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容易?!”那家伙聽張浩詢問,便冷哼了一聲,然后繼續(xù)說道,“你不是剛才在想,那個司機損失了不少汽油嗎?既然他損失了汽油,我就還給他唄,并且,他損失的時間我也用鈔票支付了?!?br/>
“什么?!”張浩聽這東西這么說話,不禁覺得很是意外,也非常地驚訝。這家伙不是在吹牛吧。
不要說給汽車加油了,就說這么長短的時間里,這家伙從哪里去弄汽油過來?這不明擺著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嗎?
當張浩想到這里的時候,他在心中不禁深深地鄙視起這個怪物來,想不到,這個怪物還是一個吹牛不報稅,喜歡睜眼說瞎話的家伙。此刻,張浩心中憤憤然想著。
“愚蠢的人類,不要小看我?!焙茱@然,張浩的想法已經被那東西捕捉到了?!霸谖疑砬埃揖褪且粋€一言九鼎的人,我怎么可能在任何人面前說這些戲言。愚蠢的人類,我說的話句句都是真實的?!爆F(xiàn)在,那個家伙鄭重地說道。
“哈哈,句句真實?!你可真會自欺欺人,欺騙到連自己都相信的地步,我真是崇拜你?!贝丝蹋瑥埡瞥爸S道,“那,其它我先不說,你的汽油是從哪里弄來的?”
“渺小而愚蠢的人類,原來此刻,你糾結的是這件事情!”沒想到,當張浩詢問出自己的疑問的時候,那東西居然哈哈大笑了起來,就仿佛是在嘲笑一個對任何事情都非常無知的孩童一般。
“弄上一個汽油過來,這有什么難的!”此刻,那東西說道,“別說是弄出汽油來了,就是弄出一些你從來沒有見過的東西,我都是能做到的。”說到這里,那家伙停頓了片刻,然后接著說道。
“渺小的人類,想必你一定也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物質守恒的定律吧?!?br/>
原本,張浩聽這家伙胡扯,就覺得它說話不著邊際,而現(xiàn)在,它居然向自己扯出了物質守恒的定律,張浩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并且此刻,他覺得自己仿佛已經抓住了那東西說話的破綻和把柄,心里還有些高興。
“是啊,任何東西任何物質的能量都是守恒的,你這樣一個不屬于人類的東西,你居然能夠憑空變出另外一種東西,這可能嗎?虧你也知道能量還是守恒的!”此刻,張浩說起話來也毫不顧情面。
“是啊,物質的能量確實是守恒的,你不是要汽油嗎?我可以隨隨便便將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種物質通過我的能力的轉化將它變成汽油,這有什么難的!”此刻,那東西譏諷地說道,“你們這個世界上,你們人類眼中的物質也就那么幾種,它們的組成也無非是碳氫氧,只要將它們的結構稍微排序調整一下,新的物質就形成了,這對于我們這些擁有功法的生命來說,這幾乎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現(xiàn)在,聽那家伙那么說,張浩都感到有些意外,而且也很是震驚。難不成,那汽油真是這家伙變的?
不過,就在張浩想著這些的時候,那東西已經繼續(xù)說了下去,“要變出汽油來,只要這個世界,或者說,在我的面前存在空氣,空氣當中有水分有氧氣,也有二氧化碳,有這些東西,我就能夠制造出汽油出來。通過一些經驗的復制和轉接,我要做出這些事情幾乎是在瞬間就完成的事情,所以這并不難?!?br/>
此刻,聽這家伙說這些話,張浩開始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說實話,按道理來看,這東西說的確實在理,如果會一種功法,能夠將一些物質的內部做一些改變的話,只要你改變到位,這個世界上任何一種東西都是能夠制作出來的。或許將來,當人類的科技發(fā)展到這種地步的時候,人類也能夠作出這樣的行為。只是現(xiàn)在,人類離探索到這一步還有一段很是漫長的路需要走。但是現(xiàn)在,眼前的這個東西居然通過自身的超能力完成了這樣一件事情,原本張浩覺得這是天方夜譚,但是現(xiàn)在,他覺得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怎么,渺小的人類,你現(xiàn)在相信了?”此刻,那東西幾乎是在質問著張浩。
張浩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他的說話。
現(xiàn)在,這汽油既然已經是那東西憑空變出來的,那么,它再憑空變出幾張鈔票來,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兒,所以,面對鈔票的問題,張浩便不再去詢問這個東西。
但是此刻,當張浩意識到這家伙具有這樣的超能力的,此時,他還是感到有一些緊張。
不是嗎?任何物質既然都是可以轉變的,那么,如果這件事情發(fā)生在人的身上,會出現(xiàn)怎樣的結果呢?對于這個,張浩幾乎不敢想,他也不敢去詢問,因為他害怕,萬一詢問了這家伙之后,這家伙會做出一些在張浩眼里看起來喪心病狂的事情。
如果將人也憑空地轉移的話,那么,這個世界上的規(guī)則必定大亂。如果說,起先制造出各種物質的話,這種手段還可以用于造福人類,那么,如果在人中間進行轉換的話,那么這種手段卻真是害人不淺了。
不過,就在張浩想著這些的時候,突然,他的身邊傳出了那個東西的聲音。
“哈哈,渺小的人類,想不到,你還挺有趣的,你居然想到這么多。”此刻,張浩雖然什么都沒說,但那家伙還是在第一時間內捕捉到了張浩的思想,此刻,他嘲笑道。
張浩見自己的思想竟然被那家伙摸得一清二楚,也是覺得有些羞愧難當,但也有些惱火,不過卻也無能為力。誰讓自己不懂法術呢?人類在這一點上暫時還不如這個東西啊!此刻,他也不再說些什么,只是細細地聽著這東西接下來會怎么說。
“你是擔心我會弄出不同的人出來,甚至我會變成那個姑娘嗎?或者說,我將那個姑娘便沒了,轉化成其他東西?!”現(xiàn)在,那家伙說話幾乎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
“住口!”此刻,當聽那東西說出這樣的話來的時候,張浩頓時怒不可遏,此時,他大聲的對著那家伙說道。