始數(shù)落自己的妹妹了。
這次月白全然不在乎哥哥的數(shù)落,而是坐在那里微笑著拆著自己的禮物,“哇!這個包是秋冬的新款哎!都還沒有上市的呢,設(shè)計圖也就剛出來沒有多久,青彥是怎么弄到的呢?”月白故意調(diào)高了音量,說給他哥哥聽。
“你現(xiàn)在缺男人是么?柳明義談著,那個李青彥你也想占著?”陽紅的話越來越難聽了。
月白瞟了自己哥哥一眼,沒有理他,而是拿著包給余海寧看,“寧姐,你看這個包好看么?的?!?br/>
余海寧放下手里的水杯,接過這個拼接色的包包,用手撫摸、用心感受著。不知不覺,這已經(jīng)成為余海寧的職業(yè)習(xí)慣了。
“恩,好看,而且制作這個包的人也非常用心,花了不少心思在上面呢!”余海寧笑道。
“寧姐要是喜歡的話,就送給你吧!”月白開心地笑著。
“算了哦,這是人家送給你的,我不方便要的?!?br/>
“沒事啦,我還有很多呢!不差這一個,反正青彥還會送的?!痹掳讻]心沒肺地說道。
聽到月白這么說,陽紅氣壞了,“水月白!你要點臉行不行??!”
余海寧趕緊站起來阻止陽紅繼續(xù)說下去,陽紅的脾氣上來了,有時候說話挺傷人的,別看小伙子長得白白凈凈、秀秀氣氣,這脾氣和嘴巴可樣樣不饒人。
“月白,陪我去買杯咖啡唄?!庇嗪幮χf道。
“好的。”月白放下手里的包。
大街上,兩個姑娘慢慢走著,月白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好啦,我知道這都是你演給別人看的,其實你并不喜歡那些禮物,也不想理那個李青彥是不是?”余海寧溫柔地問道。
“恩。”月白點點頭。
“我知道你愛柳明義,但是你這樣做,未免太傷人了吧?!?br/>
李青彥的瘋狂追求,柳明義也早就知道了,和陽紅的反應(yīng)一樣,柳明義非常生氣,他無數(shù)次和月白說不要接受青彥的禮物,但是月白不聽,人家送什么她就收什么,甚至還接受青彥的邀請一起去看歌劇。
柳明義氣得最近也就一直沒來找月白,兩人正在冷戰(zhàn)中。
“但是我無法開口說和他分手,我無法自己離開他,也許現(xiàn)在是個好機會,就讓他誤會吧,誤會我是個拜金女、是個見異思遷的壞女人,這樣他也就慢慢把我忘了?!痹掳渍f這些話的時候,表情非常難受。
“你啊!真是個傻姑娘!”余海寧嘆著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